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病房的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
白井辰也提着一个精致的高级保温饭盒走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挑了挑眉毛。
病床上,白井黑子正满脸通红、双眼呈蚊香状,显然已经因为幸福过度而导致cpu过载。而在床边,御坂美琴正笨手笨脚地拿着水果刀,正在削一个苹果。
“好了!黑子,这是我好不容易给你削好的苹果……。”
御坂美琴有些自豪地举起那个被削的坑坑洼洼的苹果块。
白井黑子张大嘴巴准备迎接这神圣的赐予时候。
“停。”
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美琴的手腕,那是白井辰也。他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个苹果块。
“御坂同学,你是打算噎死我的妹妹,还是打算用这块苹果来测试黑子的胃酸强度?”
“哈?!你在说什么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削的!”
御坂美琴额头上蹦起一个“井”字,发梢间立刻噼里啪啦地闪起了电火花。
“还有,你怎么又来了?上午不是刚来过吗?”
“纠正一下,不是‘又来了’,是‘接班’。”
白井辰也毫不客气地挤开美琴,一屁股坐在床边的看护椅上,顺手将那个惨不忍睹的苹果丢进垃圾桶,然后打开自己带来的饭盒——里面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甚至雕刻成精美花朵形状的高级果切,以及一份热气腾腾的营养粥。
“你可以走了,御坂。接下来的护理工作,由专业的哥哥接手。”
“喂!我也是黑子的室友兼学姐好不好!我有责任照顾她!”
御坂美琴不服气地双手叉腰,挡在床前不肯走。
“而且黑子都变成了这样……我怎么能丢下她不管!”
“哦?责任?”
白井辰也熟练地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送到黑子嘴边,一边喂食一边用死鱼眼看着美琴。
“常盘台的大小姐,有照顾人的经验吗?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现在我的废柴上司(垣根帝督),最近正忙着在隔壁栋的一等病房给某位小姐当全职男保姆,导致我这个下属彻底失业了。现在的我,可是拥有24小时全天候看护权的请假王。”
“呜……兄长大人喂的粥……好烫……但是好幸福……”
白井黑子含着勺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两个为了争夺她而吵架的人,脸上浮现出变态的痴笑。
“姐姐大人和兄长大人为了争夺黑子的身体……嘿嘿嘿……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白井黑子修罗场’?简直是天堂啊!”
“闭嘴,吃你的粥。”
白井辰也顺手塞了一块哈密瓜堵住了黑子的嘴。
然后他站起身,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美琴,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门口。
“听好了,第三位。现在的你,充其量只是个会放电的电灯泡。黑子需要静养,而你在这里只会让她的血压升高、心率不齐、甚至因为过于兴奋导致伤口崩裂。为了患者的健康,请你圆润地——出去。”
“你……你这家伙!!”
御坂美琴气得脸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围的医疗仪器因为受到电磁干扰开始疯狂报警。
“滴滴滴滴——!”
“看吧,这就是我说的。你想让黑子的心电图变成直线吗?”
白井辰也指了指狂乱的心电监护仪。
“啊啊啊!真是受够了!走就走!谁稀罕啊!”
御坂美琴终于败下阵来,她意识到自己在这里确实只会添乱(主要是被气的),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
“黑子!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要是这家伙欺负你,我就回来把他烤成焦炭!”
“姐姐大人……要把兄长大人烤熟什么的……那种玩法太超前了啦……”
黑子在后面虚弱地挥舞着小手帕。
“哼!”
御坂美琴抓起书包,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砰!”
