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狱？
姜寒看着平板上那血腥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有点意思。”
他把平板扔回给李震华。
“准备飞机吧。”
“不急。”
李震华接过平板，深深看了姜寒一眼。
“在那之前，你需要先处理一点私事。”
“私事？”
李震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机，递给姜寒。
“这是你的新手机，加密卫星线路，全球无死角信号。”
“原来的那个早就被打爆了。”
姜寒接过手机，开机。
叮叮叮叮叮叮——！
开机的一瞬间。
手机差点卡死。
无数条短信、未接来电、app推送，像是雪崩一样涌了出来。
姜寒随手点开微博。
第一眼。
他就看到了那个挂在热搜榜首，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爆”字的词条。
点进去。
是一段只有15秒的视频。
视频里，他赤裸上身，手持黑金古刀，脚踏巨龙头颅，在那漫天雷光中，宛如一尊降世的魔神。
评论区已经彻底疯了。
【跪见姜神！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这特么才是男人！这特么才是探险！以前看的那些荒野求生简直就是过家家！】
【姜神！收徒吗？我愿意献祭我室友的十年阳寿！】
【楼上的滚粗！姜神是大家的！姜神，我是秦始皇，打钱，封你为大将军！】
【这就是中国功夫吗？太可怕了！那条龙是真的吗？】
不只是国内。
推特、油管、脸书
全世界都在讨论同一个名字：jiang han。
有人说他是华夏秘密培养的超级战士。
有人说他是古老修仙家族的传人。
甚至有人成立了“麒麟神教”，把他当成了现世神明来膜拜。
姜寒看着这些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神？
呵。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所谓的“神”，其实是一个为了活命不得不去跟尸体拼命的绝症病人。
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姜寒接通。
“喂？是是姜寒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颤抖的、带着极度讨好的声音。
“我是鲨鱼直播的运营总监，王海！您您叫我小王就行！”
王海？
姜寒记得这个名字。
当初那个因为不想担责任，差点封了他直播间的胖子。
“有事？”
姜寒的声音很冷。
“那个姜神！祖宗！您身体怎么样了？”
王海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哆嗦。
“公司董事会刚才全票通过！我们要跟您签终身合同！”
“签约费十个亿！不！二十个亿！只要您开口，多少都行！”
“另外，公司给您准备了独立的服务器！全站唯一的至尊推荐位！您看”
二十个亿。
对于以前的姜寒来说，这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但现在。
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王总。”
姜寒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钱，我不缺。”
“系统商城里随便拿个东西出来，都能卖出天价。”
“那那您要什么？”王海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要特权。”
姜寒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第一，我的直播间，不受任何超管限制。哪怕我直播杀人，你们也不准黑屏。”
“第二，我要全网最高许可权的推流。我要让全世界，只要打开手机，就能看到我。”
“第三”
姜寒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帮我查几个id。”
“就是当初在直播间里造谣我是骗子、诅咒我早点死的那几个。”
“把他们的ip地址发给我。”
电话那头，王海愣住了。
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他听得出来。
姜寒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想顺着网线过去砍人！
“没没问题！马上办！半小时内发到您手机上！”
王海哪里敢拒绝，现在的姜寒，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尊活财神，也是一尊活阎王。
挂断电话。
姜寒把手机扔到一边。
“处理完了？”
李震华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直到此刻才开口。
“你小子，心眼还挺小。”
“有仇不报非君子。”
姜寒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君子。”
“行了，说正事。”
李震华的神色重新变得凝重。
他走到墙边，拉开一张巨大的地图。
那是昆仑山死亡谷的剖面图。
“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那两条尸煞的暴动，已经引起了地质层的不稳定。”
“如果让它们撞穿了岩层，整个地下河的水就会倒灌，甚至引发7级以上的地震！”
李震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我们连夜调集了工程兵部队，在这里打通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垂直竖井。”
“直达地下湖面。”
“这是唯一的通道。”
“也是一条通往地狱的电梯。”
李震华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姜寒。
“上面的意思是，原本打算直接灌水泥封死。”
“但那样一来，那两条尸煞必死无疑，而且地底下的秘密也就永远埋葬了。”
“所以，我们想赌一把。”
“赌你能下去，让它们安静下来。”
“或者”
李震华的声音透著一股狠厉。
“彻底收服它们，让它们成为国家的守门犬！”
姜寒看着地图上那个深不见底的竖井。
深渊电梯么？
【叮！触发隐藏支线任务！】
【任务名称：抚平龙怨！】
【任务描述：你的宠物正在遭遇惊吓。作为主人，你有义务去给它们一点“父爱”。】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姜寒笑了。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黑金古刀，随手挽了个刀花。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凄厉的啸叫。
“不用赌。”
姜寒将刀背在身后，大步向门口走去。
那一刻。
他身上的病号服，仿佛变成了黑色的战袍。
“那是我的狗。”
“除了我，谁也没资格让它们死。”
“走吧。”
“去给那两头畜生立立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