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四影信任会议前夜,指挥部密室
巳月站在大蛇丸身旁,手中的传感器发出细微的警报声:“不止如此。木叶地下的休眠卵,生命体征读数在过去三小时内上升了300。它在……复苏。但复苏的能量来源不明,地脉能量没有异常波动。”
卡卡西盯着数据流,独眼眯成一条线:“能量来源是鸣人自己?”
密室的门被推开,佐助走进来。他没有看屏幕,而是直接走到墙边的战术地图前,轮回眼扫过木叶的每一处防御节点。
“会议安排好了?”卡卡西问。
“明早九点,火影大楼临时会议厅。”佐助说,“四影代表团共三十二人,其中感知型忍者十二人,封印术专家八人。外围驻扎部队已经完成合围,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我爱罗的立场?”
“他带了砂隐的暗部统领和守鹤人柱力。”佐助转身,轮回眼中紫光流转,“勘九郎私下传讯:达鲁伊说服了黑土和长十郎,如果明天的会议上鸣人无法提供‘令人信服的证据’,他们会联合提议,暂时解除鸣人的火影权力,并强制将他转移到铁之国进行‘安全隔离’。”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鸣人知道吗?”
“他知道。”佐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他说明天会‘说服所有人’。我问他要怎么做,他只说……相信他。”
密室陷入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大蛇丸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有趣。太有趣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现在的鸣人君,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鸣人君了呢?”
“什么意思?”巳月转头看向老师。
“情感剥离术的原理,是将人格中的‘感性部分’与‘理性部分’分离并封存。”大蛇丸在屏幕上调出一段复杂的神经图谱,“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有外部力量介入——比如侵蚀种子——它可能不是被剥离,而是……被替换了。”
佐助的草薙剑出鞘三寸:“说清楚。”
“简单说,三天前在终结谷,当佐良娜进行情感剥离时,侵蚀种子可能趁机做了两件事:一,将鸣人君真正的‘感性人格’转移到某个地方——比如那颗地下卵里;二,用自己的意识,模仿鸣人君的‘理性人格’,接管了这具身体。”
大蛇丸指向图谱上的一处异常波峰:“看这里,这是鸣人君当前的情感模拟信号。它在模仿‘漩涡鸣人’应有的反应模式,但细节上存在03秒的延迟和7的失真。普通感知忍术检测不出来,但‘心链’能捕捉到这种异常。”
巳月的脸色变得苍白:“您是说……现在在我们身边的,是一个用鸣人先生的身体、模仿鸣人先生思维方式的……侵蚀化身?”
“而且它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假的。”大蛇丸补充,“侵蚀种子的高级形态,会完美复制宿主的记忆、习惯、思维方式,甚至以为自己就是本人。只有受到强烈刺激,或执行侵蚀本体的深层指令时,真实身份才会暴露。”
卡卡西感到后背发凉:“所以明天的会议……”
“可能是它暴露的契机,也可能是……”佐助握紧剑柄,“它摧毁木叶的开始。”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鸣人站在门口,表情平静,眼神温和。
“各位,在讨论什么?”
一瞬间,所有人都进入警戒状态。佐助的轮回眼瞬间锁定鸣人,卡卡西的手按在忍具包上,巳月向后退了半步。只有大蛇丸,依旧带着那副感兴趣的笑容。
鸣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走进来,看向屏幕:“‘心链’的数据?有什么问题吗?”
“监测到一些异常波动。”大蛇丸自然地接话,“可能与地下卵的复苏有关。鸣人君,你有感觉到身体不适吗?比如记忆断层,情感麻木,或者……”
他顿了顿,蛇瞳直视鸣人的眼睛:“……偶尔听到某种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低语?”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我感觉很正常。除了……”他摸了摸右臂的银色疤痕,“这里有时会发烫,像是提醒我侵蚀的威胁还在。”
“发烫的频率?”佐助问。
“一天两三次,每次持续几秒钟。”鸣人说,“医疗班检查过,说是神经恢复的正常现象。”
佐助和大蛇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不是正常现象。侵蚀残留物的活动,会在宿主意识放松时,产生“共振痛感”。
“明天会议的准备怎么样了?”卡卡西转移话题。
“准备好了。”鸣人走到战术地图前,手指在木叶的几个关键点上划过,“我会公开部分地下卵的数据,展示木叶当前的防御部署,并提议建立一个‘联合监督小组’,由五大国各派代表组成,监督木叶的净化工作。这样,既能保证透明度,又能维持联合指挥部的统一。”
很合理的方案。太合理了,合理得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鸣人,”佐助忽然开口,“你还记得,博人最后一次和你单独吃饭,说了什么吗?”
