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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新北市立殡仪馆的午夜焚化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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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2018年那个阴雨天,答应替表哥阿伟去新北市立殡仪馆顶夜班。那件事之后,我辞掉了原本的工作,搬离了新北市,至今不敢在午夜后出门,更不敢听见焚化炉启动的轰鸣声——有些恐惧,会像炉灰里的余温,一辈子烙在骨头里。

表哥阿伟在殡仪馆做遗体运送调度,干了五年,平时总跟我讲些殡仪馆的禁忌:午夜后别单独走停尸间走廊,接运遗体时不能回头看,焚化炉没冷却前不许议论逝者。我总笑他迷信,直到亲身经历了那件事,才知道有些规矩,是用命换来的。

那天是周三,台北大雨下了整整一天,傍晚时雨势渐小,变成了黏腻的毛毛雨。阿伟突然打电话给我,声音透着焦急,说他女儿急性阑尾炎住院,让我去殡仪馆替他值一晚夜班,主要负责配合焚化组,处理夜间临时送来的遗体,活儿不重,就是熬时间。我当时刚失业,手头拮据,阿伟说给我两千块夜班费,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殡仪馆在市郊的山脚下,周围除了一片墓地,就是荒无人烟的农田。我骑着机车过去,越靠近越觉得阴冷,明明是初夏,却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大门旁的路灯是老式的黄光灯,光线昏黄,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影子,像有东西在蠕动。门卫室的老张头我见过几次,他看到我,皱了皱眉,递给我一件深蓝色的制服:“阿伟跟我说了,你穿这个,别乱走。记住,十二点后,焚化炉那边除了李师傅,别跟别人搭话,也别进三号炉的工作间。”

“为啥啊?”我接过制服,随口问了一句。

老张头往嘴里塞了根烟,点了好几次才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别问,照做就行。这地方邪门,尤其是三号炉,十年前出过事,之后就没安生过。”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晚上不管听到啥声音,别好奇,待在调度室里,有人送遗体过来,你登记一下,通知李师傅就行。”

我当时只当他是吓唬人,没往心里去。换上制服,我跟着老张头走进殡仪馆主楼,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的脚步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调度室在一楼西侧,紧挨着停尸间,透过窗户能看到一排排冷藏柜,像极了超市的冰柜,只是里面装的不是食物,而是冰冷的躯体。

晚上十点多,雨又大了起来,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调度室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尖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接起电话,对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新北市立殡仪馆吗?有一具遗体要火化,现在送过来,指定用三号炉。”

我愣了一下,想起老张头的话,连忙说:“不好意思,三号炉好像坏了,能不能用其他炉子?”

对方沉默了几秒,声音突然变得阴冷:“必须用三号炉,这是逝者的遗愿。我们已经跟你们主任打过招呼了。”说完,不等我回应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犯嘀咕,给阿伟打了个电话,想问清楚情况,可电话那头一直是忙音。这时,焚化组的李师傅敲门进来了。李师傅快六十岁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锐利。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看了看我:“刚才是不是有电话,说要送遗体来,指定三号炉?”

我点点头:“是啊,他说跟主任打过招呼了。”

李师傅皱了皱眉,喝了口热水,脸色有些凝重:“主任今天休假,手机关机。这事儿不对劲。”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幕,“三号炉十年没启用了,当年就是因为烧错了人,之后就一直出怪事,后来就封了。”

“烧错人?”我好奇地追问。

李师傅叹了口气:“十年前,有个富商去世,他家人想土葬,但当时规定必须火化,就找了个流浪汉,灌醉后冒充富商送去火化,用的就是三号炉。结果火化的时候,炉子里传出惨叫声,之后那富商的家人没一个好下场,不是车祸就是重病,负责烧炉的师傅没过多久就疯了,说总看到一个浑身焦黑的人跟在他身后。”

我听得心里发毛,刚想说话,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声。李师傅脸色一变:“来了,你别出去,我去看看。”

他拿着伞出去了,我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只见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门口,没有牌照,车身被雨水冲刷得发亮。车上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脸色白得像纸。他们打开后备箱,抬出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不大,看起来很沉,两人抬着都有些吃力。

李师傅跟他们说了几句,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李师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还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棺材往焚化区抬。我按照流程,在登记本上记录:夜间十一点十五分,接收无名遗体一具,指定三号炉火化。登记的时候,我发现那两个黑衣人没有提供死亡证明,也不肯留下联系方式,只说“相关手续后续会补”。

黑衣人抬着棺材走向焚化区,他们的脚步很沉,踩在积水里,却没有溅起多少水花,显得很诡异。李师傅走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你待在调度室,千万别出来。”

我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调度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上。十一点半,我突然听到焚化区方向传来争吵声,像是李师傅和谁在争执,接着又安静了下来。我有些担心,起身想出去看看,刚走到门口,就被老张头拦住了。

“说了让你别乱走!”老张头的脸色很难看,“那伙人不对劲,刚才我在监控里看到,他们抬的棺材,好像在动。”

“动?”我吓得后退了一步,“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到的,棺材板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还发出了咯吱声。”老张头压低声音,“那两个黑衣人,走路没有影子,你注意到了吗?”

