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渔村林子边缘,东边有白衣仙子踏剑破云,西边有美妇人乘黑御空而来。
都是为了那个叫王忠的装逼犯来的!
林乙木说道:“好耶,我们有救了。”
萨强咬牙切齿:“踏马的,命真好!”
寸头男怒道:“叔!死就死了,也不能让王忠这个王八蛋好活!!哇呀呀呀!”
“做掉他!”
几人同时发狠,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拼死除掉这个让人嫉妒到想咬碎后槽牙的王八蛋!
苍穹之上,隐隐有风雷之声,有年轻道人从众人头顶,俯冲而来,后发先至,他抬起一只手掌,轰然落下。
陈逍遥换了一身道袍,仪式感拉满——一道微不可察的气机从那抢先一步赶来的道人袖中飞去,向着黑龙而去。
王忠心情复杂,仰天喊道:“三舅!!”
年轻道人袖中细如游丝的气机摄入黑龙眉心,黑龙顿时狰狞狂啸,疯狂摇著巨大龙首,似是发了狂!
立在龙首上的美妇人大惊失色,双手抓紧龙角,黑龙疯狂舞动,向着相反方向逃离。
同一时间,那年轻道人从天而降的掌法,落地之前,诡谲的转向,向着西边黑龙轰去。
乍一看,掌风气浪势如奔雷,将黑龙连同那美妇人一起轰向大山深处。
那美妇人惊慌之余,又心下窃喜,那惊天动地的气浪,裹挟着她们母子,并未有分毫伤及,反而异常的温柔梦瑶眼眸里尽是深情:小黑无故发狂,夫君又救了我
另一边,陈逍遥怦然落地,林子外除了王忠和林乙木,其他人全部人仰马翻,无法动弹。
姜凝踏剑悬浮半空,美眸凝视远方摇摇欲坠的黑龙。
“陈兄!这乘龙之人是谁?”
陈逍遥面不改色,淡然道:“是当地的河神娘娘,看来是我当初小觑了这条恶龙!”
姜凝朗声喊道:“我同你一起去!”,顿了顿她补充道:“陈兄还记得我们那年去东虚海岛斩蛟的事吗。”
王忠僵著头,眼睛一眨一眨的,cpu已经快烧了。他看见自己三舅,沉着脸,瞪了自己一眼。
脑中炸响他三舅的声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教你了,错一个字!我废了你的老二!!
王忠撕心裂肺哭喊:“舅妈,我好害怕,你不要走!!”
陈逍遥厉声道:“姜凝,你留在此地看好王忠,他还是个孩子,受了惊吓。
下一刻,陈逍遥向着黑龙坠落的方向破空而去,天边传来他极其浮夸的怒吼:“大胆畜生,不可造次!!”
王忠深吸一口气,做出表情管理,酝酿情绪。
姜凝落地,立在王忠身边,玉手轻抬,在场没死的几个歹徒全部聚集撞到一起。
那把被敌人握著的木剑脱手而起,木剑垂落,一分一百一十八把,剑身出现星斗,浮现紫微、天机、太阳、武曲、天同、廉贞、天府等等星宿光韵。
诸剑光韵交织,旋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剑轮,轮身如星河倒悬,星斗流转不休。
萨强眼中疑云不定:这莫不是传说的紫微剑诀?
“嗖嗖嗖——”剑轮陡然敛去旋转之势,齐齐坠地,将萨强等人牢牢困在其中,形成剑牢。
威压浩然,周遭草木纷纷俯首低伏。
剑柄有星光若隐若现,光韵链接,相辅相成,剑牢上空,形成一个半圆形的星斗图。
萨强热泪盈眶,莫名的激动大喊:
“是紫微剑诀,真是紫微剑诀!!我能死在此剑诀下,无憾。”
“叔!我们被困住了,你激动什么?”
萨强一巴掌呼过去,在剑牢里虔诚的跪下,面向白衣若仙清冷女子,重重磕头。
“晚辈萨强,前世是百炼魔宗黑煞堂堂主,今日得见姜剑仙,晚辈愿为做您的奴。”萨强脑门贴地,余光看向白衣仙子的绣鞋。
绣鞋上一截娇嫩如玉的脚背,莹白似雪,细腻如羊脂玉,萨强舔了舔嘴唇,心头泛起亵渎的妄念。
他吭哧吭哧地往前爬了几步,到剑牢外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流转着星力的光网,脑袋一寸一寸地慢慢抬起——
萨强顺着绣鞋往上看,是线条流畅的小腿,大半隐在素白裙摆下,风掀起一角,露出小腿,视线继续攀上,素裙勾勒出婀娜的曲线,再往上,乌黑青丝如瀑般垂落
最后,他的目光终于敢落在姜凝脸上,这一看,萨强喃喃自语:“此为天人。”
王忠一个大跳挡住他的视线,大怒道:“再看眼睛给挖了!”
姜凝说道:“小王忠,你不害怕了?”
王忠偏头,咧嘴一笑:“有舅妈在,我何亦惧之有?纵然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听老子的!”
姜凝闻言,噗嗤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
“调皮。呐,王母娘娘也得听老娘的。”
王忠嗯嗯嗯的点头:“舅妈所言甚是。王母娘娘是天王老子的舅妈。没毛病!”
站在一旁的林乙木,瞠目结舌,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王忠脸皮之厚,已经不能用城墙来形容了!!
王忠问道:“舅妈,你怎么会来?”
姜凝说道:“是你唤我来啊。”
王忠面露疑惑。
姜凝解释道:“之前送你的那块玉佩有符箓,你危难之时,叫了一声舅妈,我有感应的。”
“原来如此,那我三舅怎么也来了?”
“你三舅在玉佩上篆刻了一个阵法,可通过玉佩观察你的一举一动。”
王忠双手抱头,瞪大眼睛:“我三舅他一点隐私都不给我留的么。。”
姜凝望着远处天空,有些担忧问道:“也不知道你三舅这会,与那发狂的黑龙斗的如何了。”
“放心吧,我三舅不会有事的。”
姜凝抿著唇:“既然你已无危险,我去帮你三舅。不知那河神娘娘是敌是友。”
“舅妈,等等!!”王忠大嚎一声,旋即露出痛苦神色:“我受伤了,我怕你走了后,还有人来杀我啊。”
姜凝偏头看向剑牢里的人,冷声道:“为何要伤我外甥?谁指使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