鸣人转过身,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虽然只有05秒,但佐助的轮回眼捕捉到了。
“当然记得。”鸣人很快回答,“他说:‘爸爸的拉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拉面。等我当上火影,也要请所有人吃拉面。’怎么了?”
佐助没有说话。因为博人说的其实是:“爸爸,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了,请继续做世界上最好吃的拉面。因为那是我……最想带回来的味道。”
这个细节,只有鸣人和佐助知道。因为那天,佐助就坐在隔壁桌,假装看书,实则守护。
眼前的这个“鸣人”,不知道。
“没什么。”佐助平静地说,“只是突然想起来。明天会议,我会站在你身边。”
“谢谢,佐助。”鸣人笑了,那个灿烂的、熟悉的笑容。
但这一刻,在佐助眼中,那笑容像是精心绘制的面具。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木叶临时会议厅
会议厅是临时搭建的,但规格很高。圆形的会议桌中央是全息投影系统,墙上挂着五大国的旗帜。三十张座位几乎坐满,气氛肃杀。
达鲁伊坐在云隐席位上,身后站着两名浑身雷电缠绕的忍者——云隐的“雷暴部队”队长。黑土身边是岩隐的爆破专家,长十郎身后是雾隐的鬼灯一族上忍。而我爱罗,独自一人坐在砂隐席位,守鹤的砂之葫芦悬浮在他背后,葫芦口微微敞开,仿佛随时准备吞噬。
卡卡西作为六代目火影主持会议,坐在主位。鸣人坐在他右手边,佐助站在鸣人身后,佐良娜和巳月站在房间角落,操控着“心链”的监测终端。
“感谢各位在百忙中前来。”卡卡西开口,声音平稳,“木叶三天前遭受侵蚀袭击,造成重大损失。作为火影,我对此负有责任。今天的会议,旨在公开情报,重建信任,确保联合战线在面对吞星者威胁时,能够团结一致。”
他看向鸣人:“七代目,请开始汇报。”
鸣人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他依旧穿着御神袍,金发在灯光下闪耀,表情从容自信。
“各位,首先,我代表木叶,感谢各国的援助和支持。”鸣人的声音在会议厅回荡,“关于三天前的事件,我将公开以下情报……”
他操作投影,木叶的立体地图浮现,其中数十个红点闪烁。
“一,侵蚀残留点分布。木叶目前共有确认侵蚀残留点37处,其中最大一处位于火影大楼原址下方五十米。所有残留点已暂时封印,并由‘心链’系统持续监控。”
投影切换,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能量图谱。
“二,侵蚀活动数据。小时内,残留点平均活跃度上升12,但仍在可控范围内。初步分析,这是博人净化后的自然衰减期,预计活跃度将在七天后开始下降。”
达鲁伊打断:“七代目,我们更关心的是——你的状态。三天前,你失控了,差点毁了木叶。现在,你如何证明,这种事不会再次发生?”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鸣人身上。
鸣人转身,直视达鲁伊:“我无法证明。”
会议厅一片哗然。
“但我可以承诺。”鸣人继续说,声音坚定,“从现在起,我将佩戴‘心链’监测终端,我的所有查克拉波动、情感变化,都将实时传输到联合指挥部。一旦检测到侵蚀活动迹象,我会立即自我封印,接受隔离。”
他看向我爱罗:“同时,我提议,由砂隐派出监督小组,常驻木叶,直接参与我的监测工作。如果砂隐同意,其他各国也可以派代表加入。”
很聪明的策略。将监督权交给最可能保持中立的砂隐,既展示了诚意,又分化了潜在的反对联盟。
我爱罗沉默片刻,然后点头:“砂隐同意。我会亲自挑选人员。”
达鲁伊皱眉,和黑土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提议让他们很难继续施压。
“那么,关于木叶的整体安全评估——”长十郎开口。
“木叶的安全,由木叶自己负责。”鸣人忽然说,声音冷了一度,“但为了联合战线的利益,我愿意做出让步:木叶的核心防御系统,将对联合指挥部开放‘只读权限’。你们可以查看部署,但不能直接控制。”
“这不够。”黑土站起,“侵蚀威胁是全局性的,如果木叶再次爆发,可能波及整个忍界。我们要求的是——木叶的核心区域,必须由联合部队协防。”
“协防?”佐助冷声道,“还是占领?”
