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孙坚感慨道:“董贼乱京,祸满天下。”
“四百年的大汉王朝一夜之间竟化为一片灰烬,这或许就是大汉的命运。”
程普突然手指高台,道:“主公,您看。”
众人行至高台,程普从牌匾下捡起一样东西。
孙坚问:“这是什么?”
程普一脸震撼的说道:“这是大汉天子用过的传国玉玺啊!”
“末将年幼时曾听家父提及,这传国玉玺上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一段戏还是很顺畅,在许应看来几位演员老师的表演可圈可点,不能说很好,也不能说很差。
反正就是能看下去。
就是这情节许应是看得有些闹心。
原着说的是,夜晚有军士禀报,“殿南有五色毫光起于井中”。
孙坚心生疑窦,即刻命人点起火把,率部将程普、黄盖前往查看。
井底淤泥中,躺着一具宫女尸体,颈间系着一个锦囊,锦囊用锦缎包裹,虽经水浸,仍未腐烂。
这里面装的就是传国玉玺,孙坚在经过程普点醒后,就准备装病返回江东。
或许是因为编剧想要表现幼年孙权的聪慧,让孙权来进行了解释。
许应虽然不理解,但选择了尊重,毕竟他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拍摄继续。
程普手捧着玉玺跪倒在地:“主公,今日上天将此玉玺授予主公,这表明主公身负九五之尊的天命啊!”
孙坚有些激动地接过玉玺,随后放在了小孙权的手中,小孙权手还没拿稳就被站在身后的孙策,给抢了过去。
只见孙策一脸激动,兴奋道:“恭喜爹,可以称帝了!”
正喝着水的许应忍不住笑喷了出来,沙益的表情他是真忍不住了。
不得不说,沙益在喜剧方面是真的,很有天赋。
一举一动之间都是笑点,沙益的表情不管从什么角度去看,都透露着一丝搞笑的意味。
“卡!”
“怎么笑场了?”
范雨霖笑道:“导演,沙益老师的拿着玉玺笑得太璨烂了些。”
“总感觉下一秒,沙益老师就要用葵花点穴手了。”
“哈哈哈”
听到这话,围观的演员们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高希西也忍不住笑着说:“收起笑容,稍微严肃一点!”
许应小声地嘀咕道:“沙益老师这是太想当太子了吧,没有人能对传国玉玺说不。”
他的话被一旁的许文犷听见了,许文犷哈哈一笑,“你小子说出了孙策的心声!”
高希西拿着喇叭喊道:“孙策收一收笑容,不要这么明显,我知道你很想当太子。”
沙溢尴尬地笑了笑,这也不能怪他,主要是这段台词确实也挺搞笑的。
他看向导演时,刚好对上了许应鼓励的眼神,顿时信心大增。
可不能让人看低了。
接着第二遍开始,这一遍没有问题,顺利通过了。
沙益下场后,也没去卸妆,径直朝着许应走了过去。
许应这会儿正和陈号有说有笑的,见沙益走了过来,便主动问道:“沙益老师,今天的戏都拍完了?”
“拍完了。”沙益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操着一口东北话,先是感谢了许应方才的鼓励。
随后沙益有些自嘲地说,“真埋汰啊,这演完喜剧,回不去了。”
对于沙益的感受,陈号非常能够理解,演完万人迷的那一段时间,她连名字都没有了,谁见到她就是“万人迷”三个字。
许应了解沙益现在的感受,这也是很多演员为什么想要不断的跳出去。
一个演员的悲哀就是被角色绑架,被市场定义,被一个角色钉死,终身走不出标签的牢笼。
现在沙益的状态就是这样。
难道沙益不帅吗,帅是肯定的,军艺校草怎么可能不帅。
沙益本来走的是正剧小生这条路,但是自从他选择了喜剧这条赛道,就注定与颜值越走越远了,主要是沙益收不回来了。
从《炊事班的故事》《都市男女》到《武林外传》,沙益拍了很多喜剧,现在他又想转向正剧是很难的。
许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沙益,因为他目前还没有这样的烦恼。
他也只能宽慰道:“沙益哥,放宽心,说不定过个几年,你还是觉得喜剧最好演,也最轻松。”
“也许吧。”沙益摇摇头,“我还是想再试试能不能转型。”
“你小子这么帅可别象我一样去演喜剧啊,一旦形象固化了,是真的很难挽回。”
说完沙益就走了。
等到沙益走远后,陈号赶忙提醒道:“沙益说的话有一些道理,但是也不全对,演员怎么可能每次都有很好的机会,你现在还年轻,有机会更要好好把握住。”
“知道了,好姐姐。”
“真棒,我走了,你等导演吧。”
陈号走后,许应就蹲在一旁抽烟等待。
没让他等太久,高希西交代完后续的安排就来了。
今天没有夜戏,所以演员们和导演组也不用加班。
现在拍摄步入正轨,没什么麻烦的事情。
“高导,晚上”
还没等许应说话,高希西出言打断,“晚饭我已经安排好了,走吧,他们回去换衣服,咱俩先过去。”
“算是给你接风洗尘,这个是我自掏腰包的,哈哈。”
“行吧,但是这酒必须我来安排,不然我不去了。”
“你小子,行,你安排酒。”
因为要拿酒,两人直接出了影视城,先回到酒店,许应去车里拿了茅台,这个是从黔省带来的。
作为一个黔省人,外面的茅子真不真,他能不知道吗。
看到许应开的宝马,看起来还是辆新车,高希西惊讶道:“我的记得《团长》剧组,给不了什么片酬啊,你小子这就买车了?”
“不是我的,一个师妹的。”许应咧嘴笑道。
高希西一副就应该如此的样子,也没多问,两人拿着酒打了个车,直接来到了影视城路的聚贤斋饭庄。
本来许应还以为他们是最快的,没想到他们到包厢时,陈建兵、于禾伟和倪大宏三人已经提前到了。
“我们又回了趟酒店,拿酒,小许非说这酒得他出,不然就不来了。”高希西笑嘻嘻的指了指许应手中的一件茅台。
于禾伟眼睛一亮,道:“霍,茅子,看来今天必须得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