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别墅中。
刚做完药浴,服用灵芝液,感觉身体有所好转的江长海,听到旁边江星兰说的事后。
江长海咳嗽两声,眼中却闪铄着愤怒的火光。
“这帮影阁的人胆子太大了。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影阁的人敢刺杀陈夏,这是没有顾虑到江长海。
再如何,江家与陈夏之间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
出钱买陈夏的性命,那是方家的敌对,也就罢了。
但影阁接这种单子,就是不给江家面子。
现在江长海还是楚江的巡抚,对方如此放肆,他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
“此事要彻查”
没多久,根据陈夏提供的情报以及地点,江长海下达了一道道命令。
省巡检的人,立刻出动大量飞行器,巡检车,都是全副武装,配戴高精良装备的队伍,大概六百多人,他们迅速将影阁在这边的总部碧水轩楼包围起来。
因为行动迅速,影阁总部的负责人以及几个高层并未来得及反应。
就全被一锅端了。
而周边的市民,看到这么大场面,则纷纷站在远处观望。
前往抓捕的人中,也有陈夏。
他看到省巡检司长江信,做事雷厉风行,一来便将这里给全部控制住。
“你们涉嫌暗杀巡检高层,触犯了联邦律法,这是逮捕令,全部抓起来,反抗者就地击毙!”
江信作为陈夏上司的上司,江星兰的堂叔,省巡检司长,实力自然是极强的,且他带来的都是高手。
这边的茶楼影阁高层,其中有几个敢反抗的,当场就被击毙了。
一名黑衣人,也就是上次接待方家方山的那个男子,便是这里的负责人。
他双手被手戴上,浑身筋脉被废,面色苍白,被人架起来带走。
“你们干什么,怎么无故抓人?”
黑衣人是楚江这边的影阁负责人,常年养尊处优的快活日子过惯了,陡然被巡检的人抓起来,就知道事情不妙。
应该是刺杀失败,还泄露了情报。
该死!
黑衣男子瞳孔闪过一抹愤怒,之前派出的那个杀手,居然将他们地点泄露了。
这是他们内部的杀手,想不到出卖了他们。
意识到陈夏惊动了省巡检,他便知道,这次刺杀失败的后果。
很快,茶楼中至少八个影阁总部高层,全被逮走,关押到省巡检的刑狱中。
一群人严刑伺候,也不给他们自杀的机会,捆绑的非常结实,关进去后便爆锤了一顿打的不成人样。
黑衣男子以及其馀影阁高层,很快浑身是血,伤痕累累,整个刑狱好几天都是鬼哭狼豪的惨叫声。
省巡检的人对他们并未客气。因为这帮人今天可以刺杀陈夏这个分司长,以后就敢动其他人。
他们这种机构,会受这种威胁?
自然是往死里打,然后套出他们的口供,问出幕后指使人。
不过这帮影阁高层狠劲还是有的,没有谈及雇主的事,始终只有一句解释,说他们不知道什么影阁,也不是影阁的人。
这一切都是误会,肯定是他们搞错人了。
他们一口咬定不是自己所为,反正也没有确定的证据。
只要他们不说,还有活路,一旦说了,死的更快。
只是刑狱的人自然有办法让他们说,只不过需要几天时间来折磨。
当影阁总部被抓后,此事也很快在楚江省传开了。
“什么?楚江影阁的总部被端了?”
“真的假的?”
“那可是屹立楚江多年的杀手组织,这边数一数二的杀手势力。”
“听说是刺杀城西分司长陈夏失败,被江家的人给抓了。”
“估计他们也没想到,陈夏这次动用了关系,将他们制住了。”
“呵呵,这些年他们刺杀的人太多,估计是有些飘了,有些钱是不能赚的,也不看看陈夏现在是江家什么人,就敢胡来。”
一时间,楚江这边的各方势力,都对此议论纷纷。
发生这件事后,其他杀手组织,也是感到不寒而栗。
虽然杀手界有发生过刺杀失败,被人查出来灭掉的。
但这种事身边发生的并不算多,这次他们算是亲眼见证了。
“以后刺杀陈夏的单子,我们不要接——”
“恩,风险太大,不划算。”
“咱们做杀手的,是为了钱,没命要什么钱。”
“动江巡抚的人,影阁怕是要翻船了。”
“已经翻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不是听说江巡抚已经没事了吗?在人家地盘动手,脑子被驴踢了?人家还没下来呢。”
“听说是影阁与陈夏有些恩怨,估计他们也没想到,位置被暴露了。”
“是哪个杀手这么没职业精神?泄露公司信息,他不会将雇主也说出来了吧?”
“这样的人,不配称之为杀手,以后都接不到单了。”
“不是单的问题,我估计人已经死了——”
楚江各地的杀手们,暗地里在酒楼,隐秘的角落,ktv包房中,将此事互相流传,谨记这个教训。
另一边。
一座别墅大厅内。
“刺杀失败,还暴露了位置,被人抓到了。”
“如此一来,影阁的人,可能将我们暴露!”
沙发上坐着的方烈,听说了这件事后,脸色略显苍白。
他花费三个亿,让方山去与影阁的人促成这笔交易,抱着就算花费再多,也要将陈夏斩杀的决心。
毕竟陈夏坏了他们的好事。
若非他,江长海位置肯定空置,下一个上去巡抚位置的就是他。
这是他心心念念,一直惦记了好久的巡抚啊!
所以,他要杀陈夏泄愤。
然而,钱花了,人没杀到。
最重要的是,影阁居然暴露了,连带着他自己也有可能被咬出来。
一旦自己被供出,事情就大了。
好在,此事他只是背后主使,并未实质上与影阁的人接触。
“三个亿,杀个陈夏这么费劲,我们就不应该相信影阁。”
“之前刺杀失败的时候,其实就能看出影阁只是个废物。”
旁边方泰脸色阴沉,随后重重锤桌,将桌上面的茶杯震的眶当响。
主要钱花了,人没死,还惹祸上身。
这搁谁身上不气?
他之前就觉得影阁不太靠谱,也就是自己方家这边与那边比较熟络。
所以才找他们。
另外,这件事若是出在其他地方也好办,关键他们头上压着江巡抚,很多资源都被对方掌握。
若非江长海,影阁没人能抓,只怪他们地位比对方低了一级。
但就是这一级的差别,仿若不可越狱的高山,让他们很被动。
省巡检,他们压根管不了,很多地方都需要江长海同意,才能调动。
此刻,方烈内心隐隐有点慌。
一想到此事,他就很是烦躁,考虑着该如何将风险最小化。
他和陈夏未曾谋面,只希望此人早点蒸发人间。
结果对方似乎逐渐成为了他们方家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