气氛瞬间紧绷。
鸣人抬手制止了佐助。他看向黑土,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但那微笑里,有某种让人不安的东西。
“岩隐的担忧,我理解。”鸣人说,“那么,我提议一个折中方案:由五大国各派一支精锐小队,组成‘联合应急部队’,驻扎在木叶外围指定区域。一旦发生侵蚀事件,由联合指挥部统一指挥调动。如何?”
这个方案,看似让步,实则将控制权牢牢握在了木叶手中——因为“统一指挥”的联合指挥部,目前的总指挥还是鸣人。
达鲁伊、黑土、长十郎再次交换眼神。他们意识到,今天的鸣人,和以往那个直来直去的热血笨蛋,完全不同。他太冷静,太精明,太……像个政客。
“我们需要时间讨论。”达鲁伊说。
“当然。”鸣人点头,“但我必须在今天下午三点前得到答复。因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因为今晚,木叶将启动‘深度净化协议’,对地下卵进行最终处理。那将需要调动木叶的全部防御力量。在那期间,木叶的防御会变得薄弱。我需要知道,哪些国家,是真正值得信赖的盟友。”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如果不支持我,今晚木叶出事,就是你们的责任。
我爱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不是鸣人会说的话。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鸣人。
就在这时,佐良娜的监测终端,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侵蚀能量爆发!来源——木叶地下,坐标点……全部37个残留点同时爆发!”
全息投影上,那37个红点,瞬间变成了刺眼的暗紫色,并且开始疯狂扩散。
“不可能!”巳月看着数据,“‘心链’监控没有检测到任何前兆!它们像是……被远程激活的!”
“远程激活……”佐助的轮回眼猛地看向鸣人。
鸣人依旧站在那里,表情平静。但他的右臂,那道银色疤痕,此刻正发出暗紫色的光芒。光芒顺着他的血管蔓延,爬上他的脖颈,染上他的脸颊。
他的左眼,依旧湛蓝。但他的右眼,已经完全变成了旋转的星空。
“终于……”鸣人开口,声音变成了混合无数声音的低语,“终于……到时间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生长。右臂完全裂开,化作一条由暗紫色触手构成的肢体。背后,有六条同样的触手破开御神袍,缓缓展开。
“你不是鸣人。”我爱罗站起身,砂之葫芦完全打开,砂子如海浪般涌出。
“我是漩涡鸣人。”黑暗鸣人微笑,那笑容扭曲而恐怖,“至少,这具身体是。而这具身体的记忆、力量、羁绊……都是我的。”
他抬起左手——那只还保持人类形态的手——打了个响指。
瞬间,会议厅的地面,爆发出暗紫色的法阵。法阵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房间,所有人的查克拉都被压制、抽离。
“这是……侵蚀结界!”大蛇丸的声音从终端传来,“它在用木叶地脉的能量,压制你们的力量!佐良娜!用‘心链’对抗!”