我猛地想起刚才在窗户里看到的场景,确实,路灯下只有李师傅的影子,那两个黑衣人明明站在灯光下,却没有任何影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我再也不敢想出去的念头,乖乖回到调度室的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

十二点整,殡仪馆的大钟敲响了,声音沉闷,在空旷的建筑里回荡。就在这时,焚化区传来了焚化炉启动的轰鸣声,不是其他炉子那种平稳的声音,而是一种刺耳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噪音,让人听着很不舒服。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真的用了三号炉。

没过多久,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调度室里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原本开着的空调像是失灵了,冷得我瑟瑟发抖。窗户上凝结了一层白霜,透过白霜,我看到停尸间的走廊里,好像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走动,身高不高,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慢慢悠悠地朝着焚化区的方向移动。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关掉了窗户,拉上了窗帘。这时,调度室的电话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低沉的声音:“三号炉的火,别停,烧到天亮。”

“你们到底是谁?没有死亡证明,不能火化!”我鼓起勇气喊道。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刮玻璃,接着电话就挂了。我拿着听筒,手一直在抖,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可怕的笑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焚化炉的轰鸣声突然停了。我正纳闷,就听到外面传来李师傅的惨叫声,声音凄厉,让人毛骨悚然。我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桌上的手电筒,就冲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闪烁不定,忽明忽暗。我朝着焚化区跑去,脚下的积水溅湿了裤脚,冰冷刺骨。焚化区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三号炉的观察窗透着一丝微弱的红光。

“李师傅?李师傅你在哪儿?”我喊着,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没有回应,只有我的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打开手电筒,光线扫过四周,突然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从三号炉的工作间一直延伸到门口。我顺着血迹往前走,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手电筒的光都在不停晃动。

走到三号炉的工作间门口,我看到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滋滋”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燃烧。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李师傅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双目圆睁,嘴巴张得很大,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胸口有三道深深的抓痕,鲜血染红了他的工作服。而三号炉的炉门竟然是开着的,里面的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

更让我恐惧的是,炉口旁边,站着一个浑身焦黑的人,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他的身体还在冒着黑烟,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他慢慢转过身,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虽然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那冰冷的注视,让我浑身发麻。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我拼命地跑,不敢回头,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东西在追我。走廊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黑暗中,我仿佛听到了无数人的哭声,还有指甲刮擦墙壁的声音,凄厉而绝望。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跑到了门卫室,老张头看到我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样子,连忙打开门让我进来。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指着焚化区的方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三……三号炉……有……有东西……”

老张头脸色一变,立刻锁上门,拿起桌上的桃木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用来辟邪的),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符纸,递给我:“拿好,别说话,待在这里别动。”

他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敲得很有规律,“咚……咚……咚……”,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老张头示意我别出声,他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看了几秒,老张头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后退了几步,声音都在发抖:“是……是那个穿黑西装的……他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响,像是要把门撞开。我吓得紧紧攥着符纸,身体不停地发抖。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敲门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老张头小心翼翼地透过猫眼往外看,看了很久,才松了口气:“走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那天晚上,我和老张头在门卫室待了一夜,不敢合眼。直到天亮,雨停了,殡仪馆的其他工作人员来了,我们才敢出来。

焚化区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李师傅的尸体还在原地,三号炉的炉门紧闭着,炉口的焦黑痕迹已经消失了,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但地上的血迹和李师傅身上的伤痕,却真实地存在着。

后来,警察来了,封锁了现场。经过调查,李师傅是被活活吓死的,胸口的抓痕像是被某种尖锐的东西划出来的,但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人员的痕迹。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也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阿伟第二天赶来了殡仪馆,他看到我,一脸愧疚。他告诉我,十年前那个被冒充火化的流浪汉,就是在那个阴雨天被送进三号炉的,而昨天,正好是他的忌日。那个指定用三号炉火化的,根本不是什么逝者的遗愿,而是有人想利用流浪汉的怨气,做些不干净的事情。

这件事之后,我大病了一场,住了半个月的院。出院后,我搬离了新北市,再也没去过那个殡仪馆。阿伟也辞了职,带着家人搬到了南部。老张头后来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三号炉被彻底封死了,用水泥浇了起来,但每逢阴雨天,还是能听到炉子里传来哭声和惨叫声。

我至今不知道那晚看到的焦黑身影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是谁。但我知道,有些地方,真的存在着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有些禁忌,真的不能轻易打破。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台北市立第一殡仪馆也有类似的传闻,深夜会听到焚化炉传来惨叫声,还有人看到过浑身焦黑的人影在走廊里游荡。我还看到广东曾发生过活人被当作替死鬼送进火葬场的案件,和十年前新北市立殡仪馆的事惊人地相似。

这些故事,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但我知道,那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刺骨的寒冷,刺鼻的焦糊味,还有那冰冷的注视,会一辈子刻在我的记忆里。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嘲笑那些所谓的“迷信”,也明白了为什么殡仪馆会有那么多奇怪的规矩。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相信,但不能不敬畏。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打破规矩的人,会不会是你自己。而有些代价,一旦付出,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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