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在国际上非常活跃,每年花费数十亿美元,积极参与各种国际事务。
“奥德赛黎明”军事行动发起后,绝大多数国家和国际组织,却纷纷表示了对利比亚政府的谴责。
包括非盟。。
大佐生前,利比亚每年往非盟交纳会费约4050万美元,占非盟总预算15
除此之外,利比亚还为许多非洲小国和穷国,支付全部会费。
这种情况下,在“奥德赛黎明”军事行动发起后,非盟对利比亚的要求却是:利比亚当局应激活“消除引发当前危机的原因的必要政治改革”,此外,应确保“对需要的人进行人道主义救援”,保护外国人,包括利比亚的非洲侨民。
对待自己的大金主,就是这个态度!
秦锐只能说,作得一手好死。
秦锐作为一个利比亚人,只想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把利比亚建设的更好。
至于国际社会对利比亚的态度。
爱谁谁。
和努米底亚旅不同。
哈夫塔尔和大佐一样,积极争取国际社会的支持。
对此,几乎所有国际社会都表示强烈欢迎。
可遗撼的是,哈夫塔尔没钱。
苏尔特盆地油田停产后,临时政府唯一的收入来源断绝。
哈夫塔尔虽然没钱,但是会画饼。
对非盟,哈夫塔尔承诺统一利比亚之后,会比照大佐执政时期,以更高的标准承担义务。
对阿盟,哈夫塔尔无需承诺,临时政府恢复一夫多妻等传统,已经充分证明哈夫塔尔的态度。
所以对于过渡政府向临时政府发起进攻,引发了几乎所有国际组织的反对。
阿盟呼吁利比亚各派停止冲突,以和平方式解决争端。
非盟呼吁过渡政府和临时政府组建联合政府,恢复利比亚的和平。
伦敦和巴黎强烈谴责利比亚武装对油田的袭击,要求利比亚各方采取有效措施,切实保护欧洲企业在利比亚的正当权益。
奥巴马和希拉里正在接受美国国会调查,没空搭理利比亚。
让秦锐欣慰的是,意大利公开表示,支持努米底亚旅统一利比亚。
意大利遂成为唯一公开支持努米底亚旅的国家。
秦锐终于切身感受到意大利人的敏锐。
意大利站队的能力,值得很多国家学习。
和伦敦、巴黎的严厉谴责不同,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终于意识到,班加西临时政府并不能带来长期保障,尝试通过贾利勒,重新获得苏尔特油田的控制权。
“在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的管理下,战争爆发前日产超过100万桶的苏尔特油田,最高日产量不超过20万桶;
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要求苏尔特油田的经营权呢?”
贾利勒对皇家壳牌和道达尔彻底失望。
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的协议,是在贾利勒的主持下签订的。
当时包括石油七姐妹,和东亚油企在内的一大票石油企业云集班加西,希望获得苏尔特盆地的油田经营权。
在贾利勒的坚持下,临时政府才将油田经营权授予皇家壳牌和道达尔。
可皇家壳牌和道达尔给贾利勒的回报却是隐瞒产量,偷逃税款,引发各方强烈不满。
在很大程度上,班加西政变和皇家壳牌、道达尔的恶行密不可分。
“油田减产并不是壳牌和道达尔的原因;
即便在战争期间,苏尔特油田依然保持高产,远非对外公布的20万桶。”
“那么钱呢?”
贾利勒并不清楚油田的具体情况。
现在想想,贾利勒自己也有责任。
贾利勒自战争爆发后,要么出访欧洲争取支持,要么在班加西围绕权力宫斗,居然从来没有去过哪怕一次苏尔特。
钱伯斯笑笑,没有回答贾利勒的问题。
问就是在地中海漂没了。
“阁下,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些历史遗留问题,过去的事情应该翻页;
我们要向前看,展开一段新的关系。”
“你的话似乎是在提醒我,这些事发生在一个世纪之前。”
贾利勒冷笑,一个月之前的事,称不上历史遗留问题。
“好吧,这不是历史遗留,我们姑且将之称为磨合阶段;
就象越冬的刺猬,它们总要找到合适的距离,才能顺利度过冬天。”
钱伯斯的这个比喻,贾利勒是可以接受的。
“刺猬距离过近,会被彼此刺伤;
我们也终将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即便壳牌和道达尔重回利比亚,也要面对美孚和埃尼集团的竞争。”
贾利勒所谓的政治艺术,是不停的妥协。
努米底亚旅在占领米苏拉塔之后,继续向苏尔特盆地推进。
占领苏尔特盆地的武装没有抵抗,一哄而散。
尤里惊讶,没想到居然如此顺利。
努米底亚旅进攻是为油田,并不是消灭武装分子。
所以努米底亚旅的装备优势,在进攻苏尔特盆地的过程中,很难发挥作用。
尤里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
没想到占领油田的武装分子,居然如此轻而易举放弃。
“尤里,你应该感谢我!”
佩恩得意洋洋。
袭击油田,将道达尔和壳牌赶走的利比亚武装,和美孚关系密切。
“感谢你送来的布拉莫斯还没有开到米苏拉塔就全部趴窝吗!”
尤里不感激。
即便没有这些杂牌军的帮助,努米底亚旅也会收回苏尔特油田的经营权。
佩恩送来的布拉莫斯虽然外表光鲜,发动机已经严重磨损,不堪大用。
“这怎么能怪我呢?
坦克发动机的寿命,本来就只有几百个小时,否则你以为美军为什么将这些坦克扔掉。”
佩恩理直气壮。
“好吧,坦克的问题我们先不说;
那些悍马指挥车,为什么会有gps信号发射器?”
尤里冷笑,帝国主义果然贼心不死。
在第五批军用悍马中,有几辆装甲经过特别加固,乘坐体验更好的指挥车。
努米底亚旅的技术人员在验收过程中,在油箱内等隐蔽部位,发现了gps定位工具。
“我一直在的黎波里,我怎么知道!”
佩恩将锅甩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