佐良娜双手结印,永恒万花筒全力运转。日月图案爆发出光芒,试图驱散结界。但结界的强度太高,她的力量如同杯水车薪。
黑暗鸣人走向达鲁伊。雷暴部队的两名忍者冲上前,雷遁忍术全力爆发。
黑暗鸣人甚至没有看他们。他背后的触手轻轻一挥,雷遁被吸收,两名忍者被触手贯穿,瞬间化作干尸,被吸干了所有查克拉。
“美味。”黑暗鸣人舔了舔嘴唇,“但还不够。”
黑土和长十郎同时出手。岩隐的土遁和雾隐的水遁结合,化作泥石流冲向黑暗鸣人。但我爱罗的砂子更快——守鹤之力全开,砂之巨手从天而降。
“你们不明白。”黑暗鸣人站在原地,任由攻击落在身上。所有忍术,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都被吸收、吞噬。
“我不是来战斗的。”他说,“我是来……收割的。”
他双手合十。瞬间,木叶的天空,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是某种更黑暗的东西,从天空的裂痕中涌出。那是无数暗紫色的触手,从裂痕中伸向大地,开始吞噬一切。
建筑、树木、街道……甚至光线,都被那些触手吸收、同化。木叶正在被“溶解”,化为纯粹的黑暗。
“这是……吞星者的投影!”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恐惧,“它在提前降临!虽然只是投影,但足够毁灭木叶!”
佐助拔剑。草薙剑上,紫色的雷光与黑色的天照之火交织。轮回眼全力运转,须佐能乎的骨架在身后浮现。
“佐助,”黑暗鸣人看向他,星空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应该站在我这边。因为我才是正确的。感情、羁绊、希望……这些都是弱点,是让生命变得低效的错误。而吞星者,是修正这些错误的存在。我们应该……拥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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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佐助说,声音冰冷如刀,“把鸣人的身体,还回来。”
他冲向黑暗鸣人。完全体须佐能乎展开,紫色巨人手持双剑,斩向黑暗的化身。
黑暗鸣人没有躲。他抬起触手,硬接了这一击。剑与触手碰撞的瞬间,空间碎裂,现实扭曲。会议厅的墙壁、地板、天花板,开始崩解、融化。
“你的力量,也是错误的一部分,佐助。”黑暗鸣人说,触手缠绕住须佐能乎的剑,“宇智波的血,写轮眼的诅咒,对力量的执着……这些都是应该被清理的错误。”
须佐能乎的剑,开始被侵蚀、变黑。佐助感到自己的查克拉在疯狂流失。
就在这时,一道银色的光芒,从佐良娜的永恒万花筒中爆发,注入佐助体内。
“爸爸!用这个!”
是封存在佐良娜月读领域中的,鸣人真正的情感——那浩瀚的、温暖的、沉重的爱。
光芒注入的瞬间,佐助感到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力量。那不是查克拉,是情感的洪流,是鸣人全部的思念、愧疚、希望、执念。
须佐能乎的剑,爆发出金色的光芒。光芒与黑暗碰撞,互相侵蚀、抵消。
“没用的。”黑暗鸣人摇头,背后的触手全部展开,“你们不明白,侵蚀的真相是什么。它不是毁灭,是……回归。回归到最初的、纯净的、没有错误的状态。”
他的身体开始完全变形,化作一个由黑暗构成的、如同巨大胚胎般的形态。胚胎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释放出更强烈的侵蚀波动。
木叶,正在被这个胚胎“吸收”。
“必须摧毁那个胚胎!”卡卡西咬牙,试图冲破结界的压制,但力量被吸走了大半。
我爱罗的守鹤之力,达鲁伊的雷遁,黑土的土遁,长十郎的水遁……所有人的攻击,都被胚胎吸收,毫无效果。
