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金大嘴和那个“蓝精灵”沃尓沃的赞助,仁心大药房终于迎来了全面装修。
王旻宇并没有请什么高大上的设计公司,而是直接找了上次那个给隔壁装修的工头老张。
老张对王旻宇是又敬又怕,毕竟上次差点被这医生看出肺癌前兆(其实是陈年老痰)。
“王医生,您这要求有点怪啊。”老张拿着图纸,一脸便秘的表情,“把隔壁店打通做成候诊大厅我能理解,但这间……‘负压理疗室’?还要全封闭,还要装工业级的排风系统?您这是要炼丹啊?”
“差不多吧。”王旻宇在图纸上画了个圈,“这间房,墙壁要用三层隔音棉,地面要铺防腐蚀的环氧地坪。以后有些味道比较大的治疔,比如某些特殊的熏蒸,就在这里做。”
其实是给那个“酸菜”准备的新家。
后院那口缸毕竟太简陋了,而且随着天气变热,那股酸爽的味道已经开始影响邻里关系了。
昨天隔壁卖包子的大婶就来投诉,说她家的包子都带上了一股酸菜鱼的味儿。
“行,只要钱到位,啥都好说。”老张拍着胸脯保证。
正说着,桌上的红色座机响了。
这电话是王旻宇特意装的“急诊热线”,号码只给了市中心医院的几个人。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刘建邦焦急的声音:“王神医!救场!这次不是怪物,但也差不多了!”
“不去。”王旻宇拒绝得很干脆,“上次的劳务费还没结清呢。”
“结!马上结!这次是省里的领导介绍来的,大人物!”刘建邦压低声音,“而且这病……有点邪门。西医这边查遍了,神经系统没问题,但人就是不行了。”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还在施工的药店门口。
下来的并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领导,而是一个穿着素色旗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人。
只可惜,她现在的状态一点也不优雅。
她手里捧着个保温杯,浑身都在发抖,明明是大夏天,却披着厚厚的羊绒披肩。
“王医生,这位是陆曼女士,国内顶尖的品茶师。”刘建邦介绍道。
陆曼看着满地灰尘的药店,眉头微皱,但身体的痛苦让她顾不上嫌弃。
“王医生……救救我。”她声音颤斗,牙齿打颤,“冷……太冷了。”
王旻宇开启【望气术】。
奇怪。。
但她的气场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色,象是被冰封了一样。
更诡异的是,在她的小腹位置,有一团红色的火在烧。
上寒下热?
“把手伸出来。”王旻宇搭上她的脉搏。
脉象沉细,却又在那细微处跳动得极快。
“你最近,是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水?”王旻宇突然问。
陆曼愣了一下:“我只喝特供的山泉水。为了保持味觉伶敏,我连自来水都不碰。”
“那你这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周前。”陆曼回忆道,“我去西郊的水库考察水源。那里有一眼新出的泉水,特别清冽。我尝了一口……从那以后,我就感觉身体里像装了个冰库。不管穿多少衣服,喝多少热水,都觉得冷到骨髓里。”
“但你其实并不冷。”王旻宇指了指她额头细密的汗珠,“你在出汗。你的‘冷’是神经错觉。而在你的脏腑深处,其实正在发高烧。”
这就是典型的“热深厥深”。
体内热毒太盛,导致阳气被郁闭在里,不能外达四肢,所以外表觉得冷,其实里面已经快烧干了。
但普通的病不会这么猛烈。
“西郊水库……”王旻宇眯起眼睛。那个地方,离之前发现“线虫”流浪汉的工地不远。
“师父,这怎么治?”赵娜小声问,“用附子干姜汤回阳?”
“那是找死。”王旻宇白了她一眼,“她里面是真热,你再给她加把火,她立马自燃给你看。得用‘通’法,把里面的热散出来。”
“关山,去后院摘一把变异薄荷,再切两斤生姜,要带泥的。”
“还要生姜?”赵娜不解,“生姜不是热的吗?”
“我要用生姜皮。”王旻宇解释道,“生姜肉是大热,生姜皮却是凉的,专行皮肤之水气。再加之变异薄荷的强力开窍功能,把她的毛孔全部炸开。”
十分钟后,一杯绿得发黑的药汁端了上来。
“喝了它。”
陆曼颤斗着接过来,刚喝一口,就辣得眼泪直流。
但这股辣意并不是往下走,而是象一颗炸弹在肚子里爆开,直冲头顶。
“啊——!”
她尖叫一声,猛地扔掉披肩。
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无数细密的汗珠喷涌而出。
那股困扰她一周的极寒感,像退潮一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舒爽。
“神了……”刘建邦在旁边看得目定口呆,“这就好了?”
“没好。”王旻宇神色凝重,拿过一个盆,“吐出来。”
陆曼感觉喉咙一阵发痒,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粘稠的痰液。
众人定睛一看,头皮发麻。
那痰液里,竟然有几条红色的、头发丝一样的虫子在蠕动!
虽然很小,比上次流浪汉肚子里的那种要小得多,但绝对是同一种东西。
“这是……”陆曼吓得脸都白了。
“寄生虫。”王旻宇迅速用酒精泼上去烧死虫子,“那眼泉水,有问题。以后别喝了。”
送走千恩万谢的陆曼和一脸懵逼的刘建邦,王旻宇的脸色沉了下来。
“老张!”他喊道。
正在砸墙的工头老张跑过来:“咋了王医生?”
“装修暂停。”王旻宇看着西边的方向,“那个负压室,得加固。除了隔音棉,再给我加一层铅板。还有,排污管不要接市政管网,直接通到后院那个化粪池,我要自己处理。”
“啊?铅板?那是防辐射的啊!”老张傻眼了。
“让你加就加。”王旻宇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钱不够再加。另外,去帮我买几套生化防护服,要最高级别的。”
“出……出啥事了?”
“没事。”王旻宇把那几条烧焦的虫尸装进瓶子,“就是觉得,最近的长湘市,水有点深。”
s组织的“种子”,已经污染到水源了吗?
如果连陆曼这种只喝一口的人都中招了,那普通人呢?
王旻宇回头看了看后院那口大缸。
酸菜还没有醒,但他之前说的“母体在孵化”,恐怕不是危言耸听。
这已经不是割韭菜的问题了。
这是要保住韭菜田别被虫子吃光的问题。
“通知下去。”王旻宇对两个徒弟说,“从明天开始,补气茶里加一味药——雄黄。量不要大,刚好能杀虫卵就行。对外就说是……端午节特供。”
“师父,端午节还有三个月呢。”
“我说今天是端午,今天就是端午。”王旻宇眼神冷冽,“不想死的话,就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