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么陪你?”
见他没有反应,苏闲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商靳握着她的手,十指缓缓嵌入指缝间,严丝合缝的紧扣着。
“每个星期搬到这里住几天,就当是陪我,可以吗?”他亲了亲苏闲发顶。
苏闲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答应,但听着商靳可怜的声音,又狠不下心,不忍拒绝。
她试探性的问:“那你想我每个星期来几天?”
商靳语速很快的回答:“一三五你回家住,二四六七来陪我。”
苏闲:“……”
还知道给自己多分一天。
她摇头,果断拒绝:“不行,二四六七我要回家,一三五来陪你。”
本以为商靳听完会有意见,苏闲都做好要跟他battle半天的准备了,谁知商靳却很好说话的答应了下来:“行,就这么说定了。”
苏闲微微皱眉,总觉得不对劲,她是不是被商靳给套路了?
解决完心腹大患,商靳将苏闲送回家里。
下了车,苏闲转身就走,丝毫没有不舍得的意思。
商靳没忍住,三两步上前勾住她的腰:“不请我进去喝口水吗?”
苏闲想也没想就摇头:“不了,你自己回家喝吧,我怕你吓到我闺蜜。”
商靳有些无奈:“宝宝,我很像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不像。”
苏闲一脸真诚,由衷的说:“你就洪水猛兽本兽。”
放眼望去,港城不怕商靳不怕商家的人又能多少。
商靳:“……”
他慢慢收拢掌心,将苏闲手掌完全包裹住:“宝宝,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你是在找借口不公开我们的关系。”
“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的。”他用头在她颈窝上蹭了蹭。
苏闲:“……”
还真被他猜对了。
一开始苏闲确实是这样想的,不说她对这段感情的态度如何,以商靳的身份,地下恋是目前他们之间最好的选择。
毕竟身为商家现任话事人,商靳的感情向来是港媒重点关注的对象,只可惜,从一年前知晓这位年轻的掌权人起,他们一点料都没能挖出来。
商靳洁身自好,即使出入风月场所应酬,也没传出来过半点绯闻。
时间一长,众多港媒甚至在暗暗猜测,商靳是不是不行。
又或者说,是为了谁在守身如玉。
只可惜,依旧没能挖出点什么消息。
媒体纷纷猜测他会和哪位世家小姐强强联合。
前段时间,报纸上还传出过商靳要和港城某集团继承人联姻的消息,当时在热搜挂了好长一段时间。
苏闲也关注了这个消息。
虽然最后被辟谣是假消息,但身处现在这个位置,商靳要结婚,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按照这个现状,和商靳谈地下恋,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分手之后也不会有太多纠葛,彼此好聚好散。
不过现在地下恋计划受阻。
因为答应了每星期要去商家陪商靳三天,因此苏闲不得不将一部分东西搬到商家。
这就瞒不过叶湜了。
苏闲打算好好找个机会跟叶湜坦白,但不是现在,因此没打算让商靳进屋。
她垫脚亲了他一口,“好了,你快点回去吧,我也要进去了,拜拜~”
苏闲朝商靳挥了挥手,故作乖巧的模样,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只好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然后放人:“再见。”
他站在原地,目送着苏闲离开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彻底关上,在他视野中消失。
商靳却没立刻走,而是倚在门边,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点燃,衔在嘴边。
烟雾缥缈,氤氲了他的样貌。
商靳抬头,往二楼的窗户上看过去。
房间的灯没开,从窗户玻璃上看只能看到漆黑的一片。
房间主人还没回去,但他知道那是苏闲的房间。
好几个不为人知的夜晚,他曾经一个人开车到这里,偷偷守着她一整夜。
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悄然离开。
而这些,她都不知道。
……
苏闲回到家里,下意识先喊了声叶湜的名字,没听到回应,以为她还在书房,便跑到二楼,拉开书房的门,却没看到人影。
找遍家里所有地方,都没看到人影。
“奇怪,人去哪了?”
她嘟囔着,给叶湜发了条消息。
叶湜暂时没回,她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想起今天是星期天,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刚刚答应过商靳星期一要搬过去陪他。
苏闲本想找叶湜坦白这件事,没想到她人却不在。
只好先回房间,收拾一些常用的东西。
其实大部分都能买新的,别墅那边的佣人也有给她准备,所以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
苏闲拿来一个小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将收拾好的东西规规矩矩的放进去。
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彻底收拾好了。
她从商靳家里醒来那会就已经是傍晚了,又折腾了这么久,天早就黑了。
或许是接连两天没住过人的缘故,房间里有些闷,不透气。
苏闲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准备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却看到了停在门口那辆熟悉的车。
送她回来那时就停在那个位置,现在还是,未曾挪动一分。
车里却没有人,灯光是熄灭的状态。
商靳还没走?
他下意识低头,将脑袋探出半开的窗户,果然看到了正倚靠在墙边的男人。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烟头在他脚边已经堆起了两三个。
得知他没走的一瞬间,苏闲内心喜悦一闪而过。
还没出声叫他,商靳就像心有灵犀一般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你怎么还没走?”她轻声喊他,看向他的眸光亮晶晶的,即使现在是夜晚也藏不住,反而衬得那双如水一样的眼眸清澈透亮。
没等他出声,苏闲就已经将头从窗户缩了回去。
不一会,身后的门被打开,苏闲径直扑进他怀里:“在这站了多久?怎么不告诉我,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她语气轻软,像撒娇一般,惹得商靳内心泛起细细密密的涟漪。
揉了揉苏闲的脑袋,不急不缓道:“太想你了,没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