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谢晚星还没等他说完,就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脸颊红得能滴血,眼神慌乱又带着几分娇嗔:
“你别说了!再说……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陆承渊看着她紧张得攥起的指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连忙用力点头,示意自己不说了。
其实他是真的喜欢谢晚星昨晚的主动,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亲近,让他心头发烫。
他怕自己再说下去,会让她觉得羞耻,下次就算喝醉了,也不敢再对他这般亲近了。
谢晚星见他点头,才缓缓收回了手,
指尖还带着一丝他唇瓣的温度,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陆承渊看着她泛红的指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转而问道: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晚她本来就喝了酒,再加之……折腾得有点狠。”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谢晚星摇摇头,脸颊微红,轻声说道:
“没有不舒服,我感觉……挺好的。”
除了醒来时有点懵,身体并没有什么酸痛感,
而且头也没有疼,想来是他昨晚给她煮了醒酒汤。
陆承渊闻言,心底的担忧才彻底放下,
但随即又皱起了眉,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却更多的是心疼:
“那你昨晚为什么要喝酒?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敢喝。”
提到喝酒的原因,谢晚星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昨天是和我哥一起去的宴会厅,有人过来找我喝酒。我怕拒绝得太干脆,会让对方下不来台,我哥在中间也会难做。我当时想着,就喝几口,应该没什么关系,结果没想到,喝了几口就醉了,后面的事就记不太清了。”
陆承渊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伸出双手,
轻轻握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脸扶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令两人四目相对间,陆承渊满是认真与笃定:
“以后不想做的事情,就直接拒绝。不用怕得罪任何人,也不用管别人难不难做。如果怕拒绝得太难看,那就往我身上推,就说‘我男朋友不让我喝’,或者‘陆承渊会不高兴’。你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谢晚星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认真与宠溺,
心头一暖,乖乖地点了点头,眼框微微泛红。
陆承渊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语气带着几分霸气,却又格外让人安心:
“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要是连你不想喝酒这种小事都不能让你自由选择,我也就白活这么多年了。所以下次记得,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用委屈自己,直接告诉我,有什么事,我来解决,嗯?”
谢晚星听完这句话,心底象是被一股暖流填满,感触极深。
她突然想起最近网上很火的一句话:
“成熟男人的魅力,源自于他稳定的情绪,以及他能为你解决问题的能力。”
以前她还觉得这话有点夸张,可此刻看着眼前的陆承渊,
她才发现,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从不会让她陷入两难的境地,更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总是能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为她遮风挡雨。
感动涌上心头,谢晚星再也忍不住,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微微用力,将自己的脸颊凑近他,在他温热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格外清淅:
“我知道了,陆承渊。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一定会拒绝的。”
谢晚星亲完陆承渊,脸颊还泛着红晕,埋在他颈窝不愿抬头。
陆承渊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靠着,空气里都是甜腻腻的。
又腻歪了好一会儿,陆承渊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好了,该起了。去洗漱吧,一会儿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学校,之后我再去上班。”
谢晚星在他怀里蹭了蹭,才乖乖点头: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洗手间,台面上整齐摆放的洗漱用品——
那是之前两人一起逛超市时,陆承渊特意为她买的,
从牙刷、牙膏到洁面乳,全是她喜欢的牌子和款式,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陆承渊挤好牙膏,将牙刷递到谢晚星手里,自己则拿起另一支。
两人对着镜子并肩站着,一起刷起牙来,
泡沫渐渐堆满嘴角,画面温馨又惬意。
可就在这时,谢晚星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停下动作,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啊!完了完了!”
陆承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侧头看她,挑眉问道:
“怎么了?”
谢晚星飞快地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脸上满是慌张:
“陆承渊,我昨晚没回家!都没跟我爸爸妈妈说一声,他们要是知道了,回去肯定会打我的!”
她昨天不报备,直接夜不归宿,后果可想而知。
陆承渊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完这话,悬着的心瞬间放下,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他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水渍,语气淡然:
“放心吧,我昨天带你走的时候,特意跟你哥谢硕辞说了。让他帮忙跟你爸爸妈妈解释,就说你昨晚在朋友家暂住,安全得很。你今天回去,他们应该不会说要打你的。”
“真的?”谢晚星眼睛一亮,随即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的慌张瞬间褪去,只剩下劫后馀生的庆幸:
“那就好那就好!我刚才还以为,我今天回去肯定惨了呢。”
她全然不知道,陆承渊在跟谢硕辞交代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狡黠的——
若是谢晚星回家后,因为这件事被家里人打,那谢硕辞只会比她还惨。
两人很快收拾妥当,谢晚星换了一身陆承渊为她准备的干净衣服,跟着他下楼。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陈副官正站在门口等侯,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的早餐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