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龙山庄。
这座隶属于朝廷的神秘机构,并未设在繁华的京城之内。
而是隐匿在京城北部的一片茂密密林之中。
山庄四周戒备森严。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巡逻的侍卫个个身手矫健,眼神锐利。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山庄内部。
建筑恢宏大气,却又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正厅之中。
铁胆神侯朱无视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身穿一身紫色锦袍,面容威严。
眉宇间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沉稳与霸气。
下方。
上官海棠一身劲装,正躬敬地站在那里。
向他汇报着近期的调查情况。
“义父,据我们近些时日的严密调查,自二十五日前,陈彦君与金九龄于天仙院会面之后,这两人便再也没有一同出现过。”
上官海棠的声音清淅而冷静。
“就连他们之前经常一起共食早点的醉仙楼,也未曾再见过二人同时现身的身影。”
朱无视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他深知上官海棠的能力。
既然她如此汇报,必然是经过了反复确认,不会有假。
而且,他也清楚。
上官海棠向来心思缜密,既然她汇报了事实。
接下来,必然会说出自己的猜测。
果然,上官海棠顿了顿,继续说道。
“海棠怀疑,自陈彦君与金九龄天仙院之后,或许便是由一人分饰二角,另外一人,恐怕早已借着这个机会,偷偷潜伏离开京城,去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了!”
朱无视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上官海棠的猜测。
“你觉得,是谁假扮的谁?”
上官海棠早有准备,闻言立刻继续汇报。
“回义父,想来应当是陈彦君假扮金九龄的可能性更大。”
她解释道:“毕竟,金九龄乃是天下第一名捕,身份显赫,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而陈彦君,在此之前,本身只是京城内一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
说到这里,上官海棠下意识地抬头,观察了一眼朱无视的神色。
她心中有些尤豫。
毕竟,陈彦君能得到义父的亲自关注。
说他是无名小卒,似乎又有些不妥。
但事实便是如此。
在这藏龙卧虎、高手云集的京城之中。
陈彦君这样的人,平日里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见朱无视神色如常,没有丝毫不悦。
上官海棠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
“是以,海棠认为,应当是金九龄借着与陈彦君会面的机会,偷偷离开了京城,而陈彦君,则留在京城,负责假扮金九龄,掩人耳目,迷惑众人的视线。”
朱无视微微颔首,对上官海棠的分析表示赞同。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
他才缓缓开口问道。
“那关于近期金九龄先后现身于长安和西域的消息,你又如何看待?”
“回义父,海棠认为,那现身于长安和西域的‘金九龄’,想来也是这陈彦君假扮的。”
上官海棠立刻回答道。
“我们仔细核对过时间,陈彦君在京城消失的日子,与金九龄在长安、西域出现的日子,几乎一般无二。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朱无视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看来这位‘天下第一名捕’,心里也有些自己的小九九啊。”
说完这句话。
朱无视便陷入了沉默,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上官海棠站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许久。
朱无视才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他看着上官海棠,沉声命令道。
“密切关注这陈彦君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向我汇报。尤其是,一旦他有想去天牢的意思,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海棠领命!”
上官海棠立刻躬敬地应道。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突然在厅内响起。
“神侯是说,这陈彦君与天牢中的那位前辈有关?”
上官海棠闻言,不由得浑身一怔,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在朱无视不远处的窗边。
一个女子正端坐在那里看书。
她身穿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容貌绝美,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这位女子来到护龙山庄已经有不少时日了。
但她的具体身份。
就连身为护龙山庄玄字第一号密探的上官海棠都不知晓。
只知道她前来护龙山庄的目的,是为了查找一个人。
而义父朱无视,对她却颇为礼待,甚至允许她在山庄内自由活动。
在此之前。
这位女子一直十分安静,整日待在房间里看书。
几乎从不与人交流,也从未插手过护龙山庄的任何事情。
此刻她突然开口说话,着实让上官海棠有些意外。
朱无视看着女子,神色平静,没有因为她突然插话而感到不悦。
白衣女子轻轻合上书页。
站起身来,目光望向朱无视,开口说道。
“不知那陈彦君此刻身在何处?在下想要前去拜访一番。”
朱无视看着女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片刻。
朱无视终于点了点头,对着上官海棠示意道。
“海棠,将陈彦君的住所告知她吧。”
“是,义父。”
上官海棠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躬敬地应道。
随后便将陈彦君宅院的地址,详细地告诉了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闻言,微微颔首,对着朱无视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厅外。
上官海棠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
心中的疑惑更甚,忍不住出言问道。
“义父,这位姑娘究竟是”
朱无视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自己的事便可。”
上官海棠心中一凛,立刻躬敬地应道:“是,海棠明白了。”
她知道,义父既然不愿多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自己只需按照义父的命令行事,便不会出错。
若是此刻陈彦君或是陆小凤在这里。
必然能一眼认出,这位白衣女子,赫然便是之前他们在长安见过的那位神秘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