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尖叫。
原来是张盼盼,她惊讶地问:
“叶开,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我来你家喊人,让你爸把你带回家。”
“那你怎么不进我家,反而藏在大树后边?”
这个张盼盼不傻,不是那么好骗的。
“我刚刚在树后边撒了一泡尿,正准备进去,你就来了。”
“我还以为你去哪了呢,我在你家到处找你,就差把你家挖地三尺了,就是找不到你,原来你跑到我家了!”
“行啦,你也回来了,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叶开拔腿要走,被张盼盼一把拽住,
“你不能走!”
“为啥,难道你还要留我吃饭?”
“你想得美,你刚才非礼了本姑娘,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不看路撞在我身上的。”
“照你这么说,还怪我了?你也不看看,这是在谁家门口?”
“你家门口咋啦,我又没到你家院子里面,难不成这路也是你家的?”
“嘿,你还挺会狡辩的,今天就算你说出一朵花来,你也得赔偿我!”
“你想怎么赔?”
“你也得给我摸一摸。”
“你个大姑娘家的不害臊,要摸男人?”
“谁叫你摸我的,我必须摸回来!”
张盼盼伸手向叶开摸来。
叶开往右一转头,同时伸手指去,“你看看,那边谁来了?”
张盼盼不知有诈,转头去看,
叶开趁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顺着大路往家里跑去。
他跑出老远,还听见张盼盼在骂,“这小子怎么变得狡猾了,叶开你等著,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我逮着你,把你摸回来!”
叶开路过张有权家,慢下脚步。
里面非常寂静,叶开感觉不对,这个点青春男女在一起,不是应该在战斗吗?
朴志高已经被治好了,他和王艳两人三年没在一起,如今不是应该干柴烈火熊熊燃烧吗?
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叶开在好奇心驱使下推了推大门,门一推就开了,叶开感觉不对,再看卧室亮着灯,就蹑手蹑脚地来到卧室窗户下面。
里面窗帘没有拉严实,闪出一条缝,透过这条缝,看见里面站着一道士,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空空道长了。
地上躺着一个人,是朴志高。
王艳在床上,冲著空空道长破口大骂,
“你这个牛鼻子老道,你就是个臭流氓,大坏蛋,你玷污了出家人的名声!”
空空道长并不生气,他淫笑道:“哈哈,娘子,贫道早就听说你花容月貌、丰满坚挺,今天一见果然不假。
你乖乖地听话,贫道有一种双修术,可以让你飘飘欲仙,来吧,娘子!”
“我呸,你个臭流氓,滚!”
王艳拿起枕头狠狠地向空空道长砸去。
空空道长一把抓住了枕头,“娘子,别着急,我来了,贫道还会御女术,保证让你爽个够!”
“我打死你这个混蛋!”王艳抓起衣服枕头朝着空空道长扔去。
空空道长纵身跳到床上,就像饿虎扑羊一样,向王艳扑去。
空空道长身高接近一米八,练过多年功夫,
王艳虽然力气大,又怎能敌得过一个武林高手,没几下,就被空空道长摁在床上。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
王艳双手被空空道长用擒拿术控制住了,只能用双腿去踢他。
空空道长不愧是高手,在王艳腿上点了一下,王艳的腿一麻,失去了抵抗力。
“娘子,你放心,我不是农村那些粗人不懂怜香惜玉。
我会温柔对你的,今天咱们来个比翼双飞,温柔同眠!”
这个空空道长说话文绉绉的,做的事情却下流不堪,真是让人愤慨。
叶开推开堂屋门,迅速来到卧室。
空空道长听到后边有风声,放了王艳,左手一挥,朝着叶开就是一掌。
叶开也是一掌朝着空空道长打来,双方对了一掌。
砰!一声响。
空空道长身子一晃,从床上掉下来。
叶开一个下劈腿向空空道长劈来,空空道长来了一个懒驴打滚,躲过这致命的一腿。
叶开一脚踢在地板上,把地砖砸了一个洞。
空空道长趁这个机会,往外面跑去。
叶开跟在后边猛追,追到院子里,眼看空空道长就要逃出大门。
叶开腾空跳起,一个穿心脚正蹬在空空道长的后心,空空道长惨嚎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
叶开把空空道长拎起来,一个顶膝正中其裆部,“嗷哦!”
