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扎心的真相:
太平年代,忠臣义士根本没存在感。
那些平时拿着高薪、摆着臭脸、靠嘴皮子上位的家伙,一旦遇上战乱,跑得比兔子还快。
只有少数狠人,抱着必死的决心硬刚,刀架脖子上都不怂。
等事儿过了,从上到下都得夸一句“真英雄”。
但说句实在的,这真不是忠臣们想要的剧本。
他们巴不得皇帝英明、天下太平,舒舒服服混到退休,谁想拿命换名声啊?
要是非得靠战乱才能看出谁忠谁奸,那国家也太惨了。
更惨的是,有时候国家都乱了,皇帝还在瞎掺和。
大将在外打仗,本来得随机应变,能打就打,打不过就先苟着。结果朝廷里的权贵瞎猜忌,逼着大将硬冲,最后掉进敌人的圈套,输得一败涂地。
好好的忠臣良将,就这么被坑了,想想都让人血压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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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唐直播间,此时的玄宗皇帝终于想起了两个靠谱的人——秦国模、秦国桢兄弟。
直接下旨把俩人官复原职,宣进皇宫问话。
兄弟俩磕头谢恩后,玄宗立马开启“求攻略”模式:“二位爱卿,安禄山这反贼太嚣张,快给朕出个招!”
兄弟俩一唱一和,核心意思就俩:
1 打仗这事儿得谨慎,不能瞎打;
2 得给将军实权,别瞎指挥。
正聊着呢,吏部官员突然闯进来汇报:“陛下,睢阳太守的位置空出来了!之前安禄山偷偷派了自己人张通悟上任,结果被当地一个叫贾贲的县尉带人砍了。现在得赶紧派个新太守去,这是候选名单!”
秦国模一听,立马举荐:“陛下,睢阳是江淮的门户,这位置太关键了,不能按资排辈选庸才。我知道一个叫许远的,以前是高要尉,又有骨气又有本事,绝对能胜任!”
玄宗这会儿正缺靠谱官员,当场拍板:“就他了!”
紧接着又问:“那你们觉得,现在大唐还有谁能当大将?”
秦国桢赶紧接话:“天下大乱的时候,帅才最关键!现在您用的封常清、高仙芝,虽然懂点军事,但算不上顶级帅才。当年李白曾经推荐过一个叫郭子仪的边将,说他是国之栋梁。您之前已经赦免了他的罪,让他戴罪立功,这哥们儿确实能打,现在已经升到九原太守了,是真·将才!”
玄宗点点头:“李白的眼光确实不错。那哥舒翰呢?他怎么样?”
秦国模犹豫了一下:“哥舒翰名气大是大,但管兵太严,不心疼士兵。不过要是朝廷能完全信任他,让他自己说了算,应该也能扛事。就是听说他最近生病,没法办公。”
玄宗满不在乎:“生病怕啥?让他带病上班!”
当即下旨:
升郭子仪为朔方节度使;
封哥舒翰为兵马副元帅,带兵十万防御安禄山。
哥舒翰这边刚递上病假条,就被玄宗驳回了,只能硬着头皮接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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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安禄山已经拿下了灵昌、陈留,气势越来越嚣张,很快又攻破荥阳,直逼东京洛阳。
封常清带着兵在武牢关阻击,结果一看手下的兵——全是刚从市井里拉来的老百姓,别说打仗了,见了敌人的铁骑腿都软。
安禄山一声令下,铁骑冲锋,官军瞬间崩盘,撒腿就跑。
只能说:当初吹的牛,现在都成了打脸的巴掌。
封常清不甘心,收拢残兵再打,结果又输了个底朝天。安禄山趁胜追击,直接攻破东京。
河南尹达奚珣没骨气,直接开门投降。只有留守李忄登、中丞卢奕、采访判官蒋清,穿着朝服坐在大堂上,宁死不降。
安禄山把三人抓到军前,三人对着他破口大骂,最后全被杀害。
封常清带着残兵一路向西逃到陕州,正好遇上屯兵在这儿的高仙芝。
他哭着对高仙芝说:“我跟敌人血战了好几次,他们太猛了!现在潼关的兵少,要是敌人突破潼关,长安就危险了!不如咱们把陕州的兵撤到潼关,守住潼关再说!”
