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阳的声音带着胜利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昂扬的斗志。
沈昭宜转过身,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
她走到秦沐阳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葱白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沐阳,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经开区的基石,我们打下了,但这只是开始,前面的路,更难,也更精彩。”
她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到秦沐阳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记住,你是我沈昭宜的人。这云枫的天,我们一起撑,更高的位置,我们一起上!谁也挡不住!”
秦沐阳心中一凛,感受到那话语中浓烈的情感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但他心中同样燃烧着火焰。
他迎上沈昭宜的目光,眼神坚定:
“昭宜姐,我明白,刀山火海,我陪你闯!”
沈昭宜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美艳而危险。
她指了指桌上的计划书:
“去吧,把宝联的项目扎扎实实做起来,做成全省乃至全国的样板,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彻底闭嘴!至于其他的…”
她眼中寒光一闪,“有我在。
秦沐阳拿起文件,深深看了一眼在夜色中如同女王般耀眼又充满诱惑的沈昭宜,转身大步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沈昭宜脸上的笑容收敛,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关于省里近期可能的人事调整的绝密内参,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锐利。
窗外,经开区方向,宝联项目工地的探照灯己经亮起,如同刺破黑暗的光剑,昭示着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始。
而秦沐阳和沈昭宜这对黄金搭档,在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连环战役后,己经牢牢掌控了云枫的权柄,他们的目光,己然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和更高的山峰。
官场如战场,暂时的胜利只是新征程的起点,更大的挑战与辉煌,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三天后,经开区管委会小会议室,气氛凝重。
秦沐阳捏着眉心,听着信访局局长老马和劳动监察大队长赵刚的汇报,脸色越来越沉。
“秦县长,情况就是这样。”
老马嗓子有点哑,“昨天开始,三江建工承建的7号地块,陆续有百来号工人聚集讨薪,说小半年的工资没发了。
今天早上,人数激增到三百多,把项目部门口堵了,还拉了横幅,情绪很激动,要不是派出所老刘带人拦着,差点冲进去砸东西。”
赵刚补充道:
“我们第一时间介入,联系了三江建工的云枫负责人,叫李有财。这家伙开始还躲,后来被我们堵在办公室。他承认资金链是有点紧张,但拍着胸脯说在筹钱了,就这一两天。可工人们不信,说这话听腻了。”
“三江建工?”
秦沐阳眉头紧锁,“我记得他们是中标的几家本地土方和基础工程承包商之一。资质审核和资金实力评估怎么过的?”
负责招投标的经开区副主任王洪斌擦着汗:
“秦县长,三江资质是没问题的,在邻县也做过几个项目。资金这块…他们当时提供的银行流水和保证金都符合要求,谁知道…谁知道会出这事。”
“符合要求?”
秦沐阳声音不大,却带着压力,“现在工人堵门讨薪,影响极其恶劣!宝联刚开工,多少双眼睛盯着?省里市里刚夸我们‘言出必行’、‘高效担当’,转头就闹出拖欠农民工工资?这不是打我们县委县政府的脸吗?打沈书记和我的脸吗?”
会议室一片寂静。
秦沐阳深吸一口气:
“老马、赵刚,你们现在立刻回去,给我钉在现场!务必确保工人安全,不能发生肢体冲突,不能有过激行为,让老刘增派警力维持秩序,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还有,把工人代表请到信访局,好好听诉求,登记清楚欠薪人数、金额、时间,然后把那个李有财给我‘请’到管委会来,我亲自跟他谈!”
“是!”
两人领命匆匆而去。
秦沐阳看向王洪斌:
“王主任,你马上去财政局,协调应急资金预案。万一三江真是一滩烂泥兜是一滩烂泥兜不住底,我们得有托底的方案,农民工的血汗钱,一分不能少,这是底线!”
“明白,我马上去办。”
王洪斌也赶紧离开。
会议室只剩下秦沐阳和列席的乔语嫣,沈昭宜让她暂时先跟着秦沐阳一段时间,负责帮着处理一些常务副县长的相关事务。
乔语嫣今天穿了身雾霾蓝的针织套装,显得沉静干练,她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
“秦县,查到了点东西,三江建工李有财,跟之前孙胖子那个建材沙石圈子,有过不少业务往来。
而且,上个月,他私人账户有一笔三百万的异常支出,收款方…指向邻省一家空壳公司,这家公司…和董金生案外围某个洗钱账户有过交集。”
秦沐阳眼神陡然锐利:
“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圈子?赵天华?还是董金生残余势力?”
“可能性很大。”
乔语嫣点头,“手法很像。利用本地小包工头资金链脆弱的特点,在关键时刻抽走资金制造混乱,打击经开区声誉,拖慢工程进度。李有财可能被利用了,也可能本身就是颗棋子。”
“好一招借刀杀人。”
秦沐阳冷笑,“不费自己一兵一卒,就让我们后院起火,语嫣,继续深挖这条线,特别是那三百万的最终流向和指使人!王雅楠那边有董金生同伙的新消息吗?”
“雅楠姐刚发来消息,董金生虽然落网,但他手下几个骨干在逃,其中一个叫‘刀疤强’的,就是负责外围洗钱和脏活的,很可能参与了这次对李有财的‘抽血’行动。邻省警方正在配合追捕。”
“好,双管齐下!”
秦沐阳站起身,眼神坚定,“走,去会会那位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