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安：“说说，怎么样？有进步没。”他看看儿子，“没有新鲜的外伤，算是有进步吧！”
“没哪样，要不就不搭理我，要不张口闭口噎死人，提离婚。”
“你自作孽不可活。”温淮安冷笑。
“儿子，你也三十了，等不起了，就离了吧！咱们在找一个，星茗是真的不爱你。”
“妈，有你这么劝人的吗？”
“我想抱孙子，你又不争气，我该怎么劝？”
“这事你们得帮我，不然我一辈子打光棍，孙子你们就别想了。”
“逆子！”温淮安愤怒踢了一脚儿子。
“哥，我帮你。”温若云信心满满。
“你没头没脑，先垫后。”温修远说完看着老妈，“你年纪大，见过的世面多一些，你打前战。”
岑玉儿：“……”
温若云打了哥哥一拳，“你才没头没脑，不然也不会被顾微耍的团团转，老婆还丢了。”
温修远学她打妹妹一下。“咱俩谁没头没脑，被另一个傻逼耍的团团转。”
“你！”
“你！你！！”
温淮安：“你俩都是你妈生的，脑子差不多，傻乎乎的，随你们妈妈了。”
岑玉儿拿起儿子后背的枕头砸老公身上，“去你的。”
“当初你不也相信星茗是心机女，打脸了吧！亏你还在商场混了那么多年。”
温淮安笑嘻嘻抱着枕头，“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不提也罢！”
岑玉儿正经起来，“儿子，我哪有脸见她，我不去。
“那我就打光棍。”
……
审讯室。
审讯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双手戴着手铐，不停的挣扎，“警官我犯什么法了，把我抓这里来？”
河边发现的高度腐败的尸体总算找到尸源了，他们围绕着李阳找到死者的身份。
“李阳，温城人，26岁，曾经因为盗窃被抓。”
“我现在金盆洗手了，警官，你们这是就不厚道了。”李阳举举手里的手铐。
余瑞泽拿起死者照片，“这个女孩儿认识吗？”
李阳摇头，下意识反驳，“不认识。”
王源平静的语气说：“这个女孩儿叫张殷，28岁，半个月前我们在河边发现她的尸体……”
王源突然用力拍了一下审讯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李阳你给我老实交代。”
李阳吓得一激灵，不情不愿回答：“算是认识，一起玩过，不过我可没杀她，警官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哪敢杀人。”
“说具体点！”余瑞泽说。
“就是以前一起在ktv跳过几次舞，不过我很久没见到她了，原来是死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余瑞泽抱着双臂，眼神锐利。
“一个月前。”李阳声音很小，明显说谎。
“啪！！”王源又拍了一下桌子，“我们在死者指甲里发现你的皮肤组织，这你怎么解释？”
“李阳，你再不说实话，知道什么后果吗？”
“我说，真的不是我。”
“最后一次见面什么时候？”
“我想想啊！今天十号，大概上个月十五号，我在酒吧遇到了她。”
“当时张殷喝多了……”
李阳手臂搭在好朋友肩上，吊儿郎当走进酒吧。
突然看到张殷喝的烂醉如泥，旁边好哥们拍了拍李阳肚子，“小阳子，这不是张殷吗？你前几天不是说想睡她，机会来了。”
李阳也觉得这是个机会，推开好哥们，“今天不陪你了啊！”
“切，见色忘友！”好哥们离开。
李阳走到张殷跟前，“小妞，又见面了。”
张殷眼睛通红，浓妆糊一脸，明显是哭过。
拉着李阳的手，“阿霆，我不要分手，别离开我。”
她的声音很小，呜隆呜隆，李阳听了个大概，“这是被甩了，正好我可以弥补你空落落的心。”
“阿霆，我不在乎你有老婆，我喜欢你，别对我这么无情。”
李阳扶着烂醉如泥的张殷去开房。
第二天早上，张殷看到是李阳，骑在他身上又打又骂。
“李阳，你居然趁我喝醉，占我便宜，我要去告你强奸。”
李阳立马把她推开，“张殷，你要不要脸，昨晚明明是你投怀送抱。”
“啊！！！”张殷在他身上挠了好几下。
李阳挣扎下床，一脚将她踢开，“母老虎，活该被男人甩！呸！！”
李阳穿好衣服离开酒店。
后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王源站起身戴好手套走到李阳跟前，给他把手铐打开，“脱衣服。”
李阳听话的脱掉衣服，嘴里骂骂咧咧，“早知道睡了她这么麻烦，还不如睡别的女人，贱货！”
“这里是警局，你嘴巴放干净点！”王源一边检查他身上的抓伤一边说。
李阳身上大大小小十几道爪印，已经快好的差不多了。
王源对余瑞泽点头。
余瑞泽眉心紧蹙：“你知道“阿霆”是谁吗？”
“老子……我哪知道？”李阳愤愤不平。
“张殷大概和谁走的近，都有哪些人，还有你的朋友名字电话，都说说。”
“张殷那个女人和谁都玩的来，大部分都是男人。”
“不过听说她给别人当情妇，我也没见过那个男人。”
“听说那个男人很有钱，给张殷买不少东西。”
“你们那个圈子里有没有人名字里有“霆”字，或者外号带“霆”字。”
李阳摇头，“没有。”
“确定？！”
“嗯，确定。张殷那个女人虽然愿意和男人玩，但都看不上，她嘴里常说我们配不上她，她老公多么多么帅多么多么有钱。”
“呸！一个小三而已。”
王源合上笔记本电脑，抬眼看了看对方：“手机保持随时能接通，我们可能随时找你，别离开这座城市。”
“警官放心，我懂。”
王源眉头紧皱，“余队，案子越来越棘手了。”
余瑞泽点点头，“有线索总比没有强，去查查帝都所有带“霆”这个字的名字，重点是有钱人。”
“是，我马上就去。”
李健垂头丧气拍了拍兄弟肩膀，“听说你那案子有眉目了？”
“又断了。”余瑞泽叹气。
“碎尸案怎么样？”
“大海捞针，凶手真的像长的翅膀一样，垃圾站，废弃铁道没有找到他一点线索，监控更是没有发现。”
“垃圾站周围小区也没发现？”
李健摇头，“没有，我们走访也只是秘密进行，一是怕打草惊蛇，二是怕引起更大的恐慌。”
兄弟俩走到吸烟区，烦躁的吸了两根烟，讨论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