“没用的。”黑暗鸣人的声音,从胚胎中传出,“这个胚胎,是侵蚀的‘母体’。它连接着木叶的地脉,连接着所有人的查克拉。只要还有一丝查克拉存在,它就无法被摧毁。而只要它存在,吞星者的投影,就会越来越强。”
他看向佐助,星空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喜悦。
“你知道吗,佐助?这才是完美的计划。用木叶,用所有人的查克拉,培育出足以让吞星者本体提前降临的‘通道’。而作为‘母体’的我,将成为吞星者降临后的第一个‘神使’。我将得到永恒,得到……”
“得到个屁。”
一个声音,从胚胎内部响起。
那声音虚弱,但坚定。温暖,但充满了愤怒。
那是鸣人真正的、没有被侵蚀污染的声音。
“鸣人?!”佐助震惊。
“爸爸?”佐良娜也愣住。
胚胎忽然剧烈震动。暗紫色的表面,开始浮现出裂纹。裂纹中,金色的光芒溢出。
“你……怎么可能……”黑暗鸣人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偷了我的身体,偷了我的记忆,甚至偷了我的力量。”鸣人的声音,从胚胎内部传来,越来越清晰,“但你偷不走我的忍道,偷不走我的羁绊,偷不走我‘说到做到’的决心。”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胚胎的表面,裂纹越来越多。
“你以为把我封在地下卵里,就能让我消失?”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错了。那卵,是博人用他的印记污染过的。它不仅能污染侵蚀,还能……保护被困在里面的意识。”
“而我,在里面想了三天。想了博人,想了雏田,想了向日葵,想了木叶的大家,想了佐助你……”
胚胎完全裂开。金光爆发,一个身影,从胚胎中缓缓升起。
那是鸣人。真正的鸣人。
但他的状态很诡异——身体是半透明的,由纯粹的金光构成,像是灵魂的投影。他的右臂,那道银色疤痕,此刻变成了完整的金色纹路,如同封印术式。
“这是……”大蛇丸在终端中震惊,“灵魂投影?不对,这是……‘心链’系统的情感实体化!鸣人君,你将自己意识的情感部分,与‘心链’连接了!”
“差不多。”鸣人微笑,那笑容是佐助熟悉的、带着点傻气的温暖,“博人那小子,给了我一个提示。他说,情感可以污染侵蚀。那如果……我用全部的情感,把自己变成一颗‘情感炸弹’呢?”
他看向黑暗鸣人——那个由侵蚀意识控制的身体。
“喂,你这个冒牌货。”鸣人说,“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漩涡鸣人’吗?”
没等黑暗鸣人回答,鸣人已经冲了过去。
不是用忍术,不是用体术,是用……拥抱。
他抱住了那具黑暗的身体。金色的光芒,与暗紫色的黑暗,碰撞、交融、互相吞噬。
“这就是我的忍道。”鸣人在黑暗中低语,“无论对手是谁,无论有多强大,无论我失去了什么……我都会冲上去,抱住他,然后告诉他——”
金光完全爆发。
“——你并不孤单。所以,回来吧。”
瞬间,黑暗与光明,发生了无法理解的变化。暗紫色的侵蚀,开始“溶解”,化作纯粹的情感洪流。那是鸣人全部的爱,全部的思念,全部的羁绊,全部的希望。
这些情感,没有攻击性,没有净化性,只是……存在着。
温暖地,固执地,无条件地存在着。
侵蚀,无法理解这种东西。因为它只知道“吞噬”,只知道“净化错误”。但它不知道,当错误多到一定程度,当爱多到足够填满所有黑暗时……
错误,就不再是错误。
而是……奇迹。
黑暗鸣人的身体,开始崩解。星空之眼中,旋转的星系开始紊乱、破碎。在那破碎的深处,一点湛蓝的光芒,缓缓亮起。
那是鸣人真正的意识,在侵蚀的深处,重新苏醒。
“佐助……”那具正在崩解的身体中,传出了鸣人虚弱但真实的声音,“帮帮我……我……我控制不了……”
佐助冲了上去。须佐能乎的手臂,抓住那具正在光暗交织中崩溃的身体。
“怎么做?”佐助问。
“用……轮回眼……”鸣人断断续续地说,“我的灵魂……被封在地下卵里……身体被侵蚀控制……我需要……一个‘桥梁’……”
“什么桥梁?”