空空道长被打的晕死过去。
“老家伙,还想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叶开像扔死狗一样,把空空道长扔在地上,
他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赶紧把空空道长拎起来,躲在门后。
张有兵进来了,直奔卧室,一边走一边说:
“道长, 你刚才怎么叫的跟杀猪似的,不是应该王艳叫才对吗?”
“你现在应该完事了吧,该轮到我日那个婆娘了!”
他还以为空空道长在强暴王艳,根本没想到空空道长是被痛揍发出的惨嚎。
叶开把空空道长放在地上,尾随张有兵来到卧室门外。
张有兵走进卧室一看,王艳和朴志高正抱在一起,查看朴志高头上的伤势。
王艳看见张有兵,眼睛都红了,她放开了朴志高,气势汹汹地向张有兵扑去,
“你个老东西,你个老流氓,你个大坏蛋,你不是说要日老娘吗?我日你八辈祖宗!”
王艳扑上去,薅住了张有兵的头发,她被空空道长欺负了一番,把火都撒到张有兵身上。
张有兵感到头顶一阵剧痛,几缕头发被王艳薅下来,疼的他眼泪抖出来了。
他头顶也不怎么富裕,这一薅,损失惨重。
“你个臭娘们,竟敢薅老子的头发,我打死你!”
张有兵一个巴掌甩过去,眼看就要打到王艳脸上,
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僵立原地,胳膊就停在空中,手掌在王艳鼻子前,再也不能移动分毫。
王艳大怒:“老毕登,你还想打我,老娘给你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话音未落,朴志高就冲上来,照着张有兵的脸就是一拳,张有兵扑通栽倒在地上。
朴志高按住了张有兵的胳膊,王艳上来,左右开弓,连续扇了张有兵几十个耳光。
她一边扇一边骂:“你这个老不死,臭流氓,老不正经的,老秃驴!你不是要日老娘的吗,来呀!怎么不起来了?”
张有兵被扇飞了两颗门牙,脸上血淋淋的,非常恐怖。
王艳打的兴起,站起来,朝着张有兵裆部就是一脚!
“啊!”张有兵惨叫一声,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叶开赶紧上前,“不能再打了,赶紧住手!”
王艳这才气喘吁吁地坐到床上。
朴志高向叶开道谢:“兄弟,感谢你,要不是你及时过来,我俩今天就惨了。”
叶开摆手,“没事,我也是碰巧了路过,听见打架声音,进来看看。”
“艳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王艳叹道:“这里不能待了,坏人太多了,杀都杀不过来。”
“艳姐,你不要太悲观,咱们村还是好人多,像张有兵这样的毕竟是少数。”
“我和志高商量过了,我要跟他一起走。”
“你们想好去哪里没有?”
“想好了,我们去县城,志高老家就在那里。”
“也行,只要你们俩考虑好就行。”
“我家那五亩地还有果园都交给你了,我本来想找你种西瓜的,这几天你太忙了,我去你家几趟都没找到你。”
“行,交给我你就放心吧,西瓜卖了钱我就给你打过去。”
“不用,你帮我存著吧,我手里有钱。”
“你们啥时动身,我送送你们。”
“我们明天就走,我一天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好吧,我明天来送你。”
“不要送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为啥走那么早?”
“我不想让乡亲们看见,这是家里的钥匙,你帮着保管吧。”
王艳把钥匙递给叶开,叶开接过钥匙,心情沉重地回到家里。
王艳要走,叶开心中有些失落。
他这才感到其实王艳还是蛮可爱的,虽然虎,但是很率真。
叶开躺在床上,想着王艳的好,很快就睡着了。
凌晨时,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