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素打算等叶湜生孩子的时候来港城探望,但小家伙出生的时间十分任性。
又逢流感高发季节,医院繁忙,秦素实在抽不开身。
叶湜安慰她:“没关系,以后有时间再来,反正我就在港城,随时等你。”
秦素在电话里应好。
虽然她人没能亲自到港城,但给叶湜带来了个消息:“你上次不是让我帮你找四九城孤儿院的老院长吗,我找到了,但是前段时间太忙了,就忘了告诉你这个消息。”
叶湜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攥紧,“院长怎么说?”
十几年过去,当初的院长也已经退休多年,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但对叶湜却还有些印象。
因为叶湜是他亲自领回孤儿院的。
当秦素找到老院长,给她看那只镯子的照片,又提起叶湜的名字时,老院长像是一下想起了很多。
缓缓道:“这孩子我有印象,捡回来的时候她身上就穿的很漂亮,看起来就像条件不错人家的孩子,只是可惜当初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的家人,所以孤儿院才收养了她。”
“至于镯子……”
老院长沉思良久,“这我倒是不记得了,不过当初这孩子身上确实有挺多价值不菲的首饰,估计都被叶夫人收养的时候收起来了,想知道有没有这只镯子,得问问叶夫人。”
她口中的叶夫人就是叶湜养母连欢。
线索就此断掉。
她人都死了,自然不可能回四九城,更不可能回叶家让连欢将小时候从她这取走的东西都还给她。
收养她之前,连欢膝下无子已久,这才决定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没想到她被收养后没两年,连欢就怀孕生下她弟弟。
两人母女关系本就一般,要是让连欢知道她还活着,说不定会直接将她绑到裴家继续和裴与白的联姻。
挂断电话,叶湜躺在床上发呆。
莫止语叫人送了许多礼物过来,她也没什么心思拆来看。
四九城,郊区的疗养院内,空旷寂寥,只有阮莹莹一人。
阮莹莹被困在这里已经有月余,精神濒临崩溃。
不断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们这是囚禁!”
守在门外的保镖只冷淡道:“还请阮小姐积极配合接受治疗。”
“我没有病,我根本没有病,你们囚禁我是犯法的!”阮莹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
但门外的保镖显然不会相信,两人在门外百无聊赖地聊天。
“一般有病的人都不会说自己有病。”
“先生说了,阮小姐精神病严重,让我们务必看紧,好好治疗。”
“其实看不看紧也就那样,这里荒郊野岭,就算真让她跑了又怎么样,照样走不出去。”
“也是,就我们这么倒霉,被先生打发来这里守着个精神病。”
两人站着,都有些昏昏欲睡。
来给阮莹莹做治疗的医生准时提着药箱抵达疗养院。
两个保镖没多怀疑,给他开门进去。
只是在看到医生的背影时,疑惑地说了一句:“怎么感觉今天的医生比昨天来的那位壮一点,难道换人了吗?”
下一秒,后颈处传来剧痛,他很快倒在了地上,失去直觉。
另一个保镖看着这一幕,毫无准备,很快也被医生一掌劈晕。
他淡淡眄视一眼地上两人,沿着已经打开的门走进去。
阮莹莹坐在床上,害怕的后缩:“你……你是谁,不……不要伤害我!”
男人在她面前停下脚步,放下药箱,伸手想摸她的脸颊,却被阮莹莹害怕的躲开。
他忍不住出声,带着点颤音,眉宇间满是心疼的神色:“莹莹,是我。”
暌违已久的声音,让阮莹莹陷入恍惚,反应许久。
她不可置信:“你……你是祁政。”
“是我。”
男人摘下覆面的口罩,半跪在床边,心疼将阮莹莹拥入怀中:“抱歉是我来晚了。”
阮莹莹在他怀里很快泣不成声:“对不起阿政,当初我不该任性从你身边逃走,我错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她仰面,泪眼朦胧望身前的人。
他是个十足十的疯子,杀人不眨眼,亲手将她囚禁在身边当他的金丝雀。
可现在来救她的人也是他。
“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祁政笑了笑,指腹温柔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好,我带你走。”
祁政的势力在国外,四九城不是他的地盘,因此并不打算在四九城久留,而是带着阮莹莹去港城中转。
裴家。
书房内,助理向裴与白介绍着这些天对当初火灾现场的调查结果。
男人脸上表情寡淡,看不出情绪。
调查结果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没查到新线索。
助理战战兢兢道:“先生……时间真的已经过去太久了,很难查出来东西……”
他淡淡掀眸,凌厉的视线缓缓扫过助理,让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估摸不出男人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火,说话声越来越小。
书房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两保镖急匆匆地冲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不好了先生,阮莹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