“一个……能连接肉体与灵魂……能暂时压制侵蚀……能让我重新掌控身体的……桥梁……”
佐助明白了。他看向鸣人的眼睛,轮回眼中紫光大盛。
“天手力,不行。那只能交换空间。”
“我需要的是……时间。”鸣人说,“把我的意识……从现在……送回到三天前……送回到侵蚀种子刚刚被激活的那一刻……让我重新选择……”
“时间旅行?”佐助皱眉,“那不可能。连轮回眼都做不到。”
“但‘心链’可以。”大蛇丸的声音传来,“准确说,是‘心链’结合宇智波佐良娜的月读领域,结合漩涡鸣人的全部情感,结合……某种‘奇迹’,可以创造一个短暂的‘时间回廊’。但那需要巨大的能量,需要……”
他顿了顿,声音凝重:“需要一个‘祭品’。一个自愿献出一切的存在,作为时间回廊的‘燃料’。”
所有人都明白了。
要救鸣人,需要有人牺牲。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用我吧。”
是巳月。
他走上前,那双蛇瞳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我的生命,是博人给的。我的羁绊,是和博人建立的。如果能为救博人的父亲而牺牲,如果能为守护博人希望的世界而献出一切……那是我的荣幸。”
“巳月……”佐良娜想阻止。
“佐良娜,”巳月看向她,微笑,“还记得吗?当年在木叶,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战斗,一起守护着彼此。那是我最珍贵的记忆。”
他转身,走向那光暗交织的中心。
“我的身体里,有大蛇丸大人的技术,有博人的羁绊,有对这个世界全部的爱。如果用这一切,能换回一个希望……值得。”
“等等!”大蛇丸罕见地显露出焦急,“巳月君,计算还没有完成!成功率只有——”
他伸出手,触碰那正在崩解的身体。
“而我,相信奇迹。”
瞬间,巳月的身体,爆发出银色的光芒。那光芒与他体内的“心链”连接,与佐良娜的月读领域共鸣,与鸣人全部的情感洪流交汇。
一个前所未有的术,被触发了。
“这是……”大蛇丸看着数据,蛇瞳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兴奋,“时间法则的显化!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整个空间,开始“倒流”。
破碎的建筑碎片,飞回原处。溶解的墙壁,重新凝固。被吸干的忍者,恢复了生机。一切,都在向着三天前的状态回归。
除了巳月。
他的身体,正在消散。从指尖开始,化作银色的光点,融入时间的洪流。
“再见了,大家。”巳月微笑,看向佐良娜,“告诉博人……我遵守了约定。守护了这个世界。”
最后的话语,随着他的身影,一同消散。
时间,回到了三天前。
回到了终结谷事件刚刚结束的那一刻。
但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在木叶地下,那颗休眠的卵中,鸣人真正的意识,睁开了眼睛。
而在木叶的地面上,那个被侵蚀控制的身体,忽然停下了动作。
星空之眼中,旋转的星系,停止了转动。
然后,一点金色的光芒,在星空的深处,缓缓亮起。
“我……回来了。”
真正的鸣人,重新掌控了身体。
但他付出的代价是——巳月的牺牲,以及,某个被触发的,连大蛇丸都无法理解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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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隐藏在时间法则深处的,只有极端条件下才会被触发的……
召唤机制。
空间,裂开了。
不是侵蚀的暗紫色裂痕,而是一种更加深邃的、如同虚空本身的黑色裂缝。
裂缝中,一个人影,缓缓走出。
白发,面具,一身黑色的长袍。
他站在那里,像是从古老的传说中走出,又像是从未真正离开过。
“这里是……”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困惑,“木叶?”
他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鸣人身上。
那双眼睛,是写轮眼。
但不是普通的写轮眼。
是……神威。
“漩涡鸣人?”那人轻声说,像是确认,又像是回忆,“还有……宇智波佐助。”
“你们……”
他顿了顿,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众人熟悉的脸。
一张本应已经逝去,本应已经安息的脸。
宇智波带土。
“把我叫醒的,就是你们吗?”
他问,声音里没有敌意,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某种……超越时间的沧桑。
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佐助,包括刚刚苏醒的鸣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
因为带土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不是秽土转生——没有裂痕,没有尘土。
也不是活人——没有心跳,没有体温。
他像是……
某种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永恒的幻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