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如铁的异形尾巴,呼啸破风冲着沉隽脑袋刺来。
看着近在眼前的尖锐尾巴,以及耳边队友的惊呼声……
沉隽抬起弧电离子枪,对着异形扣动扳机,异形身形带着残影瞬间躲过,身形一转尖锐尾巴再次刺来!
沉隽眼前突然变得一片“茫然”,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时间都变慢了许多,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而异形的动作,也变慢了许多,在他的视线之内“缓慢”了许多,清楚了很多。
打开一阶基因锁的沉隽,盯着眼前的异形,本能反应之下直接用颞骨编织了一个骨盾,挡在了身前!
“哧!”
异形尖锐如铁的尾巴刺穿骨盾,骨盾上增生长出大量骨架,直接卡住了异形尾巴,接着骨盾面前纷纷延展而出十几根骨刺冲出,架住了异形的身躯。
沉隽站起身来,手里抓着弧电离子枪,对准异形的脑袋直接扣动扳机!
“嗵……”
一道蓝色弧形能量波击中异形脑袋,异形哀嚎不断,不断挣动尾巴,撕裂骨盾,同时挥舞利爪拍断架着它的骨刺。
沉隽蹙了蹙眉,骨花受到伤害,他也会共享那股痛觉!
骨头(骨花)被拍断的感觉很折磨,不亚于被小汽车创飞了一样。
不过,兴许是因为进入了基因锁一阶的原因,沉隽下一瞬便屏蔽掉了骨花共享的痛觉。
第二枪再次打中异形脑袋,异形哀嚎不断,挥舞着爪子对着沉隽拍来。
“嘭!”
一个白色骨盾架在了另一道骨盾上面,瞬间挡下了异形向他上半身挥舞的利爪,骨盾被拍出了大量的裂纹,骨渣四溅!
沉隽侧后方飞扑,下一瞬异形拍断了上面的骨盾,尖锐如铁的尾巴彻底撕裂了下面的骨盾,怒吼着快速冲来,挥舞尖锐尾巴猛地横扫而来!
沉隽一个翻滚刚好躲掉了异形的尾巴,在基因锁阶段,他的见闻色发挥起来,要比平常更为出色。
“嗵!”
第三枪打出,轰在了异形脑袋上,异形哀嚎着后退,身形剧烈晃动,黑色外壳被打的四分五裂,时不时还有白烟、电弧氤氲交织。
这把科幻武器的能量电池,一次可以打出十发能量波,刚才是最后一发…
下一瞬。
沉隽双臂之上,各自出现了三条骼膊花,三条骼膊花与他的骼膊融合在一起,沉隽的骼膊瞬间膨胀的很是夸张!
他右手之间出现一柄骨枪,双手抓着骨枪,猛地对着异形脑袋投掷了过去!
“嗷!”
异形怒吼咆哮,对着沉隽挥舞利爪!
“哧!”
利爪前面凝聚出一道骨盾,瞬间卡住了异形的利爪。
“噗!”
骨枪瞬间贯穿异形本就伤痕累累的脑袋,大量腐蚀性体液溅落的到处都是。
走廊内。
仅剩的那只异形怒吼连连,冲着不远处墙壁上的那三条骼膊冲了过去。
骼膊手上的武器消失不见,接着骼膊花化作片片花瓣打旋飘落……
“嗷!”
异形怒吼着挥舞利爪,一爪直接将钢铁墙壁划出了长长的划痕。
恼羞成怒了属于是……
“嘭!嘭!”
身后传来了霰弹枪声响。
异形怒吼着转过身来,再次追了上来。
下一瞬,两只粗壮骼膊突然在异形的脑袋上长了出来,手里抓着一个手雷,拉掉拉环,扔进了异形的血盆大口里。
所有的骼膊花纷纷化作鲜花飘散。
“轰——!”
手雷在异形嗓子里直接爆炸,由内而外的撕裂了异形的身躯!
异形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身形左右摇晃了几下,继而轰然倒下。
军械库内。
沉隽跌坐在地,退出基因锁状态眼神恢复“清明”,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斗了起来,浑身感到一阵痉孪的痛苦。
不过兴许是之前安全度过了一次基因锁状态,这一次他感觉并没有那么“要死要活”的感觉了。
只不过,骨头共享的痛觉,还是很折磨人……
【奖励点数两千五百点!】
沉隽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声。
“沉、沉隽?”
詹岚连忙跑了过来,抱住了不断颤斗的沉隽。
“没、没事,快走……”
沉隽强忍着痛苦,咬牙说道。
“对,马上离开那里,你们那里距离异形巢穴最近也最危险!”
公共频道里,响起了楚轩的喊声。
零点连忙赶来,伸手搀扶着沉隽的另一边骼膊。
沉隽被搀扶着来到了军械库的弹药箱旁边,将大量弹药箱收进格子空间,接着连忙在詹岚、零点的搀扶下,硬挺着基因锁解除后的痛苦离开了军械库。
他知道刚开基因锁前几次很痛苦,也知道花花果实开发骨头相关的技能,受伤了也会加倍痛苦……
不过,相比于痛苦,他更不想屈辱的窝囊死。
过了一会儿,沉隽感觉基因锁副作用的痛苦缓缓消退,他松了口气,对着零点摆了摆手。
零点放开了沉隽,“你是怎么做到连续两次打开基因锁的?”
“破釜沉舟,生死徘徊。”沉隽开口说道,拉着詹岚加快脚步向着楼上跑去。
零点和霸王,以及抱着李萧毅上楼的张杰听此,纷纷陷入沉默。
那霸王和李萧毅可真够倒楣的……
俩人刚才差点就死了,结果照样没有打开基因锁……
打开基因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就算是要生死刺激才有几率打开基因锁,但有时候生死就在一瞬之间。
基因锁还没到帐,人就先走了……
不久后。
顶层,飞船主控室内。
沉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吃着东西补充体力,看着飞船主控室外黝黑的宇宙深空发呆……
仿佛深渊一样的宇宙深空里,闪铄着微弱的星光,还有一些星云光芒,这真是五彩斑烂的黑了。
詹岚蹲坐在一旁,脑袋靠着他的肩膀,望着甲板发呆。
她很害怕,真的很怕死在异形世界。
但是,她明白自己不能说那些丧气的话打击士气,大家拼死拼活走到现在,也不希望有人说丧气话。
郑咤蹲在不远处,帮霸王的伤口喷着止血喷剂,包扎伤口。
李萧毅躺在甲板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时不时痉孪的颤斗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