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麻烦?”杨贵妃道。
“我怕又有人爱上我,烦死了。”顾颜说。
众人:“……”
为什么感觉这话很欠揍的?
宫宴上死寂了一瞬后,皇帝陈权哈哈大笑起来:“先生这么说,朕更加好奇起来了。”
皇后沉丽华也抿嘴轻笑着说:“本宫也好奇。”
“李白先生这么说,老身也好奇得很呢。”说话的是沉丽华的太姑母,那位沉姓的大供奉。
“李白先生能不能满足一下朕的好奇心。”陈权说。
杨贵妃笑着说:“李白就一次,一次好吗?”
“对啊,李白先生就满足我们大家的好奇心一次吧?”
“是啊,我们实在是太好奇了。”
众人纷纷央求。
穆青河看看顾颜,又看看众人,他很想说,不能摘啊,太白的面具一摘,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情况,那可是很难预料的。然而顾颜在众人一声声央求中,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面具。
他将那面具拿了下来。
所有声音都安静了,众人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天啊!
这世上居然有这等俊美的人,这是神仙下凡了吧?
明亮的灯光下,那一张年轻的脸庞完美得让人头晕目眩,所有人都被这张脸夺去了心神,即使是谭悦和穆青河早已经看过了这张脸了,此刻也依旧震惊。
宫灯通明,那无瑕的肌肤好象在发光,眉眼唇鼻,精致得无可挑剔,好似是明珠出胎,月中聚雪。清逸绝尘,举世无双。
陈权瞪大了双目,这位若河帝国的皇帝在看到了这张脸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狠狠地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这位阅美无数,拥有过无数妃嫔的帝王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了,他看着那张完美的脸,眼睛都直了。
杨贵妃望着顾颜,她的心剧烈地跳着;那位姓沉的大供奉此刻只恨自己早出生了几千年;姓贾的那位大供奉看了顾颜数眼后,硬逼着自己移开视线,免得出现心魔……
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知哪个侍女看的手中的酒壶都掉了,那酒壶碎裂的声音,终于让众人回神了。
沉丽华回神后,见她的陛下还在看,看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忙掐了他一下。陈权这才回神了。
众人陆陆续续地回神,但一个个心情难以恢复平静。
陈语静激动地死死抓住了自己哥哥的手,是他,是他,就是他。
她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没有叫出声来。
陈宇轩刚刚也看愣了,硬是被妹妹的指甲掐得清醒了。他忙将妹妹的手扒拉开,别掐了,都流血了。
陈语静望着顾颜几乎想要流泪,她不明白,阿颜为什么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明明知道自己在这里,为什么看都不看自己?
“先、先生真是、真是风华绝代。”陈权看着顾颜说话都不利索了,他的心跳还没平复,砰砰地乱跳个不停。沉丽华察觉到了不对劲了,但是此刻的她还没意识到那问题的严重性。
“难怪李白先生要戴面具,我算是明白了。”说话的是席间的一位贵妇,这位贵妇是陈权的妹妹,寡居的昭华长公主。她看着顾颜的目光象是要喷火似的,那欲望透在脸上,掩饰都掩饰不住了。
“李白先生可有婚配?”长公主笑着问。
顾颜看着她说:“李某不问情爱,一心修道。”
“难道先生的道不是双修之道吗?”一位女侯爵拿着折扇,眼睛去嫖顾颜旁边的谭悦,眼中含着隐藏的妒忌。不仅是她,大殿中的女子甚至连那位沉大供奉此刻看着谭悦,目光中都带着妒忌了。
若河帝国的灵皇境强者包括陈权这个皇帝在内,都是在八千岁之后才入灵皇境的,而谭悦他不足四千岁入了灵皇境。
人比人,气死人。但一想到他虽然年纪轻轻就入了灵皇境,但是代价是做别人的炉鼎,一生不得自由,又平衡了。
本来是平衡的,现在诸位供奉都不平衡了。
妈的,这家伙艳福不浅啊。
其他几位供奉也罢了,那位沉大供奉此刻的妒忌心都化为隐藏的杀意了。好在她理智没失去,也知道了自己被影响了,死死克制着。而象她一样死死克制着自己,不止一个。
顾颜看着那位女侯爵道:“道友说笑了。”
这宴会上的女子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的,都争先恐后的跟顾颜说话,甚至有几个男的也不甘落后。这宴会结束之后,顾颜跟谭悦一起回到谭悦在帝都的府邸,就有人拜访了。
来的人是安慧郡主陈语静。
顾颜瞥了眼谭悦说:“你去给我打发走了。”
谭悦不情不愿地来到了前厅。
————
“见过大供奉。”陈语静拱手朝着谭悦一拜。
谭悦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他休息了,郡主回去吧。”
休息了?
陈语静不信,她道:“休息了?他这么跟你说,让你这么打发我走的吗?”她望着谭悦,谭悦板着一张死人脸,冷冷地盯着陈语静看。陈语静心中难过至极,但是见不到顾颜,又不甘心。
“郡主请回!”谭悦冷声道。
陈语静见他眼睛冷厉,一咬牙:“好,今日我先回去。你跟他说,我还会再来的。”
她不是怕谭悦啊,独孤寻都她都不怕,她怎么会怕区区一个谭悦呢。她只是对自己没信心罢了,毕竟宫宴上,顾颜看都没看她一眼。
陈语静走了。
陈语静走了之后,谭悦转入内院,走到一处院子里看到了顾颜正在赏月。黑发白衣的少年,在月光之下,玉貌如仙,清绝无尘,他看愣了一瞬。顾颜朝他看过来时,谭悦不自然地移开了一下视线,又很快地转过来,问道:
“你跟安慧郡主认识?”
“认识啊。”顾颜说。
谭悦想起了什么,提醒道:“她之前的那个未婚夫可是幽云独孤的家主独孤寻。”
顾颜微微笑:“我知道啊,她就是因为我逃婚的。”
谭悦:“……”
谭悦用了十几秒消化这个消息,他定定地看了顾颜数眼,最后说了句:“独孤寻居然没有打死你?”
因为这家伙也是四家五宗的重要人物吗?跟其他人一样,谭悦也怀疑顾颜是妙欲门圣子。
顾颜幽幽地说了一句:“大约是因为独孤寻也喜欢我吧。”
顿时,谭悦整个人如同被雷劈过似的,他张着嘴巴,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