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城,
陈渊看着眼前的女人,肤白若雪,眸间宛如星辰,象这么漂亮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过。
自从一个星期前‘撞’大运来到这个世界,他基本已经的破罐子破摔。
原身在黎城可谓是举目无亲,也没几个朋友,虽说有着不错的工作,就职黎城第二大娱乐公司,是一个创作人。
但创作水平一言难尽,毕业三年,没一首真正意义上出道的歌曲。
作为一个边缘人,在被淘汰的边缘来回蹦跶。
之所以能混三年,正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李欣。
看着神色凝重的李欣,陈渊想了想,开口道:“是准备淘汰了吗?能待三年我已经很感激,谢谢学姐这几年的操心了。”
没错,李欣能保他三年,最关键一点,他还是李欣的学弟。
两人都从黎城音乐大学毕业,李欣比他大一届,在入学的时候,自己的新生接待还是李欣呢。
奈何原主实在不争气,三年碌碌无为,这在任何创作圈子都是很难混迹下去的。
白夜娱乐执行的是末尾淘汰制度,按年计算,每年年终总结,创作部门和艺人部业绩垫底的都将会被淘汰。
而他,三年都是垫底。
这有些残酷,不过陈渊在了解这个机制后,却没有多少内心波动。
这时,李欣抬头看了眼陈渊,下一刻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其实你还有另外一条路走,我不确定你是否喜欢,所以并没有给你做决定,你自己可以看一下先。”
说着,那份合同被推到陈渊面前。
“不用了吧?”陈渊有些惊讶,都到这个地步了,自己这位学姐还要保他?
难道原主和她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片刻,陈渊暗暗摇头,应该不会,虽然原主有些记忆模糊,但关于恋情这块,还是很清淅的。
想到这,陈渊拿起桌面上的合同,翻开的第一页,就被大大的标题给怔住了。
“心动三十天?”
“恋综?”
“你给我找了一份综艺?”陈渊有些错愕,他这咖位还能有综艺,难道自己那便宜老爸还有什么私生女不成?
这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知道怎的,李欣总觉得陈渊似乎想了很多东西,她平静开口道,“看下去。”
陈渊点点头,继续翻阅,看着看着,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这确实是一份恋综合同,也确实是嘉宾身份,但却不是以正常尝试交往为目的,而是要他以‘失败者’身份参与。
从合同上陈渊得知,被邀请的除了圈内的当红新生代,还有各行业的精英。
精英与精英的恋爱,似乎并不新奇,但节目组很想知道,如果一群精英中,混杂着一个失败者会有怎样的化学效应。
一个三年碌碌无为的创作人,甚至在互联网找不到一首相关的作品,但这个人长得帅,能因此改变女嘉宾的看法吗?
这是合同上的条款,他需要去主动接近女嘉宾,不能刻意避开接触,从而混到节目结束。
显然,节目组似乎对他有挺深的了解。
准备让自己当黑红吗?
陈渊皱着眉头,实际上,他或许还有另外一种选择,但如果可以选择,他不想走那条路。
如果要走黑红,还不如尝试下另外一条路算了。
“别急,看看最后一页。”李欣喝了口咖啡,见陈渊眉头紧锁,缓缓说道。
“最后一页?”陈渊闻言,带着疑惑翻到最后一页,当看到出演酬劳那一栏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
“可以,我接了!”
一百万的出演酬劳,不接是傻子,和一百万对比,失败者这个身份算个屁。
要知道他这几年全靠着基本薪资支撑,一个月五千块,日子紧巴巴的,连象样的乐器都不敢买。
这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吗?
“确定?”
“一旦接了,那就要按照合同来,你能做得到?”李欣狐疑的看着他。
这件事本来她不想让陈渊去的,但白夜娱乐有一个混子,在业内都已经出名,节目组在查找这个角色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作为朋友,她不想陈渊去那种地方当个对照组。
而且和他认识五六年,李欣知道陈渊是怎样的性子。
想到陈渊平日里沉默寡言,让他去主动搭讪女嘉宾,似乎不太现实。
“”
“要主动搭讪,做得到?”李欣还是有些不确定。
“如果不去,我下个月应该就失业了吧?”陈渊反问道。
李欣怔了下,随后点点头。
陈渊闻言,这意料之中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他倒不是没有办法尝试另一条路,但如今这条似乎更好。
参加综艺还有钱拿,正好,他也想改变一下自己的人生。
“没事,和一百万对比,当个对照组有多大点事?”陈渊平静道。
其实一开始,他不是没想过要做点什么,比如把前世蓝星的那些歌曲给写出来。
蓝星的他,在乐坛扎了六七年,碌碌无为,受尽白眼。
如今有着扎实的基础,把那些耳熟能详的歌曲拿出来,对他来说,彷佛是一条辉煌无比的道路。
不过他厌倦,讨厌自己的那六七年,不想再玩音乐了。
可一旦没饭吃了,这又恰恰是他最擅长的,有时候他觉得挺讽刺的。
很快,陈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接下了这份邀请,时间很紧迫,明天就要进组,地点在黎城郊外的一处度假村别墅。
这个节目为期三十天,会辗转多地,最终在最后一天进行表白。
至于牵手成功有一份牵手大礼,这点陈渊反倒是不在意,这类综艺好象都是这样。
“加油,也许黑红也是红,你到时候可以顺道转岗位去当歌手也说不定,你嗓音还是不错的。”李欣一本正经道。
“是吗,那我期待下。”陈渊无奈笑了笑。
和李欣分开,陈渊直接回到自己的单人出租屋,这十来平的屋子里,属于他的东西并不多。
一把吉他,一部笔记本计算机,然后便是几套衣服,这些东西全部放进行李箱都还有着空。
十来分钟,陈渊便收拾好行李,一时间,昏暗的屋里安静得可怕。
正前方的落地镜里,映照着他的脸庞,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一头短碎发,以及匀称的身材,大概是他唯一的原始资本。。
下一刻,陈渊揉了揉自己的脸庞,嘀咕道,“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如今有路可走,已经是大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