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谢晚星依旧迷迷糊糊,眼神涣散,被扶起来后茫然地坐在床上,
盯着眼前的陆承渊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摸上他的脸。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懵懂的痴迷,嘴角勾起一抹傻乎乎的笑,语气里满是色迷迷的娇憨:
“诶呦,这是谁家的小哥哥呀?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听到这话,陆承渊无奈地笑了笑,柔声回应:
“我是你家的,你家的。”
话音落下,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还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的小手,
另一只手则端过床头柜上晾好的醒酒汤,耐心哄道:
“谢晚星,你乖一点儿,把这碗醒酒汤喝掉,不然明天头疼会很难受的。”
陆承渊好说歹说劝了好一会儿,谢晚星才不情不愿地张开嘴,慢吞吞地把醒酒汤喝了个干净。
看着她喝完,陆承渊才放心地将碗放回床头柜,伸手扶着她躺下让她再睡一会儿。
他站起身,准备转身下楼把碗送到厨房,
可刚走了一步,衣角就被谢晚星轻轻抓住了。
她的声音又暖又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要去哪里呀?就在这儿陪陪我嘛。”
这软糯的声音传入耳中,陆承渊瞬间觉得浑身酥麻,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却没有立刻回头看她。
他知道,只要一回头,面对她那双懵懂又依赖的眼睛,自己便会彻底妥协。
陆承渊更是没想到喝醉了的谢晚星居然是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觉得新奇。
谢晚星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也不回头,胆子瞬间大了起来,愈发得寸进尺。
她抓着陆承渊衣角的小手顺势一滑,直接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温热的肌肤上胡乱摸索,肆意的开始“为非作歹”了起来。
陆承渊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底的燥热,沉声开口:
“谢晚星,放手。不然一会儿有你后悔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谢晚星却丝毫不怕,反而撅起小嘴,语气带着几分倔强与娇蛮:
“我不,我就不放!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陆承渊的僵持。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床上那个一脸无赖相的小女人,眼底却藏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诱惑:
“那你想怎么样?”
谢晚星眼神迷离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色眯眯的笑,语气娇憨又大胆:
“你猜我想怎么样?这美色当前,我还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呀!嘿嘿!”
话音未落,她抓着陆承渊衣服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
陆承渊本就因为她的举动心神不宁,毫无防备之下被拽得一个跟跄,
直直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恰好压在谢晚星身侧。
陆承渊刚摔在床榻上还没来得及起身,
谢晚星就借着一股酒劲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动作利落得完全不象是喝醉了的,看她这样子一时都分不清,她是真醉还是装醉了。
谢晚星顺势一跨,直接骑到了陆承渊的身上,稳稳地坐在他的腰腹间,双手还得意地撑在他的胸膛上。
谢晚星的重量骤然压在腰腹间,
陆承渊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呼吸瞬间滞了半拍。
他能清淅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贴合著自己,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象羽毛般轻刮在心上,撩拨得他心底燥热更甚。
紧接着,谢晚星抬起一只手,轻轻挑起陆承渊的下巴,
眼底满是狡黠的痴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娇憨:
话音刚落,她另一只手就不安分起来,
在陆承渊的衬衫上胡乱撕扯,试图解开他的衣扣。
陆承渊躺在下方,看着身上这个肆意妄为的小女人,
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燥热,却又被满满的宠溺包裹着。
他没有阻止,只是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眼神沉沉地锁住她,藏着外人看不到的隐忍与深情。
谢晚星撕扯了几下衣服,注意力又被陆承渊俊朗的脸庞吸引。
她歪着脑袋,小眉头微微皱起,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说我应该从哪里开始亲好呢?”
她盯着陆承渊的眉眼、鼻梁、嘴唇看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说道:
“就从这开始吧!”
话音刚落,她便俯身下去,温热柔软的唇瓣精准地落在了陆承渊的耳垂上,还下意识地轻轻咬了一下。
那一瞬间,陆承渊的身体猛地一僵,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侧的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拼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反客为主的冲动,极力隐忍着心底的悸动。
陆承渊闭了闭眼,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醉了,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能趁人之危。
他是她依赖的人,不是趁虚折腾她。
可耳垂上载来的柔软触感,还有身上小女人温热的气息,
都在疯狂撕扯他的理智,让他的自我告诫变得愈发艰难。
别墅外面的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将卧室里的光线晕染得格外暧昧。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混杂着两人身上的味道,
安静得能清淅听见彼此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谢晚星的指尖先一步抚过陆承渊微凉的耳廓,
指腹的纹路轻轻蹭过他敏感的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她柔软的嘴唇便落了上来,带着刚喝过温水的湿润暖意,
轻轻贴在他的耳垂上,似有若无地厮磨了一下。
陆承渊的身体瞬间绷紧,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闭了闭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克制。
谢晚星却象是没察觉到他的隐忍,吻痕顺着耳垂缓缓下滑,掠过他线条清淅的下颌线。
她的动作时轻时急,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
舌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扫过他微凉的皮肤,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
最终,那抹柔软停在了他滚动的喉结上。
陆承渊猛地将头转到一侧,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暴露在灯光下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