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事?”陆承渊很快追问。
“恩,我们导师最近给了个任务,挺重要的,我得抓紧时间弄完,不能马虎。”
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句:
“行,那你快收拾收拾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谢晚星回复了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便收起手机,背上背包,转身朝着食堂门口走去。
走出食堂,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快步朝着校门口走去,远远就看到司机早已等在那里了。
司机见她走来,立刻落车迎了上来,躬敬地说道:
“小姐,下课了。”
谢晚星点了点头,笑着回应:
“恩,麻烦李叔等了这么久。”
“不麻烦。”
司机说着,伸手接过她肩上的背包,打开后座车门,
“小姐快上车吧。”
谢晚星弯腰坐进车里,疲惫却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心里盘算着得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继续投入创作。
车子平稳的停在自家别墅门口。
谢晚星跟着李叔走进家门,刚换好鞋,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
就林婉茹女士一个人坐在那里,正拿着一本杂志翻看,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林婉茹听到门口的动静,立刻放下杂志抬头看来,
看到是谢晚星,脸上瞬间漾起笑意:
“晚星回来了?”
“恩,妈,我回来了。”
谢晚星卸下肩上的背包,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快步走到客厅,
一屁股坐在林婉茹身边,亲昵地往她身上靠了靠,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疲惫,
“画画画了一下午,累死我了。”
林婉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里满是心疼:
“辛苦我们家星星了。刚好,饭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吃呢。”
说着,便起身拉她。
谢晚星跟着站起身,目光扫了一眼空旷的客厅,随口问道:
“爸和哥哥呢?今天不回来吃晚饭吗?”
林婉茹点点头,一边拉着她往餐厅走,一边解释:
“你爸和你哥哥下午临时有个紧急会议,在公司加班,说就在公司食堂吃了,不用等他们。你爷爷呢,不知道又约了哪个老朋友去打牌,刚才特意打电话回来,说赢了钱请大家吃饭呢,今晚也不回来吃了。”
“嘿,这个小老头!”
谢晚星闻言,忍不住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亲昵的吐槽,
“怎么越老越不务正业了,天天就知道打牌,比我们这群年轻人还爱玩,小心哪天真的碰到老太太讹上他这个‘老金豆’,哈哈。”
“你呀,真是没大没小。”
林婉茹宠溺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眼底满是笑意,
“哪有这么说自己爷爷的?小心被他听见,又要和你生气。”
谢晚星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地说:
“嘿嘿,我这不是开玩笑嘛!爷爷才舍不得和我生气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餐厅。
餐桌上摆满了六菜一汤,都是谢晚星爱吃的,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显然是林婉茹算着她回来的时间,然后才让厨师做的。
林婉茹拉着她坐下,给她盛了一碗汤:
“先喝点汤垫垫肚子。”
谢晚星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她今天实似乎格外的累,只想快点吃完躺到床上休息,
所以吃饭的速度很快,筷子不停往嘴里送菜,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的。
林婉茹看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叮嘱: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知道啦妈。”谢晚星含糊不清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慢下来!
谢晚星三口两口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就随手放下了筷子,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的慵懒:
“妈妈,我吃完了,先上楼休息啦。”
林婉茹看着她碗底吃得干干净净,笑着点了点头:
“恩,去吧,好好睡一觉,累坏了吧。”
谢晚星应了一声,站起身就朝着楼梯走去,
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毕竟再走几步,就能到柔软的床上歇着了。
她快步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浴室。
连续画了一下午画,浑身的骨头都象僵住了一样,
只有泡个热水澡,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她进了浴室,拧开浴缸的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往日里泡澡,她总爱往水里加些浴盐、摆上香熏,仪式感满满。
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半点折腾的心思都没有,
等水温调到不冷不热刚好合适,便直接关掉水龙头,脱了衣服就钻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舒展开来,
谢晚星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泡着,直到水温渐渐降了些,才慢悠悠地起身擦干身体,换上舒适的睡衣。
等她走出浴室的时候,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多了。
刚把手机解锁,陆承渊的微信消息就弹了出来:
“睡了吗?”
谢晚星坐在床边,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
“刚洗完澡,马上要睡了。今天感觉格外累,我以前画画也是好几个小时连着画的,都没这么累过,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消息发出去后,过了好一会儿,陆承渊的回复才过来:
“是吗?那大概率是昨天把你折腾累了,身体还没缓过来,所以今天才会格外疲惫。”
谢晚星看着屏幕,脸颊微微发烫,刚想打字反驳,陆承渊的第二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不对啊,我昨天就折腾了你一次。第二次我都没舍得,全程自己解决的。”
后面还跟着一个坏笑的表情。
看到这话,谢晚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气又羞,
直接回了一个白眼的表情,咬牙打字:
“陆大书记,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陆承渊倒是坦然得很,半点羞耻感都没有:
“我说的当然是人话,你这不是精准get到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