与此同时,婚礼庄园正在做最后准备。
新娘伊莎贝拉站在镜前,任由化妆师为她补妆。
她的目光掠过梳妆台上那份宾客名单,几个用淡铅笔标记的名字格外醒目。
“亲爱的,你真是今天最美的天使。”
亚历克斯从身后搂住她,镜子里映出他志得意满的笑容。
伊莎贝拉回以恰到好处的微笑,指尖轻轻拂过名单上那个叫莫妮卡的名字。
这位去年与亚历克斯在摩纳哥共度良宵的超模,此刻应该正在来的路上。
除了莫妮卡,还有珍妮,凯瑟琳等等。
虽然亚历克斯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在外面的那些风流债。
当然是在他们的婚礼上,把这些女孩都邀请过来了。
她扬起了美丽的笑容:“亲爱的,今天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亚克力斯哈哈大笑,得意的说道:“我站在那里,这是你的荣耀,我就是你的光环,足够了!”
湖畔,宾客陆续抵达。
香槟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乐队演奏着轻柔的爵士乐。
便衣保镖混在人群中,耳麦里不时传来安保中心的指令。
“空域干净。”
“湖面巡逻正常。”
“所有入口管控中。”
模特圈享誉国际的超模莫妮卡穿着宝蓝色礼服出现时,亚历克斯的笑容更灿烂了些。
伊莎贝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主动迎上前去。
“莫妮卡小姐,亚历克斯常提起你。”伊莎贝拉举杯致意,“他说你是位非常有趣的朋友。”
亚历克斯轻咳一声,匆忙将新娘引向下一位宾客。
伊莎贝拉回头对莫妮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类似的场景接连上演。
银色长裙的艺术顾问珍妮,火辣的红裙合伙人凯瑟琳…
每个女人的出现都在亚历克斯脸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欣喜。
伊莎贝拉像个娴熟的导演,从容地调度着这场好戏。
阳光正好,婚礼如期举行。
新郎新娘这边率先去了教堂,举行了传统婚礼仪式。
而杀手打工仔,已经在别人看不见的某个楼顶,取出了他的那一架做了消音处理和“隐形”的直升机。
这个位置距离湖畔还有1000多公里,已经超出了路面湖畔湖岸那些无人机的扫描范围。
李鸣系好安全带,直升机缓缓升空,无人发现。
直升机悄然爬升,稳定跨过2千米,也就是3千米,最终悬停在4000米高空。
机身巧妙地隐藏在湖泊对岸山脉的深色背景中。
从这个距离看去,婚礼现场如同一个微缩模型,但通过高倍瞄准镜,一切清晰可见。
这个高度和位置,完美地避开了下方所有的电子眼和巡逻队,为他创造了了一个绝对安全且致命的狙击窗口。
机舱内,他不动声色地取出了已经压满特制子弹的aw。
将aw架设在特制支架上,枪管通过改造的观察窗伸出。
当直升机进入预定的盘旋轨道时,特制的观察窗已经就位,稳定平台悄无声息地运转。
稳定平台自动补偿着直升机轻微的晃动,确保枪身绝对平稳。
李鸣调整操纵杆,让直升机进入稳定的盘旋状态。
下方婚礼现场变成清晰的俯瞰画面,人群如同移动的色块。
他戴上降噪耳罩,右眼贴近高倍瞄准镜。
不过现在新郎新娘还没有出现,他耐心的等待他们从教堂来。
现在是16:48,他无需等太久。
这期间,所有的防护人员都在不断的进行排查各种可能存在的异常。
直到他们发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在新郎新娘转场来到湖畔别墅区时,短暂的警惕之后,反而是些许的松懈。
湖畔庄园。
17点,新郎新娘的豪车从教堂一路招摇过来,前面还是跑车领头。
亚历克斯挽着伊莎贝拉,意气风发的出现在湖畔草坪,立刻引来了全场的注目和热烈的掌声。
他微笑着向宾客们致意,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看吧,亲爱的,”
他微微侧头,对伊莎贝拉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说过,我站在这里,就是你的光环。”
伊莎贝拉回以完美的微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中的莫妮卡、珍妮和凯瑟琳,看到她们投向亚历克斯那复杂难言的眼神,心中冷笑。
安保主管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任务即将顺利完成的松弛:
“新郎新娘已安全抵达宴会区。最后确认,所有区域安全,空域洁净。保持警惕,伙计们,婚礼仪式很快开始。”
经历了教堂转场这段理论上风险最高的行程后,一切风平浪浪静,部分安保人员紧绷的神经确实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一丝。
在他们看来,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剩下的就是在固若金汤的堡垒内完成仪式。
李鸣透过高倍瞄准镜,清晰地看到了目标入场。
十字准星在人群中寻找,锁定新郎亚历克斯,稳稳地跟随着亚历克斯移动,移动速度很稳定,且缓慢。
他的呼吸平稳悠长,虽然是第一次在高空四千多米进行狙杀,但他心态稳的一批。
四千多米的高度,超过三公里的斜向距离,子弹需要飞行近五秒。
这其中的任何一丝变量,都需要被完美计算。
他调整了一下稳定平台的微调旋钮,确保在直升机极其轻微的晃动中,枪口指向没有丝毫偏差。
在这个距离上,一丝一毫的误差,到达目标时都会被放大到致命的程度。
亚历克斯正与一位政要谈笑风生,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莫妮卡的方向。
伊莎贝拉端着酒杯,优雅地走到他身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亲爱的,该去和几位重要的投资人打个招呼了,尤其是那位从远东赶来的刘先生。”
她巧妙地引导着亚历克斯,让他背对着湖泊,面朝李鸣狙击点的方向,站在了一片相对空旷的草坪中央。
李鸣虽然重点的关注在新郎身上,但还是会观察到周围其他人的行为,以免成为这一枪的变数。
他发现新娘的举动有些奇怪,她没有东张西望,没有寻人的目光,却一步步的引导新郎,站在各方向视线都相对宽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