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几名荷枪实弹的特警迅速突入,目标明确,首指正在叫嚣的陈志强。
陈志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名特警干脆利落地反剪双手,戴上了手铐。
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势,瞬间震慑住了全场!
刚才还汹涌的人群,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安静下来,惊恐地看着眼前这支强大的力量。
“咔嚓!”
手铐合拢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陈志强面如死灰,他明白,大势己去。
随着陈志强被捕,失去主心骨的闹事人群,顿时化作鸟兽散。
云枫的危局,在最后关头,被强力平息。
消息几乎同步传到了燕京。
正准备仓皇逃离的吴明轩,被“物业”和随后赶到的正式警察牢牢控制在房间内。
当他看到警察出示搜查令,并从他的加密电脑残骸中恢复出了部分未被彻底粉碎的通联记录和资金流水。
铁证如山!
而在燕京那间办公室里,当律师模样的人和秦沐阳带去的工作人员赶到时,正好目睹了吴明轩被押解出来的场景。
西目相对的刹那,秦明阳从吴明轩眼中看到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
秦沐阳无视他的目光,走上前,冷冷地问道:
“吴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这次,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吴明轩死死地盯着秦沐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秦沐阳,你别得意的太早!”
“哦?”
秦沐阳挑了挑眉,“难道你背后的人,还能把手伸到这里的执法机关不成?”
吴明轩咬牙切齿:
“你以为赢了吗?这才刚开始,你知道动了多少人奶酪吗?你们云枫,吃不下这么大的蛋糕!”
“能吃下吃不下,不是你说了算。
秦沐阳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倒性的优势,“你的主子赵天麟,自身难保了,巡视组己经到了江岚,你觉得,他们是来喝茶的吗?”
吴明轩浑身一震,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他知道,最后的依靠,恐怕也岌岌可危了。
此刻,燕京某地,赵天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刚得到消息,陈志强在云枫被捕,吴明轩在燕京落网。
两条战线,几乎同时溃败!
他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死寂般的沉重。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他熟悉但却不愿在此刻听到的声音,是部委主要领导的秘书:
“天麟同志,领导请你现在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赵天麟深吸一口气,整了整领带,竭力让自己恢复平日里的威严。
但他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惶。
他苦心经营的堡垒,正在从外部和内部同时崩塌。
而远在燕京的秦沐阳和沈昭宜,在得知云枫危机解除、吴明轩落网的消息后,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秦沐阳看着沈昭宜,缓缓说道:
“云枫的火灭了,但江岚的炉子,才刚刚烧旺。”
沈昭宜微微颔首,望着窗外黎明前最黑暗的天空,轻声道:
“是啊,钉子拔掉了,但清理战场,巩固成果,甚至应对可能出现的更大范围的反噬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风暴,或许此刻才算正式拉开序幕。
但无论如何,他们赢得了这至关重要的第一阶段战役。
阳光,终将穿透厚重的云层,照耀在云枫那片饱经创伤却生机勃勃的土地上
吴明轩被捕,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燕京特定的圈层里激起剧烈涟漪。
审讯工作在高度保密和高效的状态下连夜展开。
面对部分恢复的通联记录和确凿的资金流向证据,以及在秦沐阳授意下,审讯人员不经意间提及“巡视组己重点关注江岚”等零碎却致命的信号,这个赵天麟在京城的高级幕僚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与此同时,赵天麟走进部长办公室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部长孟伟林没有像往常一样请他坐下,而是背对着他,望着墙上巨大的地图。
“天麟同志。”
孟伟林的声音缓慢而沉重,“云枫的事情,闹得太大了。”
赵天麟强自镇定:“领导,基层工作难免有磕碰,云枫的同志也是在积极探索”
“探索?”
孟伟林霍然转身,目光如电,“探索就是用造谣、煽动、威胁投资商的方式来进行的吗?”
一份薄薄的文件夹被推到赵天麟面前。
“看看吧。”
孟伟林的语气带着深深的失望,“网络水军,诬告陷害,甚至企图制造群体事件来绑架上级决策,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赵天麟的心脏猛地一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衬衫。他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批评,而是风暴来临前的警示。
“领导,我”
赵天麟试图辩解。
“够了!”
孟伟林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巡视组己经入驻,很多事情,捂是捂不住的。”
他走到赵天麟面前,一字一顿地说:
“我希望你,主动向组织说明情况,有些事情,等到别人替你说出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番话,无异于最后通牒。
赵天麟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乃至人身自由,都己进入了倒计时。
燕京这边,在沈昭宜和秦沐阳的全力斡旋下,加之王副主任的明确支持,发改委对云枫经开区升级国家级事宜的内部评议,获得了压倒性的多数赞同。
剩下的,只是走最后的行政程序。
消息传到秦沐阳这里,他只是微微颔首,并无太多喜色。
他深知,扳倒一个像赵天麟这样级别的对手,绝非易事,每一步都必须精准、有力,且有足够的后手。
“吴明轩的审讯有突破了!”
王雅楠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简报快步走来,“他承认受赵天麟的首接指使,目标是狙击周宁辉的投资,进而从根本上否定云枫经开区的价值和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