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杀得确实是痛快,可是咱们怎么出去呀?”
韩老实却是哈哈一笑,把手里的雷明登sr大狙塞入裤裆,看得方飞生眼角直抽抽:即便是高丽人的大裤裆,也不可能放得下这么些的大枪啊。
这位韩大帅自从发作起来,这一顿杀戮,各种枪支争先恐后的闪亮登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办武器展览呢。
杀得那叫一个地道。
死在他手上的一干人等,不知其数。
但是,杀人归杀人,须知正事是越狱呀。
韩老实却不慌不忙的亮出了手里的一把钥匙,十多厘米长,精钢材质,正是从一个英籍看守身上摸出来的。
“方先生,据本帅观察,这监狱里的所有门锁,貌似钥匙都是通用的。现在咱们有这东西,还愁混不出去?”
说着,韩老实就拉着方飞生,圈拢了十多个不明真相的看守。
顺便还用一根橡胶棍子干脆利落的放倒了二十来个不知哪里窜出来的囚犯,丝毫不手软。
这些看守看得连连称赞:真是没有想到,提篮桥监狱里竟然有这么勇猛的同僚。
主要是这些看守只注意到他俩身上穿制服,却哪里知道始作俑者就在眼前。
然后只见老地主信誓旦旦的大声说道:
“不好了,大事不妙了!知道监狱里为啥这么乱套吗?”
“啊——不知道啊,看起来是有无法无天的亡命巨匪混进来,到处杀人放火的呀!”
“非也非也!乱套是真的,但原因却不在这里,而是有人感染了鼠疫——史上最严重的鼠疫,染上就是一个死!现在英国上峰已经控制不住了,马上就要封锁这座提篮桥监狱,里不出外不进,自生自灭。甚至还要调来大炮,把整个监狱轰成白地。现在要是不赶紧逃出去,只怕骨头渣子都剩不下。那些囚犯也就罢了,咱们大家谁想要在这里当陪葬吗?”
这些看守一听,顿时都被吓得魂都飞了,不知所措。
特别是华籍看守,理智告诉他们,英国人是真能干出这种烂屁眼子的事情来。
而且鼠疫这东西并不陌生。六年前,关东曾流行一次空前规模的鼠疫,死了老鼻子人了,震动全国。而当时上海也没有逃过,公共租界内发现鼠疫,一时间谣言四起,人心惶惶。而公共租界的工部局粗暴推行措施,导致群起抵制检疫,引发整个社会动荡。
再加上韩老实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即便是半信半疑,也赌不得呀!
如果是真的呢?
方飞生趁机起哄,道:
“命是自己个,别管那么多了。你们想要留在这等死我不管,反正我肯定是要逃出去——家有老人的,死了可没人养!家有老婆孩子的,死了就会有人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孩子,花你的存款。”
印籍看守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能是他们比较心大,又可能是因为他们自信经受过恒河水的洗涤,百毒不侵。
区区鼠疫而已,轻松拿捏!
但是华人看守却都活心儿了:跑吧,出去再说!
于是,韩老实都不需要振臂一呼,就有一帮看守在后面跟着,直奔大门。
上面岗楼的武装看守,看到下面呼啦啦的过来一群看守,一时间也有些发懵。
正常情况下,不论是囚犯还是看守,都禁止随便靠近大门。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一个是乱套了,办公区都被一窝端了,没人发号施令。
另一个是人多,法不责众。
于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韩老实靠近了第三道大门。
韩老实得意洋洋的掏出了钥匙,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果然顺利的打开了三响锁。
然后就出了第三道大门。
门口的四个武装看守看到有人出来,顿时一愣神。
刚要说话,就被韩老实用p一枪一个放倒。
前面就是第二道大门,韩老实故技重施,再次顺利打开。
等到第一道大门的时候,却发现不灵了。
因为第一道大门是从外面锁的。
怎么办?
韩老实猛踹一脚,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小超人的身体真不是盖的,惊得在场的人全都目瞪狗呆。
然并卵,大门依旧矗立在那里。
归根结底,老地主还是碳基生物,不是大黄蜂。
时间紧迫,监狱里面还好说,只有轻武器的看守,在韩老实的眼里属实是一群战五渣,都不带正眼看他们的。
但是,夜长梦多,上海滩可是有英国驻军的。
而且不仅如此,最主要的是,且不说吴淞口有英国皇家海军的军舰,战列舰上的四百毫米口径巨炮可以毁天灭地,单说黄浦江上还有英军的内河炮艇,那上面的多门一百五十毫米的舰炮,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真要是英国人下了狠心,拿这座提篮桥监狱给韩老实陪葬。
结果就是一个凉凉。
方飞生也是急得脑门子见汗。
他在军事方面虽然有经天纬地之韬略,堪称天下无双,但是面对这种场合,属实是束手无策——这,不专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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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实一咬牙:玛德,这是逼着本帅放大招啊!
“方先生,你且到第二道墙后面埋头躲避,看我的手段!”
方飞生现在对于韩老实的手段,确实是很信服,于是也不多问,快步跑过去,二话不说就蹲在了墙根。
那些看守们还在傻傻的愣着,不知道这位同僚是要发什么疯。
然后就看到韩老实就如同变魔术一样,左一包右一包的东西,一股脑的码在了大门前面。
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啥。
韩老实也不管他们,自顾自的把引线顺到了第二道门里,然后毫不犹豫的扭下了起爆器。
一百斤梯恩梯。
如果与之前爆炸狂人韩老实使用的剂量相比,那肯定不算多。
但是炸这个大门,那肯定是威力严重溢出了。
只听一声巨响,那坚固无比的大门,就变成了一堆破烂。
精明的看守,也效仿方飞生躲起来。
冒傻气的却还在看热闹,于是就稀里糊涂的丢掉了性命。
“方先生,走吧,还看啥呢?莫不是在里面没待够,舍不得出来?”
“那倒不是——只是,大帅,你这——这”方飞生看了两眼韩老实的裤裆,如果说里面塞得下左一条右一条的大枪,那么眼一闭、牙一咬,也就信了!
毕竟那里面本来就是要存枪的。
“这什么?”
“算了,没什么。大帅,咱什么时候回关东?”
“不急,现在只是小打小闹,还有大活儿没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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