高仙芝觉得有道理,立马带着兵和封常清一起退守潼关,抓紧修筑防御工事。
后来敌人果然打到潼关,见防守严密,没攻下来就退走了。这波操作,总算没让局势彻底崩盘。
可谁也没想到,背后有人捅刀子。
监军宦官边令诚,之前向高仙芝要好处没要到,心里记恨;又因为封常清没给他送礼,更是不爽。
他直接给玄宗递了封密信,诬告封常清散播谣言动摇军心、没打仗就逃跑;诬告高仙芝轻易放弃陕州千里土地,还贪污军粮中饱私囊,辜负了朝廷的信任。
玄宗一听就炸了,怒火攻心,直接下了道密旨,让边令诚在军中把俩人斩了。
边令诚坏得很,假装找俩人商量事,等他们一到,直接翻脸:“圣旨到!赐二位大夫死罪!”
说完就喊手下把俩人绑了,宣读圣旨。
封常清叹了口气:“我打了败仗,死有余辜。但朝廷里都说安禄山的军队好对付,这是错的!我死之后,希望陛下别轻视这个敌人,一定要重用良将,多练精兵才能打败他们!”
高仙芝则大喊冤枉:“我遇敌撤退,死了也认了,但说我贪污军粮,这纯属栽赃!”
俩人被处刑的时候,手下的士兵全都大喊“冤枉”,声音大得震动天地。
只能说:宦官监军,没个好结果;轻易杀大将,寒了将士的心。
这时候就听宦官的谗言,以后谁还愿意为朝廷卖命啊?
俩人死后,玄宗让哥舒翰接管他们的军队,连番将火拔归仁的部队也归他管,号称二十万大军,镇守潼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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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安禄山这边,拿下河南后,派手下段子光带着李忄登、卢奕、蒋清的首级,去河北各地“巡演”,逼各地官员投降。
这波操作,直接把一个狠人惹毛了。
段子光来到平原郡,这里的太守是颜真卿——复圣颜子的后代,妥妥的忠君爱国之士。
其实在安禄山反叛之前,颜真卿就看出他不对劲了。当时正好赶上长时间下雨,他就借着修城挖壕沟的名义,偷偷训练士兵、囤积粮食,做好了准备。
安禄山一直把颜真卿当成书生,没放在眼里。反叛之后,河北其他郡县都投降了,他还以为平原郡也会乖乖归顺,甚至下檄文让颜真卿带兵防守河津。
颜真卿表面上接了檄文,暗地里却派心腹拿着文书去其他郡县,偷偷约定一起起兵讨贼。同时又招募了一万多勇士,哭着向他们讲明忠义之道,勇士们都被感动了,愿意跟着他拼命。
现在段子光带着三颗忠臣的首级来耀武扬威,正好撞在颜真卿的枪口上。
颜真卿二话不说,把段子光抓起来绑在城楼上,直接腰斩示众。然后他找了蒲草做成人身,把三颗首级接上,用棺材装殓埋葬,还亲自祭奠哭吊。
这波操作,直接点燃了河北各地的反贼热情。
清池尉贾载、盐山尉穆宁,听说颜真卿起兵,一起杀了安禄山任命的伪景城太守刘道元,缴获了五十多船武器装备和刘道元的首级,送到长史李暐那里。
李暐因为安禄山的叛党严庄是景城人,直接把严庄的宗族几十口人全杀了,然后把刘道元的首级和武器装备送到颜真卿那里。
紧接着,饶阳太守卢全诚、河间司法李奂、济阳太守李随,也都杀了安禄山任命的伪官,各自带着几千兵马,推举颜真卿当盟主。
颜真卿立马派本州司法兵马使李平,带着表文和安禄山的伪檄文,从小路直奔长安,向玄宗汇报河北的情况。
大唐的反击战,总算有了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