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陈夏如何期望,世界也不会因为他而改变。
他所能把握的,是当下。
陈夏将自己的时间,除开陪家人,工作,其馀每时每刻他都在修炼,即便是吃饭喝茶,他都在时刻运转九霄天火经,以及对火云指的训练。
另外,精神术,永夜血经,他也没断过。
而就在他沉浸在修炼中的时候,最近楚江省也在暗流涌动。
突然,一则让人震动的消息传来。
让陈夏也有点措手不及。
这天早晨,江星兰打来电话道:“陈夏,最近你要注意一点,楚江这边发生了大事!”
“什么事?”
听到这话,陈夏脸色微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沉默一会儿,江星兰才一五一十将探知到的消息告诉陈夏。
陈夏听了后,才明白。
原来是最近几天,京都那边有人对江长海发起了弹劾。
因为江长海身体受伤,曾经空置了很多天在医院,有人以此为由弹劾,要将他平调,说他没有资格坐在楚江巡抚位置上。
好在江家上面也有人出面,替其在组会上说了几句话。
然而,提出弹劾的人开了这个口子后。
背后指使的贺家人,也立刻配合,借此打压。
很快形势就很凶险起来。
贺家有绿神集团产业,还与万星集团联系紧密。
不谈万星集团是联邦前二十的大企业,单单绿神集团上千亿的公司规模,牵扯的势力就极广。
他们家族内部就有好几个飞天,其中一个还是非常年轻的天才长子,让其家族将来可能会更上一层楼。
集团与多方面都有利益关系,势力之磅礴,仿佛一张大网。
而且,贺家在京都,本身就有一位老爷子能说上话。
论势力,财力,强者人数,都比江家雄厚。
所以,在京都那边的会议,虽有人为江家说话,却并未起到效果。
对方在会议上还提出,前段时间天狼星界的异族爆发,江长海因病无法上战场,耽搁了很多事。
他们要选一个有实力的坐镇楚江。
本来这件事可大可小,但被人抓住不放,加之为贺家说话的人很多。
所以,周旋一番后,江长海虽然没被革职下来,但准备被平调到其他地方。
至于什么时候调走,等他伤势好了,恢复飞天实力的时候,再做决定。
“也就是说,江叔的位置,已经保不住了?”
陈夏眉头一皱,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是的——”江星兰略显担心说道:“这次我们得罪人了。”
“是贺家哪一位在打压江家?”陈夏问道,
“贺家的二爷,贺常山!”
江星兰道:“他是贺家老爷子的亲兄弟,而且几乎全票通过。”
“以后,楚江会是贺家的贺志远接管,据说那人之前是南豫省的一名将军,被调到了楚江,升任巡抚。”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陈夏说道:“之前那贺家弟子贺承林,被我打了一顿,所以——
“可能有很多原因,但绝对不会因为你个人造成。”江星兰在视频电话中说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你!”
“我?”看到江星兰肯定的面容,陈夏说道:“我没什么可担心,倒是依附江家那些下面的人,前途上肯定会受到影响。”
江星兰回道:“你也是一样,以你的实力,不应该止步于此,若是因为被贺家压制,有点可惜了。”
“其实你不用担心这点。”陈夏说道:“对于我而言,之前我是想要上位,但那是为了资源。
“如今,我实力虽然没有走到联邦上层,但家里各方面都已经好转,就算不当这个抚台,我也能接受。”
“大不了,去域外赚钱,或者做点其他的生意。”
“现在的情况是,摸不清楚那贺家到底想要怎么样,若只是仕途上的一些压力,我无所谓,但若是刻意打压,想别的心思,事情性质就不同了。”
“你的意思是——”
“贺家,可能还是惦记着我身上的秘方!”
“秘方?”江星兰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个原因可能也有,但我相信,他们是全面计划在进行。”
“我爸上次在家里将那贺家的人赶了出去,没给他们面子,与这也有点关系。”
江星兰将此事告诉陈夏,内心觉得很抱歉。
毕竟陈夏为了今天,也付出了很多。
还将自身秘方拿出来给她爸治病,才牵扯出这么多事。
很难说贺家没这方面的原因。
总之,她觉得挺对不起陈夏的。
此事发生在陈夏前途正旺的时候,她爸那边正准备将其提拔上省巡检,这还没执行,事就出了岔子。
“接下来,我们江家这边的人,一定会受到新上任的贺巡抚打压。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
陈夏点点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
他自已倒不担心,对方顶多就是让他位置坐不稳,那样他大不了就辞职。
反正最近他赚的钱不少,以后还可以去域外发展。
另外,那贺承林输给他的一枚纳戒,就价值不菲,他能担心什么?
往前面推一年,他还只是一个为生计发愁的人。
汉东市,盛世豪庭。
客厅沙发上,江长海正坐着抽烟。
此刻窗外阳光明媚,却驱散不了笼罩在江家人心头的阴霾。
“爸,贺家这次是铁了心要拿下你的位置!我们计划一场,没栽到方家人手中,反倒是冒出了一个贺家。”
挂掉电话后,江星兰说道:“您的位置已经被贺志远接管,到时江家在各处的产业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压。”
江长海看着窗外,显得有点沉默。
他之前一直想要将病养好,保住自己的位置,不让方家得利。
如今,杀出来个贺家,动作这么快。
他养伤还要一些时间,对方却直接弹劾,并且成功了。
这换做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怀疑,贺家早就对楚江这边的位置动了心。
只是这次借着由头,以及他无法上战场的事,来借题发挥罢了。
缓了会儿,江长海道:“其实我的病能好,已经很知足,虽说位置没了,现在也没个着落,但相比身体而言,也没那么重要。”
“只是对其他江家人来说,确实影响很大。”
江长海忧心道:“本来陈夏前途无量,这事一出,反倒是江家限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