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人多又强势,而且对自己都有怨言,一看就是不好惹,争吵起来,长老们似乎又不想麻烦,到时还是孤家寡人的自己吃亏。
司梅识趣地缩在角落里,宁愿发呆都不想跟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交谈。
不是只有司空理有阴影的,司梅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着司柔也是有阴影的。
犹记得一年前,在帝都司宅那一次,几个月后两人再重逢之时,因为整栋楼被震碎而从楼上摔下来的司梅,半空中突然出现的司柔一刀切掉她的手腕,多少个午夜梦回,那张突然出现的脸,那寒意森森突然出现的刀,那碎骨的痛,哪怕现在手臂已经痊愈了,深邃的痛依然停留在心中。
每当看到那张脸,就全身毛毛的,唯恐下一瞬间就是冷光闪闪的刀锋,这就是阴影,刻在心底最深处的阴影。
司梅转过头来,不再理会那只盯着她来看的绿乌龟,哼,再怎么看,还是乌龟眼,看着就恶心。
她这样想小绿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她自己的水灵根幻化物的那些水龟,其实跟小绿长得一模一样。
把头扭到另一边,又看到一条红斑蛇,懒懒散散地盘在桌面上,眼睛却是从窗户看出外面,还看得兴致勃勃的,恨不得跳下去,在深山地界里游走。
要是它想出去,司空柔是赞成的,只是小白蛇胆子小,不敢独自去罢了。
要叫上司空柔吧,后者有舒舒服服的车厢可以坐,才不想跑出外面骑马咧,屁股都颠痛了。
“要不你让司大强带你去下面玩吧。”
司大强好欺负一点,何况他对小白蛇没有恶意。要是让毒老头带小白蛇去玩,司空柔都怕小白蛇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自己又得赶去救它,麻烦。
“司大强那么弱,不够安全。”
“”老实话就不必说出来了,“你和小绿自己玩就行了,你主攻击,小绿主防御,真不够打,咬牙撑一撑能撑到我去救你们的。”
还不行的话,喊上大白蛇呗,大白被关在养兽袋里那么多天没得出来活动活动,蛇身发霉了吧。
大白蛇表示,不会发霉,养兽袋是模拟了箜拟河的环境,我在养兽袋就跟在家里一样。
小白蛇嘶嘶嘶,“你是要抛弃小绿吗?”
这是从哪得出来的结论,司空柔无语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我和小绿单独去玩,我玩累了可以回空间,小绿只能在深山野林里独自生活。”
“”没想到这样的问题,要是这俩出去玩,飞行厢一直飞着,那自己不就得回头去接这两只兽,麻烦,不想动,“你们在这里冬眠吧,或者回空间玩去。”
别打扰她看小话本。
六个人在飞行厢里无无聊聊地待了三天,除了固定时间会飞进深山里面解决下人生大事之外,她们就没有离开过车厢。
两个车厢里的人也各不打扰,这边是女眷车厢,另一个是男人车厢,除了活死人在里面,还有那些飞着的人,谁累了就进去歇歇。
饿了吃,吃了睡地熬了三天,司空柔带着小白和小绿进了深山,宁愿骑骑马,颠颠屁股,也比车厢里的一亩三分地要舒服。
大白蛇也被放出来了,这样就不用骑马,骑大白蛇就行,一人二兽坐在大白的蛇头上,在大白快速游走间,清新的大自然空气扑面而来,舒服。
大白的速度一点不比飞行厢的慢,路上遇到的魔兽们看到大白蛇都纷纷让路的。
这庞大身躯,这灵气逼人的气势,哪怕视力不好的魔兽都能察觉出这条大蛇不好惹。
要是觉得能有一战之力来挑战大白的,躯体小的魔兽由小白和小绿迎战,身躯大的才由大白迎战。
因为有其他人在,司空柔不让小白蛇玩变身,要变回空间变,不能让上面那些人目睹到小白蛇能变大。
大白蛇的出现,把女眷车厢里的人吓得不轻,哪怕傻里傻气的傻女人都没有嚷嚷着要下来玩的。
当然啦,大白蛇也不会让傻女人坐在自己的蛇头上,千年老蛇孤傲得很,一个渺如沙粒的人怎么能坐到它的身上。
在深山里游走,遇到了蛇的天敌,大鹰魔兽类的时候,半空中飞着的三位长老才为了保护大白,而联手击退魔兽的。
总的来说,两天白天在深山里的游走的体验还不错,有惊无险地来到了计划中的深山边沿与东境城边界的交接处,一个叫乐瑶镇的地方。
随便找了家看起来最高档的酒楼,众人打算进去饱吃一顿,沾沾烟火气,这五天里吃的都是干粮,干巴巴的,现在就想吃点又软又热乎的东西。
司空柔不客气地随意点了两桌子菜,吃完还带打包的,然后去了不远处的客栈里订了两间房,一间是她们五个人,包括了司空理,五人住一个通铺房,司梅独享一间房。
让她自己出自己那间房的钱,司空柔只是开口说要两间房,却没打算帮司梅付钱的,她又不是什么大善人,司梅要是没钱,找长老们去拿,谁带她来的,谁包她的食与宿,就是这么简单。
不过她想多了,司梅有钱着呢,一个单人房花不了多少钱,哪像这几个穷鬼,那么多人挤一个房间,寒酸得很。
其他那些男人们,他们怎么分配房间,司空柔不知道,女眷们急急忙忙地回了房间,然后叫水泡澡的。
几天没洗澡没擦身了,已经习惯了天天要泡澡的几人,一下子适应不了这样连澡都不洗的情况。
叫了几桶热水,灵河水可以无限供应的。
浴桶则是自带的,四个桶排排列,还有一个小桶放在角落里,那个司空理的位置,把屏风拿出来挡住他的浴桶,五人在同一个空间内齐齐泡澡,多有伴。
泡完澡美美地躺在大桶铺上,拿上自己的被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