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电话那头,徐笑笑婶婶那尖锐又带着几分嚣张的声音再度响起,像是带着某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傅先生,我没有威胁你,你可别误会我的好意哟。我有笑笑联系方式,要不,我找笑笑聊聊,她作为当事人,说不定对这事儿也挺感兴趣的呢。”
声音里隐隐透着一种威胁的意味,仿佛只要傅言琛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会立刻拨通徐笑笑的电话,将那些不该让她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地倒出来。
傅言琛听到这话,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徐笑笑。
此时的徐笑笑正一脸恬静地望着窗外,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傅言琛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而坚定,他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徐笑笑和肚子里的孩子。
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重新挂上了镇定的神情,那表情仿佛在告诉电话那头的人,他不会被任何威胁所动摇。
他刻意让自己的语调平淡如水,不带一丝波澜:“行了,我知道了,等着,我会给你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山岳一般不可撼动。
徐笑笑的婶婶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她急切地追问道:“傅先生,具体时间?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一直等你,你最好给我个准信儿。”
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贪婪,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傅言琛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下午。”语气简洁而干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说完,他不等对方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仿佛多听一秒那令人厌恶的声音都是一种折磨。
他将手机随意地扔在一旁,心里却在快速地盘算着下午该如何应对这个贪婪又无赖的婶婶。
徐笑笑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转过头来,一脸关切地问道:“言琛,怎么了?是谁的电话呀?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如果你忙就不用管我”
徐笑笑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傅言琛因为她耽误工作上的事情。
傅言琛看着徐笑笑那担忧的神情,心中一暖,他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柔和:“没有,就是一些小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陪你去做产检,其他的事情都先放一边。”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徐笑笑的手,给她传递着力量和安心。
徐笑笑听了,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是不是有事忙啊?有事你就去,不用担心我这边,林诺陪我也可以的,有他陪着我,你放心。”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傅言琛的工作。
傅言琛紧紧地握了握徐笑笑的手,说道:“傻瓜,工作再忙也没有你和孩子重要。陪你做完检查再去,我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陪伴你和宝宝的重要时刻。”
傅言琛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坚定,仿佛在向徐笑笑承诺,他会一直守护在她和孩子的身边。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灯光有些昏黄,却也足够明亮。
傅言琛静静地站在走廊一侧,目光时不时透过检查室的玻璃,望向正在里面做检查的徐笑笑。
她安静地躺在检查床上,脸上带着母性的温柔光辉,医生正专注地为她做着各项检查。
傅言琛的心,此刻全系在徐笑笑和腹中孩子身上,但另一件事,也如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趁着徐笑笑检查的间隙,傅言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苏柔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苏柔清脆的声音:“傅总,有什么吩咐?”
傅言琛微微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柔,有件事需要你立刻去处理。徐笑笑的婶婶,你知道吧?她今天打电话来威胁我,说要封口费,不然就把老太太去世的事情告诉徐笑笑。”
苏柔在电话那头显然吃了一惊,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这个女人也太过分了!傅总,您打算怎么处理?”
傅言琛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换作以前,我直接就派人把她解决了,让她再也不敢兴风作浪。可是现在,我不敢大意。”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检查室里的徐笑笑,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笑笑现在怀着孕,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万一那个女人狗急跳墙,真的找上笑笑,后果不堪设想。我不能让她和孩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苏柔在电话那头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傅言琛看不到,但她知道此刻傅言琛的决心。“傅总,我明白了。那您打算让我怎么做?”
傅言琛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先去见见那个女人,跟她谈谈。看看她到底想要多少钱,尽量稳住她。”
“告诉她,我们会满足她的要求,但前提是她必须保证永远不再出现在笑笑面前,也不能以任何方式联系笑笑或者透露关于老太太的事情。如果她敢耍什么花样,我会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代价。”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能将人冻结。
苏柔应道:“好的,傅总。我这就去安排,一有消息我马上向您汇报。”
傅言琛挂断电话后,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检查室。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苏柔能顺利解决这件事,不要让任何烦恼打扰到徐笑笑和即将出生的孩子。
这时,检查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傅言琛立刻迎了上去,紧张地问道:“医生,笑笑和孩子怎么样?”医生微笑着说道:“一切都很正常,宝宝很健康。”
傅言琛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走进检查室,去陪伴徐笑笑。
而此时,苏柔也已经开始着手处理那个贪婪女人的事情。
车子在平稳的道路上疾驰,车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车内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傅言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迅速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苏柔急切的声音:“傅总,那个女人态度很强硬,非要见您不可,还说要是见不到您,她就直接找太太,把那些事都捅出去。”
傅言琛的眉头瞬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沉声说道:“好,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他的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远方,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个贪婪又无赖的女人。
车子很快抵达了傅宅门口,傅言琛看着坐在身旁的徐笑笑,她正一脸温柔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傅言琛心中一软,他实在不忍心让这个女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轻轻握住徐笑笑的手,温柔地说道:“笑笑,我有点急事要去公司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到家后好好休息,侯妈妈会陪着你的。”
徐笑笑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傅言言琛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便让林诺驱车前往公司。
车子很快到达了公司,傅言琛快速走进办公室。
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定睛一看,原来是徐笑笑的婶婶正翘着二郎腿,大模大样地坐在自己办公椅后面的沙发上。
她身穿一件鲜艳的碎花裙,脸上涂满了厚厚的粉底和胭脂,嘴唇更是红得吓人。
此刻,她正悠闲自得地摇晃着,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仿佛整个房间都成了她的天下一般,那副姿态简直比皇宫里的老佛爷还要嚣张跋扈!
