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生眉头紧紧皱着,心中无比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永恒军校和帝国军校的人,竟然会突然从他们的身后出来!
他甚至想过那个林致会把大部分人传送上来,都没有想过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
而且既然人都已经在这里了,那一开始的那一大条长队的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更没有想到的是,永恒军校的成员进步这么快,那些攻击的程度,才像是一个正常普通的军校生。
可他们没有技能书是怎么学的?
摄生心中虽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也容不得他思考出这些问题的答案了。
因为成员还没有被淘汰,他要先将让人给拉上来了。
摄生看着那和之前如出一辙的防御罩,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动手了:“剩下的人集合,将空间屏障打碎。”
永恒军校的人是真的烦啊!不管是谁,都很讨厌,尤其是那该死的空间系异能者林致!!!
“狮王相,撞击!”
剩下的人闻言快速聚集起来,巨大的狮王法相再次傲立于空中,狠狠向着的屏障撞去。
虽然外表和之前的一模一样,但这次的屏障却在第一击后就出现了裂纹。
“桄榔!”
突然一阵金属碰到的声音响起,一把带着黑色光芒的镰刀猛的劈向屏障,屏障直接破碎华为星光。
摄离:“!”
“哪位兄台,竟如此彪悍?!”
来人正是林念南,和摄离擦肩而过时,说了段让摄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快点的,诡兽出现,比赛也要结束了。”
摄离听完一脸懵逼:“啊?什么?”
有高级诡兽出了?他怎么没看到?
而另一边消失的司马文玉,却出现在了潮明军校的队伍里。
身边还跟着司马烈和曹宛舒。
曹宛舒皱眉:“指挥,我们来这里干嘛?”
司马文玉扫了两人一眼,眸色深了深,眸有不明微光闪过,闻言并没有回话,而是发送了条信息,才道:
“前面的队伍人员损失过多,来看一下。”
因为帝国军校和永恒军校的人数并没有他们多,大多数都集中在中间出现的,所以他这么说还算合理,两人也没再问什么。
三人矗立于黑色的的岩浆凝固物上,快步向前走着。
就在这时,一个透明的空间块突然出现,将三个人困住。
林致和未时初等人,也相继出现在周围。
林致走到空间屏障前,敲了敲好笑道:“嗨喽,你们好啊。”
曹宛舒立刻皱眉:“你们要干什么?”
司马烈黑着脸:“指挥,要不要打?”
未时初和春盛途笑盈盈的看着三人,什么话都没说,江清歌则是眉头微蹙的样子。
而俩人没听到司马文玉说话,齐齐皱眉看过去,眼神疑惑。
被两人盯着的司马文玉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而是看向几人:“差不多得了。”
林致啧啧两声,手上变出一根用空间做个棍子伸进去,在司马文玉握住向,一把将其从空间块中拉出来,笑道:
“让我们再演演怎么了?”
司马文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冷漠道:“浪费时间。”
其他几人见状也只是笑了笑,没有一点诧异的样子。
曹宛舒和司马烈:“?”
直播间的网友们:“?”
‘不是,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呢?’
曹宛舒僵着脸开口:“指挥,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文玉冷漠的看向两人,直接开口:“你一介诡兽,凭什么叫我指挥?”
未时初看着两人,补充道:“岩化呃,岩浆火山的伴身兽,善以意识的形态侵入并控制他人身体,我说的没错吧?”
闻言被困在空间块里的两人齐齐脸色黑了黑,曹宛舒左右看看见除了笑着的他们外,再没有其他人,索性也不装了。
突然大笑起来,曹宛舒的那张脸上都出现了部分的扭曲,身体还在不断冒着黑气。
最后一只和人类很像的影子从曹宛舒身上剥离出来,而曹宛舒的身体也因失去意识,自然的倒了下去。
司马烈的意识其实就是岩化呃的一抹气息,现在收回了,自然也跟着曹宛舒倒了下去。
黑影直直与几人对视,嘴角突然上扬,声音也恢复了其原来带电音的样子:“你们比上一次的那群笨蛋聪明多了。”
黑影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身体,啧啧两声,语气戏谑的感慨道:“我记得上时控制的好像是一个姓张的指挥来着。”
“没想到还挺好控制的,最好玩的是,他们倒死都没有发现我,更没有人知道我。”
几个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它说的那个姓张的指挥,不会就是张辞言吧,不然也没有再上一次抽到这个赛场比赛的记录了。
而当时的事,听岩化呃这么说,竟然不是张辞言的原因吗?
“而你们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现了,我很好奇啊。”黑影突然看向几人,眼神中满是好奇。
几人再次互相对视一眼,眼皮跳了跳,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隐瞒,他们能不知道嘛。
春途盛可是一个可以和植物交流的人啊,虽然da-315岩星的植物不多,但也是有的啊。
加上到现在还没有2s级别的诡兽,很容易就猜出来了。
永恒军校就更别说了,除了有一个神算子诸葛眠,和自带外挂向和的林致外,还有一个遇到危险会发出警报的蓝天翼呢。
早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们刚进入被岩浆凝固覆盖满的岩心区时,向和就突然冒头,语气严肃的开口:“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什么?”
林致皱了皱眉,有些意外,但心中也难免好奇,能让向和都能说出来的危险到底是什么?
向和闭上眼睛,主动去感受外面的一切。
没一会儿就睁开眼,透过林致的识海,穿过一望无际的黑色峡谷,看向沉寂的火山:“在那里!”
林致顺着目光看过去,声音沉了沉:“我知道了。”
说罢,笑着看向诸葛眠:“再算一卦呗,就比赛的结果。”
谁知诸葛眠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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