门关上后,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白井辰也淡定地重新坐下,仿佛刚才赶走的不是学园都市第三位,而是一只吵闹的野猫。
他看着一脸遗憾的黑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兄妹的时间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洒在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秋日特有的干燥气息。
垣根帝督为了照顾住院的杠林檎,暂时停止了“学校”的一切外部任务。
白井辰也破天荒地得到了一个长假。而他休假的第一件事,就是从那个总是让他感到头疼的御坂美琴手中,抢回了照顾亲妹妹——白井黑子的任务。
“吱呀——”
轮椅的橡胶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细微的响声。
白井黑子坐在轮椅上,那双标志性的双马尾略显凌乱。由于在“残骸事件”中为了夺回被结标淡希抢走的箱子而遭受重创,她的大腿上缠满了厚厚的白色绷带。
“兄长大人……黑子真的没有娇弱到连路都走不动的地步,只要动用一点点‘空间移动’的能力……”
白井黑子微微回过头,脸颊因为羞涩而泛起一阵诱人的潮红。
“不行,黑子。在伤口完全长好之前,严禁动用能力。”
白井辰也的手稳稳地扶在轮椅的把手上,语气不容置疑。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黑子那双因为受伤而无法着地、只能软绵绵地搁在脚踏板上的纤足。
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下,黑子的足弓呈现出一种精致而脆弱的弧度。黑丝的纤维在阳光下透出淡淡的肉色光泽,脚趾因为主人的不安而微微蜷缩,隔着丝袜也能看清圆润的指甲轮廓。
因为无法行走,这双原本灵动的双足此刻显得有些苍白,在黑丝的束缚下,隐约能嗅到一股属于少女体温的、混杂着丝袜纤维和药膏的微甜气息。
‘虽然黑子平时一副变态的模样,但这样安静呆着的时候,确实还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妹妹啊……不过,这条腿伤成这样,结标淡希那个女人的账,还没算完。’
白井辰也的眼神暗了暗,手掌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隔着轮椅的皮革靠背,他仿佛能感受到黑子背部传来的细微战栗。
“唔……兄长大人,你在干什么呢。”
黑子发出一声娇弱的轻呼,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在软垫上挪动了一下,大腿根部与短裙下摆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抱歉,黑子。我在想下午给你买什么甜点。”
白井辰也瞬间收敛了杀意,语气变得温柔。
“哼……只要是兄长大人买的,黑子勉强可以接受就是了。”
白井黑子撇过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
与此同时,失去了“看护任务”的御坂美琴正百无聊赖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
常盘台的夏季校服短裙下,那双线条近乎完美的裸腿在步行间交替。她那双白色的泡泡袜包裹着结实的小腿,每一步都踏出一种青春洋溢的节奏感。
然而,她的心情却并不像阳光那么明媚。
‘真是的……白井辰也那个家伙,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抢妹妹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明明之前两个人的关系还有些僵硬,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好了,我可是推掉了所有的活动才腾出时间的啊。’
御坂美琴有些烦躁地踢开路面的一颗小石子,发丝间的电弧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如清泉般沁人心脾的歌声穿透了嘈杂的人潮,准确地传入了美琴的耳中。
那歌声不带任何技巧的雕琢,却蕴含着一种能够直击灵魂的纯粹。
御坂美琴停下了脚步,循着声音望去。
在街角的小广场上,一个银紫色长发的少女正静静地站在简易的麦克风前。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旋律中。
一曲终了,美琴站在人群后方,默默地为这个少女鼓掌。那歌声仿佛带走了她内心的烦躁,让她感到了久违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个留着五颜六色杀马特发型、满脸写着“我是杂鱼”的无能力者(level 0)混混,正推开人群,不怀好意地向着刚刚收起麦克风的艾丽莎围了过去。
“喂,小妞,唱得不错嘛。跟哥哥们去卡拉ok再唱几首怎么样?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嗓子的。”
领头的混混露出一口黄牙,伸手就要去抓少女纤细的手腕。
少女惊慌地向后退缩,柔弱的身体撞到了身后的音箱:
“请……请不要这样,我还要赶下一场演出……”
“演出?陪我们就是你今天最重要的演出!”
混混发出一阵淫笑,周围的同伙也纷纷起哄。
“噼啪——!”
一道蓝白色的闪电在干燥的空气中爆裂开来。
那几个混混甚至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到一股剧烈的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如同被重锤击中,惨叫着瘫倒在地上抽搐。
御坂美琴拍了拍手,神情冷淡地走向瑟瑟发抖的少女。
“喂,在这种地方唱歌,不学点防身术可是很危险的。”
少女抬起头,晶莹的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映衬着美琴那张正义感十足的脸庞。
“谢……谢谢你,我是鸣护艾丽莎。请问你是……”
“御坂美琴。既然帮了你,就帮到底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御坂美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塞进艾丽莎手里。
“下次要是还有这种杂鱼找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
御坂美琴挥了挥手,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
……
夕阳如血,穿透了病房宽大的落地窗,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近乎残酷的橘红色。
轮椅滚过地面的微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白井辰也稳稳地将黑子推回了病床边,动作轻柔地锁住了轮椅的刹车。
原本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那种轻松、甚至带着点打闹色彩的氛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白井黑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吵着要“兄长大人的抱抱”或者趁机撒娇,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垂着头,任由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头略显凌乱的茶色双马尾上。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光芒的瞳孔,此刻却冷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枯水。
“兄长大人……还要继续玩这种‘温柔哥哥’的过家家游戏到什么时候?”
