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池看不到的视角。
转身背过去的瞬间,纲手脸上的淡然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皱起好看的蛾眉,不停地小口吸气。
“嘶
”
纲手撅起红唇,苦巴巴地嘟囔道:“这家伙这么用力干嘛,不知道要对女孩子温柔点吗?”
无论是忍术还是体术,第五班这些天来的进步,纲手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宇智波池是这三个学生中最突出的那一个。
自从知道纲手在每次训练前,都会展开屏蔽视线的结界,宇智波池就好象不装了摊牌了。
每一次训练都是全力以赴,每一天下来都有不小进步。
但这,可就苦了她这个想摸鱼的指导老师。
特别是体术的对练。
纲手最开始的设想是,小队三人自行训练,她这个指导老师偷个懒,时不时出来指导两下就完事了。
但自从宇智波池前几天和自己对了一拳,纲手就明白自己怕是没得偷懒了。
体术的提升总是在极限中突破的,所以切忌随意放水,不然就是浪费时间。
如果让真的让另外两个队员和宇智波池对练体术,那一周过去,第五班怕是就剩下宇智波池一个常驻队员了。
其他两人不是在住院就是在去住院的路上。
由此,纲手每天至少和宇智波池体术交手半个小时。
如果说仅此也就算了,但问题是,宇智波池的身体象是铁打的,她怎么用力宇智波池都好象不怎么疼,反而她自己打多了还容易手疼。
就象现在这样。
纲手握紧泛着粉红的白淅拳头,忍不住吐槽道:“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
就在这时候,夕日红的声音忽然传入耳畔。
纲手满脸的怨念瞬间清空,转头看向夕日红时,已经换上平时的豪迈笑容。
“是夕日红啊,有什么事吗?”
说着,她拍了拍一旁的空位,示意对方也可以坐下来。
夕日红默默来到石头前,在纲手的身边坐下,只是表情还是有些挣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看来是有心事啊。
看着夕日红的表情,纲手顿时了然了。
前段时间绳树生日的时候,她也总是是这副表情。
以至于每天跑去居酒屋或者赌场,静音都没有开口阻止,只是让她早一点回家。
也正是在那时候,她遇到了宇智波池。
后来,还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第五班的指导老师。
这么一看,命运还真是神奇
纲手心中感慨一句,伸手轻轻抱住夕日红的肩膀,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声音也轻柔了许多:“是有什么事想和老师说吗?”
夕日红嘴唇嗫嚅,虽然还是说不出话,但原本绷紧的身体已经放松了下来。
纲手暗暗点头,继续笑着说道:“别看老师这样,但我的嘴其实还挺严的,如果你有什么不好告诉其他人的烦恼,都可以说给我听,我保证让任何人知道。”
说着,纲手举起手发了个誓,耐心地看着夕日红。
她其实也很好奇,能让夕日红这么纠结的问题是什么。
毕竟,夕日红算是第五班最独特的存在。
严格来说,夕日红是他们第五班里唯一有家人的。
有家人的人,一般遇到烦心事,都会和家人商量才会。
不过倒也可以理解,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有些事情就是不方便告诉过于亲近的人。
那就由自己充分发挥指导老师的职责吧。纲手心道。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个不着调的样子,也会有成为他人的倾述对象的一天
听到纲手的话语,夕日红终于有些意动。
她低头静静注视着草地,几秒后象是鼓起勇气般看向纲手。
“纲手老师。”
纲手耐心道:“恩,你说,我听着呢。”
家庭问题?
情感问题?
心理问题?
纲手心里的八卦之火逐渐燃烧。
“有什么药可以让对手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战力吗?”
纲手呆呆地看着满脸认真的夕日红,半晌后张了张嘴:“”
啊?”
“我想要一种可以让敌人失去反抗手段的药。”
夕日红以为纲手没听清,重复了一遍,还重音强调了失去反抗手段”几个字。
“这”纲手的表情顿时有些复杂,摆摆手道:“我听清了,不用重复了。”
只是她期待了半天,结果夕日红是来问怎么下毒的。
纲手心里升起小小的挫败,果然,自己就不是什么合适的倾述对象。
而看着纲手一脸欲言又止,夕日红顿时感觉无比的心虚。
自己想给宇智波池下药的心思应该没有暴露吧?
但虽然很心虚,她还是强装迷惑地问道:“纲手大人,您好象有什么话想说?”
纲手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一个幻术忍者会询问下毒的事情。”
不过,虽然不是她期待的话题,但学生的问题,她这个老师自然也是需要解答的。
“你是怎么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的?”
夕日红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我昨天就在想,在朝对手使用幻术的时候,还可以同时下毒,这样即便对手破解了我的幻术,他也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有点道理”纲手睁大眼睛喃喃道。
夕日红则是目光游离,心虚不已。
“让对手失去行动能力”纲手沉吟片刻,开口问道:“你预想中的对手水平是怎么样的?”
夕日红想了下,在心中预估起宇智波池的实力,回答道:“实力接近上忍的中忍吧。”
虽然在检测的时候,宇智波池能和纲手老师用体术五五开,但怎么想纲手老师肯定是放水了吧?
而她的幻术,现在就已经具备中忍水平,只要再努努力,未必不能击中宇智波池。
“原来如此。”纲手点点头,从怀里顺手掏出一把红色的花瓣:“这是红竹桃和曼陀罗的花瓣,只要少量就可以让神经坏死,全身麻痹,你可以磨成粉用。”
说着,她又从怀里掏出一管绿色液体:“这是山椒鱼的提取毒素,那个号称忍界半神的半藏最喜欢就是下这个毒,闻了基本必死无疑,死状惨烈,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几个医疗忍者可以慢慢解开
”
看着开始絮絮叨叨的纲手,夕日红的后背逐渐僵硬。
她和宇智波池的仇有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