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掌声如同汹涌的潮水,裹挟着荣誉与赞颂,将秦沐阳推向礼堂气氛的最高点。
王凯书记那紧握的手和他低沉有力的那句“干得漂亮”,如同滚烫的烙印,刻在秦沐阳紧绷的神经上。
这绝非单纯的褒奖,更像是一道无声的军令——干得漂亮,但仗还没打完。
他面带刚毅,沉稳地走下主席台,目光锐利如鹰隼,精准地捕捉到林蔓。
她坐在前排,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但那笑意像一层薄冰,冻不住眼底翻涌的阴鸷与刻毒。
她身旁那位省水利厅副厅长李振彪,肥硕的身体陷在椅子里,面色铁青,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手指神经质地敲打着扶手,那份难以掩饰的惊惶,在秦沐阳眼中如同清晰的罪证。
“秦县长,太好了!”
吴涛激动地站起来,想用力拍秦沐阳的肩膀,却被他一个冷静的眼神制止。
徐宁浩也迎上来,眼中是信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沈昭宜端坐主席台,藏青套裙的剪裁完美勾勒着她丰腴而挺拔的身姿,聚光灯下,她如同冰雕玉砌的战神,冷艳而威严。
她并未看向秦沐阳,而是微微侧首,对身旁的王凯低声请示了几句。
王凯微微颔首,目光深邃,扫过台下,最终在李振彪僵硬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暗流汹涌的氛围中结束。
与会者鱼贯而出,低声议论着,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猜测与隐隐的不安
表彰大会结束后,震耳欲聋的掌声渐歇,大礼堂的空气却并未轻松。
王凯书记的定调像一把双刃剑,既为秦沐阳和沈昭宜披上了“英雄”的光环,也把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了林蔓及其背后势力必须拔掉的眼中钉。
聚光灯下,沈昭宜微微侧身,藏青色套裙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饱满的胸脯在挺括的面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端起茶杯的指尖修长白皙,优雅从容,目光却如冰锥般扫过台下林蔓阴鸷的脸。
秦沐阳刚走下主席台,就被记者团团围住。
闪光灯下,他刚毅的脸庞带着一丝疲惫,眼神却锐利依旧。
他简短回应着提问,强调“是集体的功劳,是党委政府决策果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人群,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晚晴早己不在特邀席,仿佛她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在秦沐阳命悬一线时从天而降,又在功成之后悄然隐去。
王雅楠挤了过来,米白色西装套裙的低领下,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崇拜笑容,声音柔媚:
“秦县长,恭喜您!刚才您在台上,真是…太有气势了。”
她递过一个精致的保温杯,“刚泡的参茶,压压惊。”
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近,一股甜腻的香水味袭来。
秦沐阳不动声色地接过,客气道:
“谢谢王工,图纸的事,多亏了你。”
他眼神探究地看向她,试图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看出些什么,王雅楠羞涩一笑,眼波流转:
“是秦县长您领导有方,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点小事。”
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不过秦县长,您这次风头太盛,恐怕有人会…不舒服,林处长那边…”
她欲言又止,饱满的红唇轻轻抿着。
“心中有鬼的人,才会不舒服。”
秦沐阳声音平静,将保温杯递还给旁边的吴涛,“王工,好好休息,后续水库彻底修复,还需要你的技术支持。”
他礼貌地结束对话,大步走向正被几位市领导围住的沈昭宜。
沈昭宜正与安文杰市长交谈,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精致而冷峻。
藏青色的套裙肩线流畅,完美衬托着她挺拔的身姿。
安市长似乎在询问灾后重建和水库彻底加固的预算问题。
秦沐阳走近时,听到了沈昭宜的声音:
“安市长,灾后重建刻不容缓,但水库的根本问题在于年久失修和设计冗余不足。这次侥幸过关,是无数人拿命拼出来的。
我的意见是,一方面立即启动应急修复加固,确保安全度汛;另一方面,必须尽快推动南山水库现代化扩容改造及配套水利枢纽工程立项!这才是治本之策。”
安文杰眉头微皱:
“沈书记,这个盘子太大了,涉及省里甚至部委审批,资金更是天文数字,市财政…”
“资金问题,我来想办法。”
沈昭宜斩钉截铁,目光灼灼,“云枫要发展,要摆脱一遇大雨就提心吊胆的局面,这个工程必须上,它不仅仅是水利工程,更是未来云枫产业升级、城市扩容的生命线!”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饱满的胸脯微微挺起,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秦沐阳适时插话:
“安市长,沈书记,水库改造是根本,同时,这次险情也暴露出我们应急产业的巨大短板。应急产业的巨大短板。
我建议,在推动水库工程的同时,可以围绕应急装备制造、智慧水利、专业救援培训等方向,打造一个高附加值的产业集群。既能解决本地就业和产业升级,又能为类似灾害防范提供强大支撑。”
这是他深思熟虑的想法,既能解决现实问题,又能成为招商引资的亮点。
沈昭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向秦沐阳:
“沐阳同志的想法很好,把危机转化为机遇,应急产业,是个高成长性的蓝海。这个方向,可以作为我们下一步招商引资的重中之重。”
安文杰沉吟着,似乎被这个组合拳打动了:
“想法是好的,但钱从哪里来?大项目、新产业,都需要真金白银砸进去,省里的专项,杯水车薪。”
“所以,我们要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