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顿下一场比赛是英联杯的第二轮,为了准备这一场比赛,两队的球探都运作了起来,只是双方主教练对于彼此的重视程度,似乎有所差异。
英冠,博尔顿
“这就是我们的下一个对手?”道奇-弗里德曼看着手头上的资料,眉头挤成了川字体,他看着自己的助理教练,笑着道:“我希望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见识过队伍里面的亚洲球员。”
“他并没有资料中的那么出色!”
弗里德曼现在绝对有自傲的资本,本赛季在他的执教下前五轮获得了3胜2平的出色战绩,现在处在英冠联赛第三的位置。
他力主引进的杰马尼-贝克福德表现亮眼,甚至有将原本的主力李青龙压在替补席的趋势。
那可是李青龙,前几任主帅捧在手心的绝对主力,但是在弗里曼的手上,却被挤出了自己熟悉的位置。
在弗里德曼接管这支球队的时候,他在资料里多次看到过李青龙的名字,可在执教了球队以后,他发现,这个韩国人也不过如此。
助理教练看着弗里德曼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青龙在2009年添加英超,20来岁的李青龙在第一个赛季出场34次打进了4球,这份成绩对于一个年轻球员来讲已经算不错了,更别提在2010年这个韩国人还保持了不逊色于第一年的水准,这也让俱乐部对他的第三个赛季充满了期待。
只是很可惜,在第三个赛季的季前友谊赛中,李青龙双腿骨折赛季报销,而在复出后他的速度和灵气已经不如往昔,这才在边路的竞争中失利,最后逐渐从边路后撤到了中场的位置。
从某些地方来看,陈运和李青龙还真有相似之处,都是踢的中场,都是以良好的传球视野,不错的停球和触球能力,还有门前的嗅觉和与年龄不符的沉着和冷静文明。
但是助理教练却能够明白两人的相似只是纸面上的。
只要真正看过这两个人踢球,就能明白,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存在。
李青龙曾经被誉为“英超的亚洲之光”,进入过英国《泰晤士报》“50大希望之星”和epsn“2009年最令人期待的足球新星”的名单中,但是他却是不如卢顿的陈运,这就是助理教练看到的,这也是现实。
但是这个该死的苏格兰人却压根看不见现实。
包括他现在进行的战术!完全就没有进行“本土化”改革!
他还沉浸在上赛季执教水晶宫的“梦”里,现在他不是该死的水晶宫主帅,他是博尔顿的主帅,我们的中场也不是什么该死的工兵中场,而是技术型中场。
“头儿,您说的很有道理!”助理教练先是肯定了弗里德曼的观点,然后才继续开口道:“但我希望您注意的是,李在身体对抗方面确实存在弱势,在高速奔跑中和人进行身体方面的接触容易失去平衡,但是卢顿的陈不是这样的,他甚至有点齐内丁-齐达内的影子!”
“哈!”弗里德曼从桌上拿起一份报纸,他看着助理教练道:“请大声念出来,上面写了什么”
“道奇-弗里德曼,一个升级专家。”助理教练低下了头,博尔顿在联赛中不错的表现,让媒体以升级专家的名头吹捧着弗里德曼,就仿佛他是博尔顿的救世主一般。
他是一个狗屁的救世主!就是一个自大狂妄的蠢货!
卢顿?
一个英乙球队罢了!
我们可是英冠第三,晋级的热门球队。
英乙,卢顿
“这就是我们的下一个对手!”内森-琼斯双手拍在了桌子上,而在他的身边,陈运,库伦,格雷,哈里-凯恩等球队主力都站在那里。
“我们必须要重视我们的对手。”
“看这里,他们的中场球员李青龙,我们需要注意他的传球,同时,在他拿球的时候,马特,丹尼,你们要第一时间贴过去。”内森-琼斯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将目光看向了鲁滨逊和菲西蒙斯,他认真道:“刚刚我们都看了博尔顿的比赛录像,似乎是因为前些年的伤病,他有些畏惧身体对抗,而他现在是博尔顿的进攻发起点。”
“听着!”内森-琼斯看着站在身边的卢顿球员认真道:“这是我们的机会,我不知道博尔顿的主教练道奇-费里德曼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们的漏洞,就是我们的机会。”
说到这里的时候,内森-琼斯都忍不住想笑。
他观看了博尔顿的比赛,对于费里德曼的“战术僵化”有了个全新的认知。
他试图用英冠中游阵容复制水晶宫时期的防反体系,却忽略博尔顿技术型中场与长传冲吊的并不兼容。
而且,他被那些“无冕之王”给忽悠傻了,完全没有看到球队在他战术中出现的那些问题,
5场比赛仅仅只打进了5粒进球,真的是多一粒都没有。
想到这里,内森-琼斯忍不住看了一眼陈运,他都知道陈运在中场的时候,给他配置两个保镖,这还是创建在陈运自身有一定身体对抗能力的情况下。
费里德曼倒好!
那么一个“娇弱”的李青龙,就让他一个人在中场?
那就不怪他要故意针对一下对方的软肋了。
内森-琼斯组织卢顿的球员观看了博尔顿的比赛录像,对于博尔顿的风格和球员特点都有些详细的了解,尤其是防守球员,比如说中后卫,后腰,门将。
他们都被要求记住对方球员的惯用脚,这样在防守的时候能够更好的做出判断。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很快就来到了比赛日,这一场比赛是在博尔顿的主场马克龙球场进行,而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天,内森-琼斯看到赛前采访的报纸时,整个人脸上写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他是疯了吗?”内森-琼斯忍不住看了一眼陈运,他将自己和费里德曼的位置换了一下,发现要自己是费里德曼的话,还真做不出那样疯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