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半。
“轰!!”
大道疾驰的车辆掀翻,朝着路边的一栋大房子撞过去。
俩人快速冲上去,却发现主驾位上的只是个普通人,一个40来岁的中年普通男人,车内并没有目标。
“车辆没错,他们提前转移了。”
“这下麻烦。”
“解决掉,走!”
没有上去补刀,而是引爆了整辆车,爆炸声在夜晚格外震耳,吓醒了附近不少居民。
做完,俩人立即撤离。
此刻的黑羽带着戴晓燕母子已提前换了车,走了别的道。
太小看他们了,干这些黑活,自己这些人能当你们祖宗,路上早已备好了十几条转移路线,那群蠢货。
联系了归冥、照命他们。
归冥、藏锋受了点小伤,已经脱离白石县。
照命没事,正掩护负伤的红棺逃走,但那个叫鹊的女人死了。
他们所面对的四人,竟有三个d级,实力强劲,组织严密,不知墓到底招惹到了什么人。
…
清晨!
手下来报,失败,人逃了。
见杨祺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大发雷霆,手下人连忙解释。
“那个林致已被控住,本没有机会自杀,是被突然闯进来的俩名高手搞浑了局势,乱战中才致其找到机会。”
一死俩逃,这与他们原定的计划相差甚大,大大超乎预料。
他们是要抓活的,而不是死人,但已经死了,多想也无用,那就得及时针对变量做出调整。
好在,这只是家族的计划,他本人还提前做了额外布置。
既然都是想引牧寒川现身,活的能引,死的利用的好,自然也能引,只是从暗底下变成了明面而已。
“上报家里,计划失败,牧寒川要来了,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手下人的脸色瞬间不好了,“少爷,牧寒川要来?”
“他一定会来!!”
不论何时,都不要抱着任何侥幸,牧寒川既然及时派了人过去救走那对母子,就代表现在的他已经明白了一切,杨鼎、荆柔特征太明显,也不可能藏得过去。
身为杨家下一代的继承人,他又搞砸了一件事,人已救走,他不应该再让杨鼎、荆柔出手的,自己还是太年轻,没沉住气。
没错,杨家下一代继承人基本确定,不会是杨子轩,从最近杨子轩的表现来看,难堪大用,不可能达到多高的高度,更不可能去跟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大哥比。
连等到18岁都不需要,直接已经否了。
“是,少爷,我现在就去上报。”
“恩…”手下人走了,杨祺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叹,他们杨家不怕牧寒川不顾一切的杀来,真正可怕的…是他根本不会来!!!
起身,他去了地下室一间关押房间。
“你好、你好,我真不认识什么牧寒川啊,你们抓错了人呀。”
这声音,可不就是秋雪?原来杨祺做的额外布置竟是她。
“与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们就真没认出他?”
秋雪哭丧着个脸,小心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中了招,不该去凑热闹,去灵湖市追什么签名会,555,她总共就追那么一个星,这颗星就坑死了她。
“我们确实认识一个叫阿川的,可我们认识的这个阿川绝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牧寒川啊,那人可是全球前三,十万个我们叠起来都够不到的高度啊,怎么可能认识这般的大人物。
我们认识的那个阿川与我们一起长大,他能尿多远我都清楚的很,就是个吹丧曲的孤儿,他妈在他难产的时候就死了,他爸在他满月的时候就跟着一个女人跑了,真的,这些我们都清清楚楚。”
杨祺笑了,“原来他是这样介绍自己父母的?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说的也没错。”
“是啊,是啊,你能放过我吗,我家小孩还等我回去照顾,我们全家就剩我们孤儿寡母了…”
“我觉得不用,你那个好男友陶天和会帮你照顾家里小孩的,顺便给牧寒川传去消息。”
事已成定局,那就再加把火,希望他真会丧失理智、毫无顾忌的杀来,来了,一次性解决,要么他死,要么以后我们杨家完,不要一直拖下去,哪怕损失会超乎想象。
现在的他还不算可怕,可未来的他,将无比恐怖!
自己杨家能屹立洛省这么多年,成为四大家族之一,什么样的风雪没有经历过,只不过这次微微大了些。
“陶天和人是挺好,可我有一点需要明确,我们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只是业务上的需要。”
杨祺点了点头,“恩,我明白。”
“那你们要是解决了那个什么叫牧寒川的,能放我回去母子团圆吗,他那种坏蛋,肯定是死有馀辜的,我坚定支持你们。”
“恐怕不行。”
“啊…,我真不是跟那个牧寒川一伙的,你信我。”
“不是你的错,只是你运气不好,恰好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
“这不公平,你不能因为他那么个阴险小人就牵扯上无辜的我啊。”秋雪还要为自己努力争取争取。
“这个世道从来不存在什么公平,你也从来没错,真有错的是这个世界,这就是运行规则,谁也不能跳出,我很抱歉你要承受这些。”
杨祺转身离开。
“喂、喂,这位大帅哥。”画风360度一转,“那能让我自己挑选一处墓地吗,我是一定要土葬的,绝不能火葬。”
“不要徒劳,你没机会逃。”
“不是、不是,我不用出去找,逃不掉的,我有自己理想的葬位,早选好了的,我指给你,到时给我一口合身的小棺材,埋去那里就行,大帅哥行吗?求求你了。”
“??”杨祺慢慢回过身,认真盯着她,不理解她的执着。
“你真的逃不出去。”
“我知道的,大帅哥,拿你手机来,我在地图上指给你位置,到时就将我埋去那里,好吗?求求你了,以后陶天和也知道来哪里拜拜我,烧点钱,不然就真成了孤魂野鬼。”
杨祺没有动弹,复杂的望着她,她好象真的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