白井黑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 她那缠满绷带的腿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辰也,这份伤痛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影。
“我确实很享受你的照顾,也很沉溺于姐姐大人的温柔……但我毕竟是‘风纪委员(judgnt)’。我分辨得出什么是意外,什么是谋杀;我也分辨得出什么是关心,什么是……隐瞒。”
白井黑子直视着白井辰也的眼睛,目光如锐利的钢钉,试图凿穿他那副永远冷静的面具。
“结标淡希也好,你那个上司也好,还有你曾经接触的那些散发着血腥味的‘同行’……兄长大人,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真相吗?”
白井辰也沉默了。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揉揉黑子的脑袋,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看着黑子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即便受伤也依然想要追寻正义的眼睛。
‘这就是我想保护的……但这也是最让我痛苦的。黑子,你太干净了,干净到让我害怕那份黑暗会瞬间把你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沉吟良久,白井辰也收回了手,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黑子,看着窗外学园都市那错落有致的摩天大楼。在夕阳的照射下,那些巨大的阴影正如同活物一般在城市地表蔓延。
“黑子……你觉得这城市的光芒是由什么维持的?”
白井辰也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是科学?是梦想?还是你们这些‘风纪委员’维护的正义?都不是。”
他转过身,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眼神中透出一股黑子从未见过的、令人胆寒的沧桑感。
“你和我的力量,还没有强大到能够一起承担这份黑暗的程度。level 4的大能力者,在这座城市的高层看来,不过是稍微好用一点的耗材罢了。”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这四年来在外界徘徊的片段——那些腐烂的尸体、被洗脑的少年、作为实验材料的生命,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括理事会”的阴谋。
“我见到过很多即便在最深沉的噩梦里也不会出现的怪物,也听到过足以让正常人精神崩溃的秘密。黑子,那些东西不仅仅是非法的,它们是非人的。”
白井辰也重新走到轮椅前,缓缓蹲下身子,平视着黑子的双眼。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掩饰,只有如深渊般的凝重。
“现在的你,只要作为‘白井黑子’活在阳光下就足够了。你会知道一切的,我会亲手把这个城市的遮羞布扯下来给你看……但不是现在。”
“在我拥有绝对能保住你性命的筹码之前,哪怕是死,我也不会让你踏入那个圈子一步。”
白井辰也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其中蕴含的意志却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闸。
“所以,恨我也好,讨厌我也好,甚至把我当成和那些人一样的恶棍也罢……唯独这一条,我绝不让步。”
白井黑子看着眼前的兄长,她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保护欲,也感受到了辰也身上那种近乎绝望的孤独。
她原本冰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化作了一声悠长且复杂的叹息。
“……真狡猾啊,兄长大人。”
白井黑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辰也的衣角。
“用这种‘为了你好’的理由来堵住我的嘴……你以为这样黑子就会乖乖听话吗?”
虽然话语中带着埋怨,但她抓着衣角的手却很用力,仿佛生怕眼前这个背负着沉重秘密的兄长会再次消失在阴影里。
“但是,说好了哦……当我觉得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如果你还是不肯开口,黑子就算是折断这双腿,也会追到地狱里去问个清楚。”
白井辰也看着她那副虽然虚弱却依然要强的样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针扎了一下,酸涩而欣慰。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而是紧紧地握住了黑子那双冰凉的小手。
“啊,我保证。”
病房内的光影交错,兄妹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成为了这冰冷学园都市中最后的一处避风港。
……
这是上条当麻与史提尔汇集的前一天发生的事情。
这栋大楼是学园都市最显着的异物。没有入口,没有出口,甚至没有一丝光线能透入其中。
而那被红色液体充满的巨大试管中,倒吊着的亚雷斯塔·克劳利正对着一个人
土御门元春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靠在巨大的机械底座旁,墨镜反射着微弱的荧光,手里把玩着一个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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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今天特意叫我来是什么事?亚雷斯塔?平时你可不会因为小事找我喝茶啊。”
试管中的男人嘴唇微动,那个声音并非通过空气震动传播,而是直接在大脑深处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理性与冰冷。
“有不请自来的人进入学园都市了。”
“魔法师吗?”
