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女生立刻连连附和,眼神里满是向往:
“可不是嘛!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命呢?要是能让陆书记当我的男朋友,我做梦都能笑醒!”
她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几分赞叹,
“能把陆书记这种顶级优质男拿下,谢晚星也太厉害了!你们刚才没看见吗?陆书记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在意,连发脾气都是因为担心她,一看就是把人放在心尖上疼的。”
旁边另一个女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
“唉,别做梦了!再羡慕也没用,现在人家可是名草有主的了,不过像陆书记这种拿得出手又极度护短的主,感觉旁人连觊觎的资格都没有。”
类似的讨论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有人羡慕谢晚星的好福气,
有人感慨两人之间的甜蜜,
还有人暗自庆幸刚才没乱说话,没得罪这位护妻狂魔般的陆书记,要不岂不是会遭殃。
原本以拓展人脉为内核的宴会,此刻彻底变成了围绕陆承渊与谢晚星两人的八卦现场。
这边女同志们围着谢晚星的话题聊得热火朝天,
那边男人们的注意力则全部集中在了谢硕辞身上——
此刻的他,已然成了整个宴会场上所有男性宾客首要想搞好关系的对象。
原因再简单不过:
经过刚才的风波,所有人都看清了谢家与陆书记之间不一般的关系。
谢晚星是陆承渊放在心尖上的人,那谢硕辞作为谢晚星的亲哥哥,自然就成了搭线陆承渊的最佳桥梁。
能搭上谢硕辞,说不定就能间接攀上陆承渊这块大石,
这对任何一个家族或企业来说,都是天大的机遇。
一时间,原本分散在宴会厅各处的男宾客们,纷纷朝着谢硕辞围了过去,上赶着和他搭话。
“谢总,久仰久仰,我是xx公司的张总,早就想和您交流交流了”
“谢先生,刚才看您和陆书记关系匪浅,真是令人羡慕”
“谢总,改天有空一起吃个饭?我做东”……各种奉承与示好的话语接连不断,
围在他身边的人,比他刚到宴会时多了三倍不止。
谢硕辞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就是人情世故,以前他虽也是谢家继承人,但从未享受过这般众星捧月的待遇,
说到底,大家还是看在陆承渊的面子上。
就连宴会主人刘应礼,也在安顿好其他宾客后,快步走到了谢硕辞身边。
他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对谢硕辞时更加躬敬,主动伸出手,热情地邀请道:
“谢先生,实在对不住,刚才招待不周。宴会的内核环节马上就要开始了,这边请您上座!”
谢硕辞心里清楚,按照最初的安排,谢家虽然也是受邀的重要宾客,但并未被安排在最前排的主位。
刘应礼此刻这般殷勤地邀请他上座,显然是因为看清了谢家与陆承渊的关系后,
临时改变了主意,想特意讨好他。
毕竟,能让陆书记亲自到场且如此重视的家族,绝不是他们能怠慢的。
他没有过分推辞,只是对着刘应礼点了点头,顺着对方指引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宾客见状,眼神里的羡慕更是藏都藏不住的。
就在宴会厅内因谢家与陆承渊的关系而掀起轩然大波时,
陆承渊已经抱着谢晚星走出酒店大堂,径直走向地落车库。
他脚步沉稳,动作轻柔,生怕怀里的小姑娘被颠簸到,一路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地落车库内灯光昏暗,空气微凉,陈副官早已处理完那两个口出不逊的女生,驱车等侯在约定的位置。
他远远就看到自家书记抱着谢小姐朝车子这边走来,立刻推开车门快步迎了上去,
躬敬地将后座车门打开,还特意用手挡在车门上沿,避免谢晚星不小心撞到脑袋。
陆承渊微微点头示意,小心翼翼地抱着谢晚星坐进后座,
又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陈副官见状,才缓缓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
车子尚未激活,陈副官便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座的陆承渊,低声请示道:
“书记,我们现在去哪里?是直接送谢小姐回谢家吗?”
“不用。”
陆承渊低头看了眼怀里脸色通红、依旧迷迷糊糊的谢晚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直接回我的住处。”他实在不放心让喝成这样的谢晚星回家,留在自己身边才能好好照顾她。
陆承渊心里这套说辞,要是被陈副官听见,对方肯定得在心里狠狠吐槽他一番。
陈副官太清楚了,谢小姐在谢家被宠了二十来年,
长辈们都把她当眼珠子似的疼,就算真喝醉了回家,怎么可能没人管?
说白了,哪里是不放心,分明就是自家书记想把人拐回自己住处,
还特意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在陈副官眼里,自家书记活脱脱就是一只等着捕食的大灰狼,
而单纯懵懂的谢小姐,就是那只逃不掉的小绵羊,
落在书记手里,只能被好好“拿捏”住。
但是,陆承渊没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所以陈副官也不可能知道陆承渊的想法。
陈副官早已习惯听从陆承渊的指令,没有任何尤豫,立刻激活车子。
引擎平稳运转,车子缓缓驶出地落车库,稳稳地行驶在夜色笼罩的公路上。
车内暖气开得适宜,再加之靠在陆承渊温暖的怀里,谢晚星渐渐觉得有些热。
她不安分地动了动,小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细碎的嘟囔声,
随后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开始扯自己礼服的领口,想让自己凉快一些。
陆承渊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小手,低声安抚道:
“别闹,马上就到了,忍一忍。”
他怕她着凉,也怕她这般拉扯会弄乱礼服,只能耐心哄着。
可此刻的谢晚星早已醉得神志不清,哪里听得进陆承渊的话。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想找个凉快的地方舒展手脚,既然陆承渊不让她扯自己的衣服,
那不安分的小手便顺势一转,径直钻进了陆承渊敞开的西装外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