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斩?”
夏桐对这个战灰充满了憧憬。
这可以说是老头环里顶级的“轮椅”战技了。
重型大剑配合狮子斩,那超高的削韧和霸体,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夏桐记得很清楚,在摩恩城是可以得到一把大剑的,那把大剑自带的战技就是狮子斩。
只是现在,夏桐还无法前往摩恩城。
他原本是打算将伊蕾娜小姐安置给流浪商人莫恩的,然后自己传送回艾雷教堂,去往风暴根脚下的地下墓地。
在那里,可以得到徘徊权贵的骨灰,以及权贵魔法师的骨灰。
但仔细斟酌了一下,夏桐还是放弃了这个主意。
第一,流浪商人莫恩这货,就是一个妥妥的奸商,纯粹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真要遇了危险,遭遇了混种或者其他怪物的袭击,夏桐估计他最先丢弃的,肯定就是作为累赘的伊蕾娜。
相比于咖列的浪漫和质朴,这位莫恩在人品上实在是逊色了很多。
第二,关于骨灰。
目前夏桐的骨灰军团,并不仅仅只是数量的堆砌,质量也是很重要的。
风暴根脚下墓地里的那两个骨灰,几乎可以说是没啥用处。
徘徊权贵的骨灰实在太弱,防御力、攻击力都是渣渣中的渣渣,除了当炮灰没有任何意义。
至于权贵魔法师,更是尤如鸡肋。防御力几乎为零,一碰就碎。
唯一释放的一个辉石魔法也是攻速极慢,威力也不大。
自己弄把弩箭都比他来得方便。
想着想着,夏桐突然愣了一下。
“等等,我似乎还没有弩箭。”
是啊,他目前除了几把飞刀,并没有什么稳定的远程攻击手段。
“唉,看来又得从那个奸商那里进货了。”
夏桐有些无语。
从自己所在的这个城墙前方的破败房间里,可以看得到大路旁边,流浪商人莫恩的篝火还在点燃着。
算了,明天再去吧。
房间里的火堆噼里啪啦的响着。
夏桐看着蜷缩在角落里准备睡觉的盲眼少女伊蕾娜。
“伊蕾娜小姐,我感到很抱歉。”
夏桐语气诚恳:“我们顶多再需要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摩恩城了,但是我目前还无法带你去往那里。现在的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没事的,夏桐大人。”
伊蕾娜闭着眼睛,两只手紧紧捏着裙角,声音虽然轻柔,却难掩失落:
“摩恩城现在非常危险,那是怪物的巢穴。您不去冒险是应该的。”
夏桐听得出来,其实她的心里是有些难过的。毕竟那里有她的亲生父亲啊,说不在乎,那是假的。
而且昨晚的战斗,让伊蕾娜对夏桐的实力更加有信心。
她内心深处相信,如果是夏桐大人的话,一定能够将自己的父亲救出来,解除摩恩城的围困之难。
但夏桐知道,摩恩城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自己现在的实力,其实拼上全部的骨灰,即使把身上的红露滴圣杯瓶全部喝完,
总共就三口,外加一口蓝露滴,要想打通整个摩恩城,太难太难。
那里可是有成群结队的混种,还有那种会飞的精英怪。
所以在那之前,夏桐必须先增强自己的力量。
至于那位城主艾德格,也没那么容易嘎掉。他是一名真正的失乡骑士,身经百战。
他的实力比大部分初出茅庐的褪色者都要强得多。
他所持有的那把失乡骑士戟,强化等级高达+8,在游戏前期可以说是非常强力的武器,伤害爆炸。
那可是强化了8次,不是一次、两次!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已将自己的女儿伊蕾娜送了出来,没有了后顾之忧,这位老父亲反而能更好地坚守城池。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那个狮子混种,它对于杀掉艾德格其实根本没有太大的兴趣。
在游戏中,那个作为boss的狮子混种甚至没有在城里,而是在城堡后面的海滩之上,守着那把传说中的剑骸大剑。
只要拿到了剑骸大剑,它的目的就达成了。
混种的目的是复仇和宣泄,城堡里当初奴役它们的人类,大部分都已经被杀了。
对于杀死艾德格这一个顽固的老头,它们已经没什么执念了。
只要艾德格不主动找死,下去海滩挑战大面积的混种队伍,维持生命安全还是太简单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
夏桐拎着黑夜骑兵连枷,一边走,一边甩,慢慢走向流浪商人莫恩。
那莫恩瞪大了眼睛看着夏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小兄弟,你这是要做什么?”莫恩内心有些犯嘀咕,是不是昨天他赚的太多了?
夏桐笑不出来,他将黑夜骑兵连枷丢在地上,“你觉得这把武器怎么样?”
原来是来卖东西的?
莫恩长吁了一口气,收起商人的笑容,随后拿起这把黑夜骑兵连枷仔细端详。
“黑夜骑兵是绝对的强者,这把武器它使用多年,上面不知沾染了多少英雄的鲜血。不折不扣的说,这是一把上好的武器,当然了,如果能遇到合适的主人。”
“开个价吧!”
或许是因为先前夏桐的样子太过吓人,仿佛要噶了他一样,这次莫恩给了一个公道的价格。
“2000卢恩。”
“你之前卖的那把1500卢恩的轻弩给我,另外的500卢恩则购买相应的弩箭。”
结束了和莫恩的斗智斗勇,夏桐回到营地开始做最后一件事情。
他左手握着灰色的战灰晶体,右手握着砥石小刀,两者借由夏桐的身体连接,嗡嗡地产生共鸣,全都发亮了起来。
“闭上眼睛,跟随指引,随意勾画就行了。”梅林娜在一旁指导。
夏桐眼神一凝,将刀尖刺向黄铜盾的表面,开始缓缓移动。
并没有划在金属上的尖锐刺耳的声音,而是一种粘稠的、凝滞的感觉。
他手腕翻转,刀锋在盾面上游走,刻画出一道道繁复交错的纹路。
每一刀下去,左手中的灰色晶体就会黯淡一分,化作丝丝缕缕银灰色的流光,顺着他的手臂游走到刀尖,最后被强行压入那些新开的刻痕之中。
当最后一笔闭合图案彻底成型的瞬间!
“嗡——!”
盾面上的纹路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银光,随后一隐而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黄铜盾还是那个黄铜盾,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当夏桐的左手握上盾牌的手柄时,却能感觉到自己与其更加契合了。
似乎其中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它已经成为了夏桐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