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手中的枪,上膛,伯莱塔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商靳眉心,脸上带着极尽末路的笑。
“没想到吧,有一天你也会死在我手上。”
他声音嘶哑,早已经辨不清原来的样子。
但苏闲还是认出了,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商靳同父异母的弟弟之一,商时望。
商靳虽有意隐瞒,但和他在一起之后,尤其是在听严教授说过他的经历后,苏闲还是没忍住,调查了商靳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瞒得紧,查不出来什么,还是严教授架不住她软磨硬泡,才吐露出一点消息。
此刻,明明两人已经成了他的笼中雀,但商靳脸上仍旧维持着那副淡然的表情,波澜不惊。
商时望最恨他这副模样,夺走父亲的信任,将他赶出商家,害他兄弟姐妹惨死,更导致他流落国外。
种种一切不幸,都是这个男人造成的。
“商靳,你为什么没有死在京城,你为什么要回来?”他质问,眼底充血,双眸猩红,对商靳的恨意在此刻抵达顶峰。
食指扣上扳机,然而就在子弹即将穿膛而出的那一刻,商时望惨叫一声。
一枚不知从何处射过来的子弹硬生生贯穿他握枪的手,伯莱塔随之脱手。
腕骨被击穿,鲜血淋漓,他捂着手痛苦倒下。
“先生。”
助理领着一群魁梧的白人保镖走了出来:“抱歉是我们来晚了。”
商靳颔首,眸光掠过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商时望,“抓起来。”
这一趟北欧之行,能抓到商时望属于意外收获。
早在咖啡馆时他便察觉到不对劲。
那张欧元数额太大,不像寻常客人会给的小费,且老板目光频频望向角落,本就令人生疑。
所以他才会叫助理提前领人过来。
助理点头,吩咐身后保镖将商时望抓起来。
苏闲惊魂未定,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商时望的袭击。
但被商靳搂在怀中,又莫名安心。
此刻脱险才发觉自己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的手,收了枪伤……”
助理道:“苏小姐放心,已经叫了一声过来处理。”
商靳揉揉她脑袋安抚:“没事,别害怕,已经过去了。”
回到居住的别墅,私人医生是坐直升机过来的,到的速度很快,提着药箱为他处理伤口。
子弹虽然没有留在里面,但伤口比想象中要深很多。
医生上了消炎药,又包扎好伤口,叮嘱:“注意这几天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否则容易感染。”
他提着药箱离开,下一秒助理又进来。
“先生,刚得到消息,商时望跑了,已经派人去追了,但夜晚野外能见度低,可能追不回来。”
对此商靳没多意外,商时望这人狡猾,不跑都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商靳倚在沙发上,上衣脱了下来,肌肉紧致的手臂缠着一圈绷带,“去叫人看住北欧地区的所有医院和诊所,只要是能治疗的地方都别放过。”
除非他不要那只手了,不然肯定会找地方治疗。
助理颔首,随即离开。
苏闲仍旧担忧:“商时望他……会不会再来?”
望着她脸上犹如幼鹿受惊的表情,商靳笑了,这时候还不忘调侃:“怕死?”
“我……我还不是怕他对你下手。”苏闲抿唇嘟囔:“毕竟他的仇人是你又不是我。”
商靳大手一托,直接将她整个人抱到腿上坐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染了些沉哑:“担心我?”
今夜这种情况,他又不是没有面对过比这更凶险的境地,没放在心上。
她很诚实,点头道:“担心的。”
几个字刚说出口,男人扣住她后颈,按向自己,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辗转碾磨。
分开时,苏闲唇瓣潋滟欲滴,眼眸有些红,“你能不能少破坏气氛,正担心你呢。”
商靳笑了笑:“我的错。”
但脸上表情丝毫没有认错的样子,只有得逞后的餍足。
苏闲气急,直接朝男人菲薄的唇瓣咬上去。
用了力,男人唇瓣被她咬破,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却没有丝毫阻止的动作,任她发泄出气。
等咬够了,才抬手抹一抹她唇上沾的他的血:“刚刚不是还说心疼我,现在怎么还反咬一口?”
“你活该。”苏闲从他腿上下来。
商靳大手扣着她的腰将人重新带回来,“别走,就这样陪陪我。”
苏闲扭捏,“外面还有人,看到了不好。”
她不知道的是,门外助理不知何时将人守门口的保镖都撤走了。
“看到了又怎么样?”商靳不以为意,故意逗她。
到底念及他受伤,苏闲不再挣扎,乖乖窝在他怀里,任他抚摸着背脊。
内心有酸胀的情绪在蔓延,她缓缓闭眼,忍住酸涩的泪意。
这夜,似乎有不为人知的情愫在心底暗自滋生。
? ?没注意看时间差点没赶上更新(顶锅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