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张日桐的鬼点子就是多,能想到他们未曾设想过的办法,连用蛊虫带路这种法子都能想出来。
浑然不知他们在使用蛊虫寄生办法,想要找出背后潜藏的莫云高时,一道披著黑色披风的人影躲在树林內。
瞄准被蛊虫寄生的小羊羔拉满弓弦。
在被蛊虫寄生的小羊羔没走几步时候。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反应极快的闷油瓶抓住张日桐的手臂,將站在小羊羔身边的张日桐给拉到一边来。
箭矢不出意外是射在小羊羔头部,直接洞穿了小羊羔的头骨。
等到黑瞎子,张海盐和张千军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的时候人早已经跑没影了。
“蛊虫!”
“他是衝著蛊虫来的,先检查蛊虫!”张日桐知道黑影是衝著他们手中蛊虫来的,连忙来到小羊羔尸体前想要检查蛊虫是否完好无损。
遗憾的是那道黑影像是很了解蛊虫样子,精准一箭把寄生在小羊羔体內的蛊虫给射死。
“完了!”
“蛊虫死了,我们打草惊蛇了。”
“我心中猜想没有错,子蛊和母蛊之间肯定有联繫,接下来想要逮住莫云高怕是非常困难,”
张日桐从小羊羔体內把蛊虫尸体给挑出来,放在玻璃容器里面。
现在线索到蛊虫这边断掉了。
继续引诱莫云高出现的法子也不管用。
张日桐只能另闢蹊径,从蛊虫上面下手调查。
“要我说莫云高也只能在我们张家衰落的时候囂张蹦躂下,若是张家还是以前那个强盛的张家,骨灰都给那个莫云高杨了。”
“这就叫挫骨扬灰”张千军別提有多憋屈,要放在张家没有倒下来前,莫云高都活不过几天时间。
可惜张家这个千年大族倒下来了。
不然也不至於张海琪和张海盐两人在中了神经毒素后,来找到他帮忙一起前往南疆雨林寻找闷油瓶的踪跡。
更不会在神经毒素解开后,让他继续帮忙调查莫云高踪跡。
不过张日桐並没有气馁,现在来看情况还是很乐观。
至少他们確定莫云高还活著,並且知道莫云高就躲藏在彝族寨子附近,不像来之前那样是只无头苍蝇,无从下手寻找莫云高的踪跡。
“目前基本上可以確定莫云高就在西双版纳中。
“他来西双版纳目的也不单单只是为了寻找小哥,小哥去的那座墓很有可能也是他的目標。”
“简单点来他是来找当年眉河拥有特殊成分的原因,藏身之所位置可能距离那座陵墓不是很远。”
“但是小哥对於之前记忆不太清楚,已经记不清楚陵墓位置。”
收好玻璃瓶,张日桐重新规划路线和寻找方向。
现在他更像是铁三角中的天真,准確点来说是能文能武的天真。
张日桐思考了下后,打算前往附近的苗族寨子调查蛊虫事情。 对於蛊虫和巫蛊方面苗族可是行家,他或许可以从苗族人口打探点消息。
其次莫云高是彝族人身份出身,考虑到周围彝族人可能都被收买成眼线。
所以张日桐没有去彝族寨子问询蛊虫事情,而且对於蛊虫彝族可能没有苗族那么精通和了解。
综合上述所有情况,张日桐才会选择苗族作为方向。
以此来作为突破口调查蛊虫事情,以及闷油瓶当年去的那座陵墓,从蛊虫和陵墓上面下手追查莫云高的踪跡。
接下来的时间,张日桐一行人都在苗族的几处寨子里面游走。
到处拜访苗族首领,最终在处一千多人生活的苗寨中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你们手里拿著这个蛊虫名字叫做尸蛊,是很早以前一种特殊炼製出来的蛊虫,尸蛊炼製往往需要大量的尸体作为养料。”
“这种蛊虫喜欢寄生在尸体上,偶尔也会寄生在动物上!”
“无论是尸体还是活体被尸蛊寄生上的宿主,意识都会被尸蛊所操控,但是尸蛊炼製早在几千年前就断绝了,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找到尸蛊?”
苗族首领一边翻阅古籍,一边拿著玻璃瓶內的蛊虫观察。
对於苗疆首领提出来的问题,张日桐没有刻意隱瞒什么事情。
要知道尸蛊炼製需要用到大量尸体,换句话来说炼製尸蛊的人,活脱脱就是魔道做法。
如若不解释清楚来源,恐怕苗疆首领会把他当作练尸蛊的魔头。
在张日桐的一番解释下,苗疆首领总算是把心中戒备心放下一点,继续解释尸蛊的由来:“你们碰到的那些是蛊尸,是巫蛊术的一种。”
“你们手里拿到的尸蛊只在几千年前出现过一次。”
“尸蛊的炼製方法非常残忍血腥,炼製尸蛊人往往会搭配上巫蛊术炼尸,用尸蛊来炼製成蛊尸作为防御和攻击手段。”
“不过炼製尸蛊方法没有广泛流传出去,这么邪性的巫蛊术和炼蛊方法遭到抵制,炼製尸蛊的人也遭到各方围杀。”
“最后炼製尸蛊的方法和蛊尸术也一同消失不见”
从苗疆首领口中得到蛊虫消息,张日桐心中有了大概猜测。
系统所说的蚀蛊陵有极大概率就是炼製尸蛊人的陵墓。
结合闷油瓶的记忆中尸蛊出现在蛊虫陵內,莫云高极大概率是从蛊虫陵中获取到的炼製尸蛊办法和巫蛊术。
更多细节方面消息,可能需要他们亲自去一趟蛊虫陵才可能知道。
同样也会知道当年闷油瓶在蛊虫陵中带走了什么东西,能让眉河產生特殊成分的又是什么东西?
其次蛊虫陵和眉河之间的联繫,让张日桐產生极大兴趣。
他总觉得这不单单是炼尸蛊人的陵墓!
不然闷油瓶也不会前往蛊虫陵,而且眉河中拥有特殊成分也跟蛊虫陵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南疆蛊虫陵墓中可能有著他们不知道秘密存在。
就在张日桐思考下一步走向时候,苗族首领开口提议道:“我建议你儘早把这东西销毁,以免有心之人得到。”
面对苗族首领的建议,张日桐也非常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