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回到御帐,就看到她将袖箭上的小箭全部拆下来,泡在一个碗里,里头不知道是什么。
“你在做什么?”李元恪问道。
“哦,有备无患,我找江陵游要了点麻沸散,把袖箭泡一泡,谁要敢对我不利,我弄死他!”
沉时熙头都没抬,将袖箭一个个拆了放进去,又问,“皇上要不要也泡一泡?”
“朕不用!”他用得上的机会不多。
他要是用得上这个,大周离亡国也不远了。
但有这么个东西,他确实会有安全感多了。
他又问,“你今天找聂云深又有什么事?你有事不找我,总找他做什么?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
沉时熙知道他闹脾气闹了几天了,一直懒得管,没想到,这口气还憋着呢,有伤身体啊!
沉时熙净了手,捧过他的脸,亲了一口,“你是我男人,没说不是!我要是有摆不平的事呢,肯定是找你,不找你还能找谁;
但眼下我只是让他找人帮我盯着高家和北沙,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为什么要惊动你?”
她不习惯依赖任何人。
李元恪将她抱在腿上,“朕是皇帝,朕也是你的男人,不管什么事,你都应该告诉朕,让朕帮你去办。”
【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老娘脑袋被门夹了才会信你这样的话。今天这样说,要真找你找多了,就该你嫌弃老娘了!】
李元恪就气得咬牙切齿,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沉时熙吃痛,在他肩上咬一口,用了狠劲儿,李元恪也疼得想抽死她,“咬,咬块肉下来,你要敢不吃,看朕饶不饶你!”
“谁让你先动手的?”沉时熙是真疼,李元恪手上没个轻重。
他见她眼泪都出来了,也有些后悔,就给她揉,沉时熙这才放过他。
“你别一天到晚和聂云深过不去,人好歹还是边陲大将呢,非要闹得不开心了,回头又得走一遭。我和他来往怎么了?有事才来往,没事来往过?”
沉时熙瘫在他的腿上,拨弄着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手心手背都在上面蹭来蹭去,手感还挺好的。
李元恪被她撩得意动,握住了她的手,揉捏两下,“你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
沉时熙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渗出泪来了,“哦,什么心思啊?喜欢我啊?哎呀,他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就向陛下请旨,让你把我许配给他多好!”
“你做梦!”李元恪气死了,抱着她起身,去了后面,不一会儿,榻便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沉时熙慌了,抱着李元恪的肩膀不放,“李元恪,不行啊,这榻会不会塌了,经不起折腾啊!”
她也很意动,有两天没做了。
刚才确实是惹到了李元恪,这会儿他就跟疯了一样,将沉时熙压制得没法动弹。
沉时熙就放弃了挣扎。
外头都是人。
沉时熙还不敢出声,扶着矮柜,死死地咬着李元恪的手臂。
愉悦猛烈地冲击,李元恪的脸埋在她的背部,喷出来的热气烫得她的肌肤阵阵紧缩发麻,等完事儿,李元恪就抱着她倒在了榻上。
“什么时候回去?”沉时熙问道,“这破榻,太不经事了,李元恪你说我俩要是把榻给睡塌了,丢不丢人?”
李元恪手腕搭在眉眼上,忍不住笑出声,“说点好的行不行?”
沉时熙就翻过身,趴在他的身上,抱着他啃了几口,就喊白苹送水进来。
林归柚三人正坐在一起说话呢,这边要水,三人都是震惊不已,这大白天的,皇上和宸元皇贵妃也太……不知检点了。
确实是大白天,两人只能将就着洗,一个浴桶里,要不是大白天,要不是在外头,高低还得再来一次。
如今就只能忍忍了。
沉时熙趁机抓了他一把,“哎呀,委屈我们的小李元恪了!”
李元恪真是……服了她了,转过身不搭理。
李元恪被她喊得心烦意乱,转身堵住她的嘴,狠狠地啃了两口,“朕倒是不介意白日再宣一次,你要是不怕被史家记一笔的话,朕再给你一次!”
那不行,千古留名是需要勇气的。
沉时熙就消停了。
这次来的官眷很多,沉时熙听说,在西北角那一片开辟了一块马球场,好多官眷女子都去打马球,和北沙还组织了两场对抗赛,上场的都是双方的女眷。
沉时熙没去看过,人多,她是个靶子不说,主要,她觉得这马球场是冲着她来的,她早晚得走一遭。
没多久,高氏就上门来了,带了几个官眷一起来的,给宸元皇贵妃请安。
这边,林归柚和袁氏郭氏陪坐。
“都还习惯吗?在外头好玩是好玩,也要注意安全。”沉时熙敷衍了两句场面话。
高氏就带头道,“托皇贵妃的福,都还挺安康的。这次,也是托皇上的福才有机会走了这一遭,平常哪有机会出这样远的门呢。”
其馀的几个官眷,基本上都是王爷们的侧室,人家正室也不会和高氏一起玩儿。
其中就有李允厥的侧妃苏氏,其父乃是台州刺史,当然,苏氏乃是庶出,高门嫡女轻易不可能与人为妾。
苏氏容貌不俗,“前几日西北角边上修了个马球场,好些人都去打马球了,听闻皇贵妃的骑射很是不过,定是不比那北沙的贵妇们差,皇贵妃要不下场玩玩,闷着也是闷着,说不定过两天就回去了,往后也难有这样的机会。”
林归柚就问道,“你们去玩过?”
她有些心动,但不敢,她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一心想回宫,还是宫里安全。
“去玩过好几次了,还担心皇贵妃和娘娘们不知道,特意来说一声。”高氏道,“北沙琪格公主昨日还扬言,说要在马球场上打败咱们呢。”
林归柚就生气了,“她是个什么东西,敢放这样的狂言!”
苏氏道,“谁说不是呢,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果然是夷族,连在陛下跟前自荐枕席的话都能说出来。”
沉时熙笑笑,就遂了她们的意,“既是如此,明日本宫就去瞧瞧,这琪格公主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高氏等人心满意足地走了,就说吧,只要把琪格公主拿出来说事,沉时熙断然是坐不住的,皇上那么宠她,她难道就不怕失宠?
琪格公主入了后宫,身份谁比得上啊,她可是北沙狼王的亲妹妹。
聂云深没有拿到高家与北沙私通的把柄,这不奇怪,一旦被拿到,一个通敌的罪名就能把九族都送走。
但这并不防碍沉时熙动手,只要对方动手,就是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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