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张磊故意调侃她,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吼道:“张磊你个小王八羔子,你敢拿老娘寻开心,看老娘不扇了你!”
说着,她就张牙舞爪地朝张磊扑了过来。
张磊见状,脚下轻轻一点,两步就窜到了东跨院的墙根下,紧接着身形一纵,直接飞身站到了墙头上。
这一手可把四合院的众人都吓了一跳,转瞬之间,院子里就响起了一片夸赞声。
“好家伙,没看出来呀,张磊还有这么好的能耐!”
“刚才跟飞的似的,一下子就窜到墙头上了,这身手也太利索了!”
张磊站在墙头上,低头看着跳脚的贾张氏,嘴角噙着笑说道:“贾张氏,来来来,你也上来啊。”
贾张氏一米五的个头,站在墙下干着急,只能叉着腰骂道:“张磊,你给我下来!”
张磊笑得更欢了:“我不下来,你能怎么着?有种你上来啊。”
贾张氏看着他耍无赖的样子,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说道:“行,张磊你不下来,老娘就守在这儿,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张磊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贾张氏,你慢慢守吧。”
话音刚落,他就沿着东跨院和后罩房相连的墙头,纵身一跃跳了下去,稳稳落在了后罩房的院子里。
刚一落地,正在屋里忙活的叶书琴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进了贼,当即抄起墙角的扫把就冲了出来。
等看清来人是张磊,她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当家的,你这是咋了?怎么还从墙上跳下来了?”
张磊笑着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随口糊弄道:“没事没事,刚才外面有个野猪似的东西闹腾,我懒得跟她纠缠,就从墙上跳过来了。”
叶书琴奇怪地问道:“当家的,咱们院里也有野猪吗?”
张磊笑了笑,把刚才的事给叶书琴解释了一番。
叶书琴听到张磊的解释,无奈地说道:“当家的,你真是,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跟贾张氏斗闷子。”
张磊笑着说:“我也不想的,可是刚才我看到贾张氏那双手,那双手多脏啊,真要是被她抓破一下,还得去打破伤风针,太不划算了。”
而此时还在东跨院门口的众人面面相觑,琢磨了一会儿,转眼就都散开了。
大家本就是来看张磊和贾张氏的热闹,如今张磊早就没了影,光看贾张氏一个人撒泼,实在没什么意思。
秦淮茹看着还在原地跳脚生气的贾张氏,赶紧上前拉着她的骼膊劝慰道:“妈,咱也赶紧回家吧,在这儿站着也不是事儿。”
贾张氏气呼呼地一甩手,梗着脖子说道:“回什么回!我还要去后罩房找张磊那个小王八羔子算帐!”
秦淮茹连忙拉住她,压低声音劝道:“妈,你要是真去了后罩房,张磊要是真动手打你,这会儿可没人能帮你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迈出去的脚步顿时一顿,脸上的怒气也消减了几分。
秦淮茹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妈,这事儿您还不如等一大爷和东旭下班回来再说,一大爷肯定也想知道东跨院的事儿,到时候有人帮衬着,咱也不吃亏。”
贾张氏听着这话,总算是找到了台阶下,她狠狠跺了跺脚,咬牙说道:“行!老娘现在先饶了他!等东旭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而很快,时间就来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后罩房里,叶书妻守着锅里熬得咕嘟冒泡的羊肉汤,看着旁边四个碗里码得满满的羊肉,忍不住转头问张磊:“当家的,咱非得去院子里吃吗?”
张磊点点头,语气笃定:“你就听我的,等会儿。书棋、书画她们两个回来了,把锅里的汤往碗里一浇,撒点葱花,再配上你烙的饼,齐活。”
叶书妻虽然不知道张磊为什么非要掐着点吃,但她懂夫唱妇随的道理,也没再多问,只是往灶底添了点温火,不让锅里的羊肉汤凉下去。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了姑娘们的脚步声。叶书画第一个冲进门,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亮晶晶地喊:“姐,当家的,做的什么好吃的?香死我了!”
张磊笑着指了指灶台:“羊肉汤,怎么样?”
“真的吗?太好了!”叶书画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这边话音刚落,后面叶书棋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回来了!”
张磊赶紧迎了上去,满脸关心地问:“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叶书棋摇摇头,眉眼间带着笑意:“没有。当家的,我按照你说的,把糖果分给同事们了,宣传科的人别提多热情了。今天他们教了我好多东西,还夸我学得快呢。”
听到这话,张磊连着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的叶书画也挤过来,叽叽喳喳地抢着说:“我也是我也是!今天我记住了大部分商品的价格,还学会了怎么给商品打包呢!”
张磊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夸赞道:“不错不错,我们书画也非常厉害。”
这时候张磊看向叶书棋问道:“书棋,你刚刚回来的时候,院里面其他人都下班了没?”
叶书棋想了想说道:“都下班了,我在路上还遇到一大爷和二大爷他们。”
听到这,张磊点点头说:“行,走,把桌子抬到外面去。”
听着张磊的话,叶书棋不解地问道:“当家的,为啥把桌子架到外面去?”
张磊看着叶书棋说:“你等会就知道了。”
接着又看向叶书琴说道:“书琴,开始舀羊肉汤,把饼也拿过来。”
院子里各家各户在家的人,都把今天贾张氏和张磊在东跨院争执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下班回家的家里劳力。
听到东跨院竟归了张磊家,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其中最不敢相信的,莫过于院里三位管事大爷。
此时的易中海家,一大妈正坐在炕沿上,把白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讲给了易中海听。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向她:“你真的看清楚了?”
一大妈重重点头:“看清楚了,确实是东跨院的房契!就是不知道他那房契是怎么来的。”
顿了顿,一大妈又补充道:“对了,贾张氏今天去找张磊闹了一通,最后还被张磊耍了个够呛。”
易中海听完,顿时沉下脸来,连声指责张磊没大没小,越来越无法无天。
他完全过滤掉了贾张氏先挑事的前提。
一大妈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忍不住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思忖片刻说道:“我等下去贾家问问情况,再找二大爷、三大爷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