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械和空手之间存在高墙。
恩佐首先就冲着麦卡锡的警棍去了。
麦卡锡很快反应过来,和恩佐陷入了角力。
“你怎么敢袭警!”麦卡锡震怒道。
恩佐森然笑道:“麦卡锡!不要搞那些假惺惺的东西了!现在我就要你的命!”
在麦卡锡惊恐的目光中,恩佐如同台钳般的手掌将警棍一寸一寸地抽离。
麦卡锡习惯了流氓们在自己的警棍下抱头鼠窜,对自己的暴力相当自负,认为体格小一圈的恩佐不是自己的对手。
又急火攻心,竟然没有带两个爪牙一起,就进了这间小小的八角笼,结果竟然被恩佐压制了。
经过军队训练,又有【英勇砝码】加持耐力和意志,恩佐任由麦卡锡在怀中肘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压抑住一棍子打爆脑袋的诱惑,恩佐一警棍抽在麦卡锡的下腹。
麦卡锡如同烫熟的大虾一样抱着肚子。恩佐露出残忍的笑容:
“叫吧!这间房间已经没了监控,你的同事不会来帮你的!”
就象麦卡锡视他为仇敌,恩佐又何尝不想要他的命!一个虎视眈眈的警长,实在太危险!
恩佐对着麦卡锡的内脏密集处猛揍,直到爱德华推门进来,才扔掉警棍。
麦卡锡挣扎着爬起身,捂着肚子,只觉得恶心欲吐,但疼痛很快变成麻木,没有那么难忍了。
“他袭警!”麦卡锡的眼神直欲吃人:“要把他抓起来!”
爱德华皱眉,“我不是说过其他人不要进来吗?麦卡锡警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恩佐先生已经洗清嫌疑了,帐目很干净,没有买卖军资的嫌疑,马上就可以离开了。他又有什么理由袭击你。”
恩佐附和道:“是啊,我什么都没做,不信可以查监控。”
“什么?!”麦卡锡惊叫。
爱尔兰帮可是信誓旦旦,南欧小子一定不干净:没有军队流出的尼龙布,他拿什么做丝袜生意?
如果有证据将他留下,麦卡锡还有许多机会报仇!
但如果恩佐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出警局,那真是后患无穷了!
爱德华摇摇头:“调查结果就是这样。恩佐先生,请吧。”
警局门口,汉斯身穿大衣,正靠在墙上抽烟。
看到恩佐出来,给他散了一支烟,问道:“如何,麦卡锡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什么大碍。”恩佐惬意地吐了一口烟,露出古怪的笑容:“过几天看看,能不能把麦卡锡一劳永逸地解决。”
恩佐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警察的调查没有给百货公司带来麻烦吧?”
“一切痕迹都清扫的很干净。”汉斯说道:“尼龙布,还有其他在售的军资,帐面上显示,来自太平洋岛国的一个外贸公司。”
“那实际上是一个皮包公司,警察如果真要彻查到底,信件来回都要大半年——那里还没通电话呢!就让他们去查袋鼠吧!”
“不过皇冠百货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做得不如我们干净,克里斯警长已经将皇冠百货查封整改,爱尔兰帮的人也被请进去喝咖啡了。”
两人哄然大笑。
这个时候,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两人面前。
车窗摇下,一道清脆而威严满满的声音传出:
翌日。
纽约市各大报纸,纷纷跟踪报道“无罪案”。
“布鲁克林袭击案”,“布鲁姆街袭击案”,“骚扰案”……这起案件的名称最后被定为“无罪案”。
源于《先锋时报》的那张极具张力的封面《无罪》,同时有消息灵通的媒体人,说检察院内部已经敲定了“无罪案”的称呼,已经开启了对相关人员的调查。
《先锋时报》带头冲锋,极有影响力的发声,让这个初创刊物进入了公众的视野,创刊人恩佐·格雷科在被警察带走时挥拳的照片登上了各大报纸。
年轻的西西里青年笑容自信无畏,旁边的警察在记者的围堵下狼狈不堪,非常抓眼的对比构图。
这张出自费舍尔的照片,被命名为《向公正挥拳》。又正好拍到了身后noir专柜的招牌,让品牌狠狠露了一把脸。
公众惊奇地发现,《先锋时报》的创刊人,和之前为女性穿衣自由发声的noir的创始人竟然是同一人!
恩佐被誉为“拥有社会责任心的良心生意人”。产品大卖倒是其次,noir已经拥有了“进步品牌”的标签,美国社会上那些锐气勃发的年轻人们,已经对noir有了天然的好感。
就在这个时候,《先锋时报》的第二刊问世。继续追踪报道“无罪案”,附上了更多的线索和细节,在社会上贡引起轩然大波。
第二刊的封面,被命名为《被裁剪的正义》。半张脸的正义女神象端坐在封面的正中央,手中拿着断折的天秤。强烈的违和感让人不安。
又提到了受害者一方的家属,法律无法为他们伸张正义,决定亲自捍卫正义。父亲报仇失败,被打断了腿,兄长接受了帮派苛刻的条件,请地下势力伸张正义。
“但帮派愚并没有惩罚施暴者,反而和施暴者的家庭串通,收了钱之后用替身伪造了报仇的场景,愚弄了这可怜的一家人。”
“那两个施暴者,没有受到法律的惩罚,也没有受到以血还血的报复,至今逍遥法外。”
在文本下方,配上了模糊的照片,是两个施暴者,埃迪和理查德,最近在舞厅被拍下的照片。
这个一波三折的故事,让公众大感震惊。
不同于第一期“这种事情多的很”的旁观者心态,更多是对公检法系统不作为的谴责。这次《先锋时报》详实的故事激起了公众的朴素的义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