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舞蹈课。
范成成体会到了什么是最毒女人心。
“范成成看看你跳的对吗?”
“主唱就不用跳舞了是不是,在舞台上你就象个电线杆子在那一杵,显你长个大高个子是不是?”
“你觉得自己跳的怎么样?你对得起为你买单的粉丝吗?”
“练几天了,就这么点进度。”
“出去别说你是乐桦的,我都嫌丢人。”
“你看陈墨干嘛?她练好了,你好了吗?”
……
程潇在上课期间,逮到范成成一个错误的动作,上去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范成成还只能受着,也不敢反驳,这节课让他上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下课后,看见程萧离开后,他来到陈墨身边,一脸的幽怨道:“哥,我不就是看见你和她的交易现场了嘛,她至于这样吗?”
“我怎么知道,我感觉你去找她认个错吧!不然回公司也没你好日子过。”陈墨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谁叫你小子好奇心那么大呢!
跨年夜,陈墨拿着手机偷偷一个人来到了天台。
“陈墨在里面过得怎么样啊?”
看着一个多月没有看见的脸,陈墨心里还是有些感触的。
“挺好的,你说的这话好象我蹲大牢似的。”
张静怡撇了撇嘴,“可不就是蹲牢吗?一个多月都联系不到你,监狱还允许探监呢!”
“就是,你有手机为什么也不打电话联系我们。”周野在张静怡旁边附和道。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陈墨有些疑惑道。
“咕咕带我们聚了一下,刚刚回来。”张静怡解释道。
“怎么?你是盼着我们两个打架是不是!”周野有些生气的瞪着他。
陈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静静的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听着她们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好了,我偷偷跑出来打的电话,元旦快乐!”
“过几天第一次公演,我让丽姐给你们搞了票。”
“恩!元旦快乐,我们知道了,外边冷,你快回去吧!”
“元旦快乐!陈墨。”
“我和静怡会去给你加油的。”
陈墨又说了说了一声晚安,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打给了小田,铃声响了很久,快自动挂断时,才被接通。
田曦微看着陈墨,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陈墨破防了。
“呵呵,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有事快说,别打扰我和我男朋友一起跨年。”
陈墨的眼睛瞬间睁大,不是我就参加个节目,就被偷家了,不会成亮哥了吧!
看着陈墨紧张的样子,小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过来男朋友,看看你爸爸。”
陈墨看见田曦微怀里的缅因猫,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以为我成亮哥了。”
小田还在想这和亮哥有什么关系,突然想起来最近火爆全网的“做头发”事件。
“好啊!陈墨,你有手机,为什么给你发信息不理我。”
陈墨这才想起这事不就发生在最近吗?
“刚刚拿到手机才看见的,有手机我能不回你信息。”
“陈墨你混蛋,你是不是想好了的,参加节目就不用带我去见你爸妈了?”小田把脸凑到了屏幕面前,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陈墨,象是要看出他心虚的模样。
“这不可能,好了,元旦快乐!”
陈墨能说自己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嘛!
“行了手机快没电了,有时间我再打给你,晚安小田。”
说完就挂断了视频。
…………
2018年1月7日,对于一群怀揣梦想的练习生而言,是意义非凡的一天。
在此之前,他们已完成一个月的封闭练习,每日生活被密集的舞蹈排练、声乐训练与体能锻炼占据,汗水浸透练功服,地板上亦留下无数重复动作的印记。
从初舞台的青涩亮相,到主题曲评级时的紧张角逐,每个环节都凝聚着他们的努力与坚持。
在经历一个多星期更为严苛的针对性练习后,这一天,练习生们终于要正式走出训练室,面向全民制作人。
这一刻,他们不仅在展示自己一个多月来的训练成果,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要用实力和热情去争取梦想中的舞台。
陈墨在选手休息室内,注视着前方屏幕上实时播放的观众席画面,不禁感慨饭圈女孩的狂热。
观众席上,粉丝们手持各式各样的应援牌,高声呼喊着自家偶象的名字,其中大部分是张艺星的“xback”,形成一片紫色的海洋。
现在《偶象练习生》的正片还没有播出,选手都还没有得到大量的曝光,只有节目组公布的选手名单和照片,以及少量花絮的流出。
所以只有像蔡徐昆这类“回锅肉”选手,或是乐桦团体这种只带流量的选手,有着零零散散的少部分应援。
此外,陈墨还在靠前的位置看到一个约五十人的小团体,他们举着他的粉丝应援牌,形成了一片蓝色的小局域。
今天一整天,需要完成全部十六组舞台的录制工作,其中还包括舞台布置、台上交互及结果统计等环节。
这又是高强度工作的一天。
选手尚且有休息时间,观众若全程观看,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考验,堪比乘坐硬座绿皮火车前往ls,铁腚无疑了。
陈墨组被安排在靠后出场,他没有着急换演出服,而是向工作人员要了口罩,悄悄溜到了观众席。
工作人员也不敢阻止,毕竟总导演早就吩咐过,只要陈墨不做出格的事,一些小事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周野看着自己与张静怡中间空着的座位,有些奇怪地看向身旁的林夏。
“小林姐,票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安排的不是连座?”
张静怡也好奇地看向林夏:“等那人过来我们商量一下,和她换换吧!”
“我也不清楚,丽姐就给了我三张票。等人来了,你就和她换一下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时,陈墨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戴着口罩,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缓缓落座在空座位上。
周野只觉得这个遮得严严实实的人有些熟悉,身形看上去和陈墨差不多。
张静怡看向陈墨开口道:“你好!能不能换一下座位?你旁边那两个人是我的同伴。”
陈墨闻言拉开一些口罩:“怎么?公主大人,我不能坐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