土御门元春收起了脸上的嬉笑,语气沉了下来。作为连接科学与魔法的桥梁,他对这种越界行为最为敏感。
“想必是在密谋些什么东西吧,不过……听你的口气,现阶段对事态还没有完全的把握?”
亚雷斯塔那双银色的眸子在液体中缓缓转动,仿佛穿透了土御门的灵魂。
“‘变数’的产生往往伴随着混沌。目前观测到的波动虽然微弱,但性质极其恶劣。”
“不就是印度系的那群人吗?”
土御门元春耸了耸肩,似乎对此不屑一顾。
“英国清教的‘必要之恶’教会已经开始行动了吧,这种小事还需要我出手?”
“不,是另外的人。”
亚雷斯塔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让土御门背后的汗毛瞬间竖起。
“为什么这么断定?”
“单凭那些印度神系的人,是无法在不触发‘警备员’一级警报的情况下,像幽灵一样渗入学园都市的深层的。”
“你是说……他们有带路党?或者是同盟?”
土御门元春推了推墨镜,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那么他们的目的呢?是想要那本‘10万3000册’的魔导书?还是说破坏本身就是目的?亦或者是想在学园都市这潭浑水里摸鱼?”
“说不清楚。可能性的分支如同树状图一般繁杂。”
“喂喂,这种时候还卖什么关子。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没法工作啊,你也知道我只是个lv0的‘肉体再生’能力者,不想白白送死喵。”
“我所知道的已经全部说了。去追查幕后黑手吧,在这个‘异物’让整个实验场崩坏之前。”
试管中的气泡翻滚了一下,亚雷斯塔闭上了眼睛,仿佛失去了谈话的兴趣。
“拜托你了,土御门元春。”
一座铁桥下。
河风夹杂着些许凉意,吹动着河岸边的芦苇。
在这个远离喧嚣的阴影处,土御门元春正倚靠在桥墩上,看着那个从夜色中缓缓走来的高挑身影。
那是一个拥有着让人窒息的美貌与身材的女性。长发束成马尾直垂至腰际,t恤在腰间打结露出洁白的腹部,只有一条裤管的牛仔裤更是凸显了她那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腰间那把夸张的令刀“七天七刀”,昭示着她身为世界上不到二十位的“圣人”的身份。
神裂火织。
“喂,大姐头,好久不见了喵。”
土御门挥了挥手,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看不透真伪的笑容。
神裂火织停下脚步,手下意识地搭在刀柄上,眼神锐利。
“我刚到学园都市就把我叫出来,有何贵干吗?土御门。”
“喵,别这么冷淡嘛。我还想在重逢的感动里沉浸一会呢。”
土御门夸张地捂住胸口,一副受伤的样子。
“不过看大姐头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请你务必这样做。”
神裂松开了握刀的手,但身体依然紧绷。
“我还有任务在身,没工夫和你瞎闹。”
“监视那个叫‘鸣护艾丽莎’的少女的任务吗?”
土御门突然收起了笑容,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神裂火织。
“不过,如果学园都市一旦毁灭,整个城市化为灰烬,你还有功夫去管那个小女孩吗?”
神裂火织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我得到确切消息,有不请自来的人入侵了。而且不是那种只会玩火球的小混混,很有可能是个大人物。”
土御门元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听你的口气,你还没有和那人接触过。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如何断定呢?”
神裂火织皱起眉头,身为圣人的直觉让她并没有感知到那种级别的威胁。
“是亚雷斯塔的指示。”
土御门淡淡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神裂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是厌恶、忌惮与无奈交织的神情。
“呵,我明白了。既然是那个男人说的话,即便不想信也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眼神变得坚定。
“但是我也有教会指派的任务在身。我会优先执行我的任务——确保鸣护艾丽莎不引发魔法侧与科学侧的战争。这一点没问题吧?”
“当然,这并不是强制性的,决定权在你。”
土御门摊开双手,露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但是,如果黑幕的目标是整个都市的话,那个叫鸣护艾丽莎的女孩也肯定没救。这一点大姐头你应该很清楚喵。”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
神裂有些烦躁地甩了甩马尾,转过身准备离开。
“但是我还是会以鸣护艾丽莎的事情为优先。如果有余力……我会在我能力范围内帮你查查那个‘入侵者’的底细。”
看着神裂远去的背影,土御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接下就拜托你了,大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