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凑到人皮俑身边,左看右看没有发现人皮俑有什么特別地方。
反倒是越看越像是个摆件
思绪回归到南海王地宫的张日桐,知道人皮俑在听到雷声后会动,体內可能存在某种小型贝壳生物,或者是某种虫子。
雷声可以唤醒藏在人皮俑体內的贝类生物和虫子,所以张日桐没有太过於把身边的人皮俑放在心上。
如今晴空万里,总不可能出现雷声吧?
但是九门考古队说见到过人皮俑动,恐怕所言並无虚实
总而言之他们身边的人皮俑有古怪,现在又是处於春季多雨的时候,保不准天气就会发生转变。
“大惊小怪!”
“这些人皮俑怎么可能会动,赶紧找到主墓室离开这个鬼地方。”解连环在身边人皮俑身上捣鼓了一下。
发现两边的人皮俑完全就跟纸人样。
可就在解连环转过身来的时候,他身后的纸人竟然扭动了一下头颅,往解连环的左边肩膀上靠过去。
瞬间吴三省等人被嚇出一身冷汗!
面露惊恐看向他的身后人皮俑!
就在人皮俑快要靠近解连环的时候,张日桐出手从刀鞘中把宝刀抽出来,单手持握刀柄,宝刀的刀身贴近解连环的后脑勺。
稍微顺势斜砍,解连环身后的人皮俑就被砍成了两半。
一个小型的贝壳生物从人皮俑的体內跳出来,最后消失在眾人的视线当中。
“那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躲在那些人俑身上?难道操控人俑的是那只贝类生物吗!”九门考古队队员目光看向贝类生物消失的地方,露出惊恐的表情。
显然刚才人皮俑扭头的动作,將他们嚇得不轻
逃过一劫的解连环,更是被先前那种诡异的气氛给嚇出一身的冷汗,浑身汗毛都树立起来。
从吴三省等人透露出惊恐的目光中来看,他就知道身后绝对是有什么东西,不然吴三省他们不会露出那种表情出来。
他身后的东西可不就是人皮俑吗?
加上之前九门考古队说人皮俑会动,那时候解连环更加確信心中猜测,心里已经在想著交代遗言了。
没想到最后张日桐出手,將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小佛爷,这次要不是有你出手。”
“我肯定是要栽在这些人皮俑的身上了。”解连环摸著怦怦乱跳的心臟,心想下次说什么也不乱接触墓里面东西。
没等张日桐说话,墓道两边的人皮俑就开始出现异动像是活了过来样,不断往他们一行人这边围了过来。
原本逃过一劫的解连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心里又觉得方才想的那些遗言又可以派上用场了。
只不过他们这些人中,需要有人逃出去
不然全军覆没,他们这些人连个遗憾都带不出去
解连环目光看向身边的张日桐时候,觉得全军覆没不太可能,有个身手不错的张日桐在队伍中,最不济也能从包围圈中跑出去。
“那些人皮俑都活过来了,用喷火器对付它们。”张日桐发现墓道两边的人皮俑都活了过来。
没有莽撞到衝上前去,与那些人皮俑拼个你死我活。 面对二三十只的人皮俑,想要短时间內解决是不可能事情。
唯有出动高科技进行降维打击!
吴三省在听到张日桐话语时候,並没有自乱阵脚慌神,连忙指挥九门考古队进行反击,几条火蛇从喷火器窜出。
几个眨眼间的功夫。
围过来的人皮俑就被烧成了灰。
解决掉墓道中难道人皮俑,张日桐一行人顺著墓道来到了个狭窄的山壁缝隙当中。
正当吴三省等人抬脚,想要走进到那条山壁缝隙的时候。
张日桐连忙出手阻拦下来!
因为在山壁缝隙两边有著密密麻麻的洞孔,熟知原著剧情的他的知道,那些洞孔里面全部都是南海王豢养出来的人手贝。
眼前孔洞让拥有密集恐惧症的九门考古队一阵噁心和心里不適应,只想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小佛爷,怎么了?”
“前面是有什么情况吗?”见到张日桐伸手把他们拦下来,吴三省面带困惑看向前面的山壁缝隙。
出於张日桐在九门中威望,吴三省等人都是毫无保留相信。
正常情况下张日桐肯定不会拦下他们,除非是前面有什么危险。
也就是在九门考古队和官方考古队员停下来时候。
张日桐开口解释道:“前面有危险,那些孔洞里面有东西。”张日桐没有说的特別详细。
因为在九门考古队和官方组织人员中,他是第一次来到南海王地宫。
怎么可能会对南海王地宫那么熟悉?
所以张日桐只是点明前面有危险,並没有把人手贝的事情说出来,经过他这么一说下来。
吴三省觉得那些孔洞有点不对劲地。
正常情况下墓里面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东西?
为了验证张日桐所说的话,吴三省靠近最近的一个孔洞中,將棍子上面涂抹上鲜血,不断用棍子在那些孔洞前面试探。
下一秒钟十几只手从那些孔洞中伸出来,死死抓住吴三省手中的那根棍子。
强大的拉力下,吴三省身体被拖著往前面走
最后还是张日桐手快,及时出手拉住身边吴三省的身体,这才让他倖免遇难没有被人手被拖过去。
人手贝的出现。
嚇得些考古队脸色苍白如纸。
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东西,一时之间不知道孔洞伸出来的人到底是粽子,还是某种生物。
“那又是什么东西?”
“先是海蟑螂和人皮俑,现在又是这种人手怪物。”心理素质不是特別强的考古队员,开始打起退堂鼓想要赶紧离开南海王地宫。
实在是南海王地宫里面的东西太诡异了点
特別是这次遇到人手样的怪物,直接把他们心理防御线给彻底击溃,悔恨跟著考古队一起来到南海王地宫。
九门考古队相对比较冷静,他们多多少少都是见识大风大浪的人,没有官方考古队员那样胆怯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