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深啊。
伴随着实力越来越强,参与的事件越来越大。
这看似简单的事情,实际上非常的复杂,后世史书之上,只是寥寥一笔,史穆法死于相州事件,后人看上去史穆法很愚蠢,死的憋屈。
可因为那时他们不懂当时的局势,就算是从多方验证,考虑到局势紧张,也猜测不到这其中有上面的意志存在。
不老魔女叹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未来的局势演变,都要细品!”
窦长生听的出来,上面看似不动,实际上一直没消停过,真以为那八位,高居云端之上,尤如背景一样,八方不动,坐看天下风云?
论起来小动作,谁也没有他们多。
他们的争斗,早就不知道在何时,就已经开始了。
如今没有明面上争斗,是因为一人一次出手的机会,还没有全部使用呢。
大约也就是三四位用了,还有一半没动呢,等到这第一轮过去,他们可不会再来第二轮,那时候就是乱战了,甚至是第一轮都不会过去,他们就开始不守规矩了。
如今没发生,不是他们老实,遵守规矩,是因为他们怕枪打出头鸟,谁都不愿意当第一,遭受众人针对。
他们的手段很隐秘,是否能够发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窦长生沉默半响后,才缓缓开口讲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提及这一个问题,不老魔女立即神色肃穆,正义凛然的讲道:“我被天玄子设计困住,如今好不容易挣脱束缚,自然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我们如今进入天玄洞天,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窦长生没去问不老魔女怎么去瞎编,因为这根本不重要,不老魔女主动来见自己,可不光是送一道令符,不老魔女是要以自己的名义,去解决所有不合理的地方。
气运无双!
这就是不合理,奇迹的代名词。
任何不对的地方,只要往气运无双上面推,谁也说不出二话来。
自己消失这一段时间,以无双气运拯救了被困的不老魔女,然后携带着不老魔女重新杀回天玄洞天,合理吗?非常合理。
气运厉害,能够创造奇迹,自己又懂两仪仙光阵的阵法,其他人无法自由出入天玄洞天,而这对自己都不是事。
以无双气运迎回了春秋笔,也很正常啊。
里外里这么一算的话,他们实力没下降多少。
四大仙器,四大九劫,也就是窦长生这里微微拉胯一些,手持着仙器不一定发挥出九劫的实力来。
也好,这一次只获得了一批阴阳仙金,实在是太少了,窦长生本来就打算杀一个回马枪,不老魔女的想法正合窦长生心意。
窦长生立即点头,也没有什么废话,与不老魔女一起重回天玄洞天。
有不老魔女这一位九劫战力,已经具备自保之力,不需要去等待了,自可从容的找到王可君他们。
再一次重回天玄洞天,他们处于的位置,未曾有任何变化,依然还处于天玄道宫,但这里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剩下了。
不论是人,还是书籍,至于天地灵光,自然也没有了。
那一些天级大阵的阵眼,布阵的各种资源,也都被挖的于干净净,短短时间之内,就已经被人扫荡过了,而且搜刮的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是九天玄女于的,还是后面其他外来者干的。
无法判断,真的无法判断。
不老魔女目光环视左右,天地间一片平静,根本没有战斗的动静,这太过于安静了,也让窦长生心中泛起嘀咕。
局势不该是这样啊,外来者一方死了史穆法,至少还有大梦真君,弥勒,王可君三大九劫战力呢,不可能败亡的这么快。
不出意外的话,是双方已经休战,各自都躲起来了。
谁都没有把握,去解决掉对方,局势开始陷入僵持状态了。
不老魔女直接讲道:“不必去管局势,开始使用令符,召唤春秋笔。”
“只有仙器在手,你才具备高端战力,有着底气自保,而我们也会增强实力。”
至于仙器是否成功降临,会不会被拦截,不老魔女没说,窦长生也没有去考虑,道理非常的简单,要是仙器这点牌面没有,那么怎么会被冠一个仙字。
窦长生拿出了介于虚幻和现实的令符,这东西无影无形,根本无法拿捏,必须要特殊的法诀,才能够呼唤出。
这东西窦长生怀疑其真实性,位格根本到不了仙品,充其量就是比一张白纸好一些,完全就是一个由头而已,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窦长生心中安慰自己,至少要比装都不装好那么一丢丢。
令符现身后,玄奥的气息弥漫,朝着天玄洞天开始扩散。
破空的声音传来,那是撕裂空气造成的,窦长生朝着声音方向看去,能够看见弥漫着金色光辉的春秋笔,笔直冲向自己。
窦长生抬头看见春秋笔时,春秋笔就已经立于窦长生前方了,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春秋笔上下悬浮,弥漫着霞光和瑞气。
窦长生看着笔杆上面,一个个凸显的文本,正在逐渐开始消散,重新变的光滑平整,光芒也正在不断消散。
一支普普通通的笔,缓缓朝着窦长生漂浮而来。
春秋笔声势浩大,自然吸引了无数目光,佛光绽放,梵音响起,弥勒自远方走来,大梦真君和王可君站在一旁,他们远远的看见窦长生后,眼睛就是一亮,看见不老魔女后,更是笑了起来。
一直忐忑的一颗心,此刻为之一定。
如今的场景,正是五大势力汇聚,又恢复了对天玄洞天的实力压制。
窦长生没去管这一些,目光专注看着春秋笔。
这是仙器,是天地至宝,代表着武力和地位,可却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监控。
对于一位有着秘密的人而言。
这无异于自取灭亡。
要是被人晓得霉运的真相,这可怕的一幕,窦长生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两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