更令他难以容忍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不知羞耻!她那双脚仿佛已经很久没有洗过一般,脏兮兮、臭烘烘的,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搭在了整洁明亮的茶几边缘处。
而那双鞋子的底部,则更是沾满了泥土和污垢,这些脏东西随着她脚步的挪动,在原本一尘不染的茶几表面上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印记。。
傅言琛一直以来都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问题,任何一点不干净或者不整洁都会让他感到极度不适和厌恶。
此时此刻,当他亲眼目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时,他那张原本英俊而冷峻的面庞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宛如被一层寒霜所覆盖一般冰冷刺骨!
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骤然间迸射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那股寒芒犹如凌厉无比的箭矢,直直地朝着前方激射而去,似乎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被其穿透身体、冻僵灵魂!
紧接着,只听见从傅言琛口中传出一阵冷冰冰的声音:哼!竟敢如此放肆无礼……简直就是不知死活!难道你真以为我这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意践踏的地方不成?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徐笑笑的婶婶被傅言琛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哟,傅大总裁,别这么小气嘛。我今天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的。”
傅言琛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有什么事就直说,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浪费。”
徐笑笑的婶婶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傅总裁,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道你怕我把老太太去世的事情告诉徐笑笑,只要你给我的钱让我满意,我就保证永远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徐笑笑。”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算计,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笔丰厚的钱财在向她招手。
傅言琛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威胁我,我就会妥协吗?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处境,要是敢伤害笑笑和孩子,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气,让徐笑笑的婶婶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傅总裁,你可别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你要是不给我钱,我马上就去找徐笑笑,到时候后果你可别后悔。”
傅言琛看着她那副无赖的嘴脸,心中暗暗盘算着对策。
他知道,不能和这个女人硬来,否则她真的有可能会做出伤害徐笑笑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好,我可以给你钱,但你必须保证做到你所说的,永远不再出现在笑笑面前,也不得以任何方式联系她或者透露关于老太太的事情。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徐笑笑的婶婶听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连忙说道:“傅总裁放心,我保证说到做到。只要你给我的钱让我满意,我马上就消失。”
傅言琛看着她那贪婪的模样,心中厌恶至极,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好,我会尽快安排人把钱给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傅言琛,今天你必须给我钱,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了。”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这都是你害的!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们两口子所赐!”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死死地盯着傅言琛,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管我们什么事?”傅言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傅言琛,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要与我共度余生的查尔斯竟然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他不仅铁了心要和我闹离婚,甚至还厚颜无耻地指责我,说是因为我,他妈妈!才会死的。”
“不是吗?”傅言琛质问一句。
“就算这样,我现在也想明白了,离婚就离婚,既然得不到这个人,我就要钱,我可不想闹得人财两空,这么多年我为那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我看他是铁了心要离,既然他这么无情无义,那你赶紧把钱给我。”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笔钱在向她招手。
“他要离婚就离,我也不含糊,两只脚的男人一大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做出一副要钱的手势,那模样要多贪婪有多贪婪。
傅言琛静静地听着她的诉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如同寒冬里的冰霜。
他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处,冷冷地看着徐笑笑的婶婶,仿佛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等她说完,傅言琛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从冰窖中传出:“你害死老太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查尔斯要跟你离婚,那是他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这是你应得的报应。你以为拿离婚当借口,就能从我这里骗走钱?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徐笑笑的婶婶听了傅言琛的话,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报应?我呸!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查尔斯怎么会知道他妈是我害死的?”
“你就是个搅屎棍,见不得我好!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必须给我钱,不然我就天天去缠着徐笑笑,让她也不得安宁。”她的脸上满是蛮横与无赖,唾沫星子在空中乱飞。
傅言琛眉头紧皱,厌恶地往后靠了靠,躲开那些飞溅的唾沫,眼神中的寒意更甚,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敢!你要是敢动笑笑一根汗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以为你拿离婚当借口,就能从我这里骗走钱?我傅言琛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你这种小把戏,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徐笑笑婶婶的心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