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点意思。
洪金龙听完沈逸的提议,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崭新的色子。
“既然你想赌,那咱们就玩点简单的——摇色子比大小。”
“三个色子,点数大的赢。”
沈逸点点头:“行啊,就这么定了。”
洪金龙把色子放在桌上,转头看向赵铁军:“去把老李叫过来。”
赵铁军连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洪爷。”
“老李,你来做公证。”洪金龙指了指桌上的色子,“我跟这小子赌一局,你盯着点,别让人耍花样。”
老李推了推眼镜:“明白。”
洪金龙拿起色盅,把三个色子放进去。
“小子,咱们先说好规矩。”
“三局两胜,谁先赢两局谁就赢。”
沈逸靠在椅背上:“没问题。”
柳如涵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她不懂赌,但她知道洪金龙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沈逸能赢吗?
洪金龙拿起色盅,开始摇晃。
沙沙沙——
色子在色盅里翻滚,发出清脆的声音。
几秒钟后,洪金龙把色盅扣在桌上。
“小子,你先开。”
沈逸摇摇头:“洪爷,您是长辈,您先来。”
洪金龙冷笑一声:“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掀开色盅。
三个色子静静躺在桌上——五、五、六。
十六点。
不算小,但也不算特别大。
老李看了一眼,点点头:“十六点。”
洪金龙面色却是一沉,眸中闪过疑惑的神光。
不是三个六,十八点?!
轮到沈逸了。
他拿起色盅,把三个色子放进去。
说实话,他之前从没摇过色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灵力。
沈逸闭上眼睛,感受着色盅里色子的位置。
灵力从手掌渗透进去,包裹住每一个色子。
然后
他开始摇晃色盅。
沙沙沙——
声音跟洪金龙摇的时候一模一样。
几秒钟后,沈逸把色盅扣在桌上。
“洪爷,请。”
洪金龙盯着色盅,眼神闪烁。
这小子摇色子的手法很生疏,明显是新手。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开吧。”
沈逸掀开色盅。
三个色子整整齐齐排成一排——六、六、六。
满堂红。
十八点。
老李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十八点。”
洪金龙脸色变了。
这怎么可能?
新手第一次摇色子,就能摇出满堂红?
“洪爷,看来我运气不错。”沈逸笑了笑,“继续?”
洪金龙深吸一口气:“继续。”
第二局开始。
洪金龙这次更加小心。
他摇色盅的时候,手法复杂了许多。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转圈,时而上下翻飞。
这是他纵横赌场几十年练出来的绝活。
沙沙沙——
声音时急时缓,根本听不出色子的位置。
啪!
色盅扣在桌上。
洪金龙这次直接掀开色盅。
三个色子——六、五、六。
十七点。
洪金龙脸上是怀疑人生的神色。
为什么又不是三个六十八点?!
自己从来没有失误过,到底怎么回事?!
他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沈逸。
不过十七点已经很大了,除非对方还能摇出满堂红,否则根本赢不了。
“小子,该你了。”
沈逸拿起色盅,把三个色子放进去。
这次他没闭眼。
因为他已经熟练了。
灵力从手掌渗透进去,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个色子的位置。
沙沙沙——
色盅摇晃的声音很平缓,听起来毫无技巧可言。
啪!
色盅扣在桌上。
沈逸掀开色盅。
三个色子——六、六、六。
又是满堂红。
老李这次直接愣住了。
连续两次满堂红?
这特么是什么运气?
洪金龙脸色铁青。
他盯着那三个色子,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逸笑了,“洪爷,愿赌服输啊。”
洪金龙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沈逸的衣领。
“小子,你作弊!”
“作弊?”沈逸挑了挑眉,“洪爷,您可别冤枉好人。”
“色盅是您的,色子也是您的,你们全程盯着,我怎么作弊?”
洪金龙松开手,转头看向老李:“监控!调监控!”
老李连忙跑出去。
几分钟后,他拿着平板电脑回来了。
“洪爷,您看。”
监控画面里,沈逸摇色盅的动作清清楚楚。
没有任何小动作,更没有偷换色子。
一切都很正常。
洪金龙看完监控,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他在赌场混了几十年,什么出千手法没见过?
可这小子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能连续两次摇出满堂红?
难道真的是运气?
不对
绝对不对
但他又找不出任何证据。
沈逸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洪爷,您看,我可没作弊。”
“纯粹是运气好而已。”
洪金龙沉默了。
半晌,他突然笑了。
“行,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我服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柳如涵老公的借款协议。”
洪金龙当着沈逸的面,撕碎了那份协议。
“从今天起,这笔账一笔勾销。”
柳如涵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洪爷”
“别谢我。”洪金龙摆摆手,“愿赌服输,这是规矩。”
沈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洪爷果然是讲信用的人。”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他拉着柳如涵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沈逸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洪爷。”
洪金龙抬起头:“还有事?”
沈逸转过身,盯着他脖子上戴着的玉坠。
“洪爷,您最近是不是心烦意乱,而且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想打人?”
洪金龙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沈逸笑了:“因为您被人算计了。”
“算计?”洪金龙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您脖子上那块玉坠有问题。”沈逸指了指他的脖子,“那东西不是保平安的,是害人的。”
洪金龙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
这块玉坠是三个月前,他老婆送给他的。
说是从庙里求来的平安符。
“小子,你可别胡说八道。”洪金龙冷声道,“这是我老婆送的。”
“我知道。”沈逸说得很平静,“所以我才说您被人算计了。”
洪金龙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他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事。
三个月前,他开始戴这块玉坠。
然后
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动不动就想打人,甚至差点把手下打死。
而且心里总是烦躁不安,晚上睡不好觉。
他以为是生意上的事太多,压力大。
可现在听沈逸这么一说
“那个贱人”
洪金龙咬牙切齿,眼里全是杀意。
沈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洪爷,您要是信得过我,就把这块玉坠摘下来。”
“我帮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