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课的走廊这会儿人不少,苏粟包得很全乎,但还是有人认得出来,而林源,最近的话题性挺高。
尤其是操场发生了那一幕后,吃瓜的速度远远不是林源能料到的。
好在是四中不让带手机,不然现在“渣男林源”的名头,传得更广。
而昨天刚结束修罗场,现在又和全省的第一,超绝毒舌巨乳萝莉兼职魔王的苏粟,有了貌似说不清的关系,那怎么让别人平静?
“什么意思,苏粟也和林源有一腿?”
“不是吧,刚勾搭完夏日晴,又把苏粟掺和进去,林源是什么校花收割机吗?”
“有点可怜凌宁宁了,就象是个无能的妻子一样。”
“不好说,也许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林源之前不知道,但是听到了四周的议论声,他这才对自己的名声有了实感。
就象之前夏日晴说的那样,他是男生公敌。
起初,林源觉得这是夸张,现在,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了?
难道自己沉睡的这两年,其实很出名?
不过具体情况以后再说了,眼下还是抓紧先跑再说了!
毕竟最好的公关就是不公关。
林源也来不及避嫌了,抓着苏粟的外套袖子就往外跑。
一路跑到了没什么人的楼后角落里,才停下来。
林源深呼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住想要爆发的情绪,冷冷的开口,
“你什么意思?”
苏粟则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她实在不善于奔跑。
常年不运动的体力差倒还是其次,主要是她跑起来实在拽的她肩膀疼,感觉胸口的韧带都快被拉断了。
她不好意思的捂着胸口,心里有些小雀跃,但又演得很无辜的样子,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看林源同学好象不想你的青梅竹马,见到我的样子?”
她用问题,回答了林源的问题。
林源有些头疼,这个死矮子逻辑能力是真滴强,和她斗嘴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于是他放弃了弯弯绕,直指内核,
“你说的那话,好象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苏粟同学,我们就是社员和社长的关系,不存在见不得人的关系。
请你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
苏粟点了点头,
“了然,那我抽空和凌同学解释一下,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上下级而已。”
林源麻了,逻辑上的确没问题,社长和社员嘛,的确是上下级。
但她这话咋听咋不对劲啊!
好象关系变得更加糟糕了?
而且这肯定不能让凌宁宁知道啊,虽然那孩子是有点蠢直,但是也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啊。
你以为你是夏日晴啊,和太阳似的,一发光就把凌宁宁的疑心消除掉啊?
就你这死宅的样子,估计凌宁宁瞪你一眼,你能把今天穿什么颜色内衣都抖出来。
算了,和她说话纯属浪费时间。
“不必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我回去了。”
“啊,有。”
“说。”
“学生会让部门出一个人去体育室搬器材。”
林源一听就明白了,让我当力工去呗?
“你怎么不去?”
苏粟也是直言不讳,
“鄙人不善运动。”
林源感觉多馀问,算了,就当帮个忙吧,不过忙肯定不能白帮,
“我可以去,但是不能白去吧,毕竟你是社长,这事本该在你的肩上。”
苏粟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毕竟自己就是用利益把他留在文学社的,帮忙,似乎就应该给他报酬。
“可以,你想要什么,只要钱能买到,我都可以接受。”
富婆噶!
林源惊叹之馀,便立马拒绝了她的豪爽,
“提钱太俗了。”
“人?虽然我成年了,但是这违反校规吧。”
“……”神经病啊!
一个两个的,到底怎么看我啊,我就长着一张饥渴的脸吗?
就不能有纯洁的,单纯的,基于同学情谊的,买卖吗?
“你家,大吗?”林源眼下还真有个须求。
苏粟眨了下眼,似乎不太相信这是林源说出的话,同时又感觉有种梦想真的要达成的不真实感。
就这么简单?
不需要我步步为营,一个个的消灭情敌,就直接快进到跟我回家了?
她从林源的脸上看不出来撒谎的痕迹,但是理智又告诉她这不可能。
“还蛮大的,你是要跟我回家?”
【叮!】
【选择出现:是否接受苏粟的邀请,跟她回家。】
林源已经接受了统哥没事就出来刷下存在感的事实了,但是还是很想吐槽。
不过当下比较紧急,还是算了。
“接受。”
【您接受了苏粟的邀请,来到她豪华的别墅。】
【由于提前打点好了下人,别墅内只有你们两个。】
【深夜,你在客房正要休息,便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您的耳边响起:
林源,我知道你醒着,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是那不重要,只要一次,只要你让我再任性的活一次,就足够了。
所以,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好吗?】
【面对着苏粟的直球告白,您的选择是:】
【a:接受。】
【b:拒绝。】
【c:什么也不做。】
林源没时间和统哥胡闹了,这一个两个的都要推倒自己,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选b。”
【您推开了苏粟,并表示我们只是同学关系,还请你自重,并愤而离开了别墅。】
【隔天,您在老师的口中听到了一个消息,天才少女苏粟已经离开人世了。】
【而您则怀着对她的无限愧疚,抱憾终身。】
【恭喜您达成成就:抱恨终身。】
林源麻了,什么抽象展开,不是,我不就是中二时期碰巧救过她一命吗?就至于到这个程度吗?
难道还有隐情?
别了吧,统哥,我真不记得我中二时期还做过什么了,不是,能不能换个人整啊!谁年轻的时候不犯点错啊!
林源叹了口气,于是伸出手指,并拢后严肃的拒绝她,
“不了,苏同学,是我冒昧了,我就是想问你课下有没有时间帮我辅导一下。”
苏粟则有些惋惜,不过这没事,日子还长,而且这样才比较适合嘛,游戏直接结束不太适合她的风格。
“那好吧,换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