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陈夏便要准备过去。
因为有江家提拔,他这次升任也属于跳级,否则不可能这么快。
总司那边已经将任命书下达,而这边副总队的位置,给了昌科,是陈夏给出的建议。
他找到昌科则道:“张枫和肖强都是我的朋友,你可以给予一些照顾,当然,后续我在那边稳定下来,可能会将他们调过去。”
“请司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在办公室做交接的时候,昌科嘴角有点压不下来。
他没想到陈夏这么快升任到城西,这种升迁速度,一般只有名校毕业的天才人物才能做到,只是走个过场。
显然,对方虽然不是名校毕业,却已经有这样的潜力,江家那边似乎对其相当看中,
属于破格提拔,外加陈夏确实做出了功绩,人家也说不出什么来。
而昌科居然莫名的就升任了副总队,这在以前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之前陈夏没来这里做副总队的时候,他倒有想过,奈何落空了,而这段时间他什么都不想,忽然就收到总司来的文档,他直接升了。
这让昌科感觉象是在做梦一样,至于陈夏手下的朋友,其实对方不说,他也会照顾的。
因为陈夏在这边的时候,也很照顾他。
“对于这边的工作,你很熟悉,不用怎么交接,东西都在这,我就先过去了。”
“司长慢走”
昌科将陈夏一路送到门口,除了他外,整个两街队伍的人已经都回来了,一直目送陈夏离开,目光中充满了羡慕。
“陈总队,步步高升啊,不知道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
“总司位置吧!”
“喷喷,真是厉害啊。”
众人恭送陈夏离去,在原地议论纷纷。
而张枫当司机,一路将陈夏送到了城西分司。
相比分院的据点,城西分司因为是一片局域的主要办公场所,所以占地面积很广,如同一个学校,光是大厦就有好几栋,其中停车场,宿舍,军训场地,很是开阔。
而所有场地的办公楼,其中又分为很多部门,后勤,刑侦,巡检,报案中心,财物,
网络安全,禁毒等等。
此地是巡检运转中心,而陈夏是来当头的,坐镇在这个地方,需要操心的事也就多了起来。
不过城南分司有三个副司长,严格来说,陈夏只需要统筹大局,做决定,方向,以及指挥工作,倒不用他本人亲自做什么。
当陈夏的车,开进城南分司大院的时候,这边已经收到了通知,三个副司长,总队,
副队,中队,以及各分部头,全站在门口欢迎。
所有人心思各异,新来的分司长,绝对是在这个位置上较为年轻的,且做出了很多功绩。
陈夏一身行头,还是副总队的,今天只是过来简单说两句,走个过程。
他在这里毫无根基,以后带队伍只能靠自己的手段。
当车到后,张枫立刻落车给开门,排场绝对到位,随后陈夏从车上下来。
陈夏站在分司大门前,抬头望着眼前一栋高楼上方,写着城西巡检分司六个大字,深吸一口气。
城西巡检分司,这个在旁人眼中油水丰厚的职位,陈夏却清楚其中暗藏的危机。
虽然前任司长没有被方家腐蚀,但手底下还是有不少人是方家的。
陈夏突然安插到这个位置上,无异于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要面临很多问题,好在这个世界有一个好处,看武力说话。而他的武力,在这边绝对镇得住场面。
“热烈欢迎陈司长!”
“司长好!”
“欢迎司长!”
他刚到场,三个副司长就过来热情握手,并让旁边所有人热情鼓掌,那声音响彻整个大院。
陈夏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虽然大多数人装出一副热烈欢迎的样子。
但队伍中,肯定有不少人对他的到来,多少有一些不同的意见。
他观察敏锐,很容易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尽管这些情绪并不是很明显。
“各位,辛苦了!”
陈夏首先站着,给现场的人展现了一番高情商的话术。
大致就是说他初来乍到,还需要大家的帮助和配合,说一堆,然后点出未来巡检将要做出的功绩,大家能获得的好处。
以及自己上任后要做的事情,再讲一点规则,总之恩威并施,算是将这一关给混过去了。
最前方站着一位四十出头,面容精瘦的男子,正是副司长郑昆。陈夏注意到郑昆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随即被虚假的笑容掩盖。
郑昆上前一步:“陈司长一路辛苦,我已备好接风宴,司长可以先到后堂歇息,待明日再办理交接事宜如何?”
陈夏嘴角微扬,这个郑副司长,根据江星兰提供的情报,他是方家那边的人,他笑道:“郑副司长有心了,不过我奉上面的意思,即刻接管城西巡检事务,不敢有丝毫懈迨,烦请诸位现在就到议事厅,我有话要说。“
一阵轻微的骚动在众人中传开。郑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恢复如常:“陈司长如此勤政,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这个位置,请跟我来。”
议事厅内,陈夏坐在主位,面前案几上已经堆满了卷宗,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是上个月的案件,财政,刑侦功绩,支出等记录,上面混乱不堪,敷衍了事。
“在正式议事之前,我想先认识一下诸位。”陈夏合上卷宗,声音不疾不徐:“请各位自报姓名,以及所司何职,我也好有个具体了解。”
郑昆眉头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因为刚才明明就有所介绍,陈夏还要让人介绍一遍?
他也没敢拒绝,而是率先起身:“郑昆,现任城西巡检分司副司长,主管一部分治安队伍与刑侦事务。上任司长走后,分司事务由我全权代管。”
接下来是各房主事,巡检总队,文职等,各自介绍。
陈夏看似随意地听着,实则将每个人的神态语气都记在心中。
当轮到一位年轻文书时,陈夏注意到他说话时郑昆投去的警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