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这些大官都是天上的星宿,是惹不得的大人物。
可现在,这些大人物就像待宰的猪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游街示众。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人群中发酵。
那是一种“权威崩塌”后的快意,更是一种对新秩序的狂热渴望。
突然。
“武圣万岁!!!”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紧接着,这声音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席卷了整座济州城。
“武圣万岁!!”
“万岁!!”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向着队伍的中央疯狂磕头。
在这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中,武松骑着龙血马,缓缓现身。
他没有穿龙袍。
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黑金战甲,身后的大红披风如鲜血般刺眼。
他目光淡漠,扫视著这狂热的人海。
【叮!检测到民心所向,暴力声望值突破临界点!】
【当前声望:威震华夏!】
【奖励:领地光环“丰饶”,百姓体质提升20。】
武松勒住马缰,抬起右手。
喧嚣声戛然而止。
十几万人的现场,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这就是绝对的掌控力。
“乡亲们。”
武松的声音不大,却在内力的激荡下,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晓税s 首发
“看看笼子里的这些人。”
武松用马鞭指著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
“朝廷说,他们是官,你们是民。”
“朝廷说,你们生来就要交税,要纳粮,要饿著肚子养活这群废物。”
武松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放屁!”
“赵佶老儿在东京画他的鸟,蔡京在府里数他的钱,他们可曾问过你们一句死活?”
“西军来剿朕,朕把他们杀了。”
“以后若是金人来了,辽人来了,朕也一样杀!”
武松拔出腰间陌刀,刀锋直指苍穹,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从今天起,这地界归朕管。”
“朕这里没有跪着求生的百姓,只有站着杀人的好汉!”
“谁让你们没饭吃,朕就杀谁全家!”
粗鄙吗?
粗鄙。
但这正是最底层百姓听得懂的语言。
这比那些之乎者也的仁义道德,要有力一万倍。
轰!
人群彻底炸了。
“愿为武圣效死!!”
“杀光狗官!!”
无数青壮年红着眼睛,拼命往征兵处挤。
他们不为了什么家国大义,就为了武松那句“谁让你们没饭吃,朕就杀谁全家”。
看着这沸腾的民意,跟在武松身后的公孙胜,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才是真正的霸王之道啊。”
公孙胜喃喃自语。
他曾经以为宋江的“仁义”能收买人心,但在武松这赤裸裸的暴力美学面前,那点小恩小惠简直可笑得像过家家。
城楼之上。
武松收刀入鞘,转身看向北方的天空。
那里是东京的方向。
“主公。”
林冲快步走来,眼中闪烁著复仇的火焰:“如今士气可用,兵强马壮,何不一鼓作气,直捣汴梁?夺了那鸟位?”
所有将领都看向武松,眼中满是期盼。
只要武松一声令下,他们明天就敢去踹皇宫的大门。
但武松摇了摇头。
“不急。”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蛇已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我们吞下了二十万俘虏,需要时间消化。这十五万苦力,需要变成兵甲;这五万新兵,需要变成精锐。”
武松拍了拍冰冷的城墙垛口,目光深邃。
“况且。”
“我们要等的,不仅仅是汴梁的崩溃。”
“更是北方那些狼崽子的动向。”
金国。
那才是武松真正的猎物。
若是现在急着打汴梁,只会便宜了金人。
他要做的,是在这济州城里,铸造出一把足以斩断历史车轮的神剑。
“传令下去。”
“全军整修,大练兵三个月。”
“三个月后。”
武松转过身,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宛如展翅欲飞的血鹰。
“朕带你们去东京,赏花,杀人。”
“不过,这段时间,我们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巩固我们的地盘,也非常重要!”
清洗。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洗,随着济州城的血腥味,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武松不需要坐镇中军,他的意志就是最高的指令。
山东、河北两地,所有尚未归顺的州府、山寨、豪强坞堡,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遭遇了灭顶之灾。
如果不降,那就是死。
青州境内,二龙山。
这里曾是鲁智深的落脚地,如今却被另一伙强人占据。
寨主号称“翻天鹞子”雷横,仗着一身横练功夫,聚集了三千喽啰,在这一带称王称霸。
“那个武松算什么东西?”
聚义厅内,雷横一脚踩在虎皮交椅上,手里抓着一只烧鸡撕咬著,满嘴流油:“他打赢了官军,那是官军废物!咱们绿林好汉,讲的是江湖规矩,也是真功夫!”
“他若是敢来,老子让他知道什么叫”
轰隆!!
一声巨响打断了雷横的豪言壮语。
聚义厅厚实的木门,连同半堵墙壁,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地轰碎。
漫天木屑飞舞中,一个光头壮汉大步走了进来。
鲁智深。
他没有带兵刃,甚至连那根标志性的水磨禅杖都没拿。
他就那么空着手,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僧袍,露出的胸膛上,花绣随着肌肉的坟起而狰狞舞动。
“你是哪个鸟人?”雷横大怒,拔出腰刀:“敢闯爷爷的山寨!”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趣。
“洒家奉主公之命,来清理垃圾。”
“至于你?”鲁智深撇了撇嘴:“还不配知道洒家的名字。”
“找死!”
雷横怒吼一声,身形暴起。
他这“翻天鹞子”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轻功极佳,手中单刀化作一道冷芒,直取鲁智深的咽喉。
这一刀,快,准,狠。
放在江湖上,足以列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然而,在鲁智深眼里,这动作慢得像是一只苍蝇在爬。
既然是苍蝇,那就拍死。
鲁智深不躲不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迎著刀锋抓了过去。
“蠢货!我的刀可是”
崩!
精钢打造的单刀被鲁智深徒手捏住。五指猛然发力,钢铁扭曲、崩断的声音让雷横的瞳孔瞬间放大。
没等他反应过来,鲁智深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面门上。
“下去问阎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