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峥做好饭后,就把饭菜都端出来,乔兰书最喜欢他炒的醋溜白菜。
味道酸酸的,口感脆脆的,别提多好吃啦。
幸好北方的冬天,还有大白菜吃!
他们吃饭是在客厅里的小桌子上,乔兰书正坐在沙发上等秦远峥。
秦远峥过来后,就非要抱着乔兰书吃。
他强势的把乔兰书抱在腿上,对她说:“乖,今晚我喂你吃饭。”
乔兰书:“……”
乔兰书的后背,抵着他的胸口,两人的身高差距明显,所以,即使她坐在他的腿上,也没有很高,两人还能平视。
乔兰书试图从他的腿上下来,她红着脸说:“不用啦,我自己吃就行了。”
秦远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双粗糙的大手,立刻就把试图逃跑的小媳妇给按住了。
他力气大,只要轻轻一按,乔兰书就跑不了了。
秦远峥抱着她,温柔的说;“你今天不是心情不好?那就让我伺候你,不好吗?”
乔兰书:“……”
她确实在看到父亲的信后,想到了前世的事情,有些不高兴。
但是她现在其实已经没事了。
她就是觉得,被秦远峥抱着喂饭,怎么感觉怪怪的啦?
秦远峥抱着她,那只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腰,给她夹了醋溜白菜。
乔兰书只能任由他喂了。
秦远峥炒的菜好吃,不知不觉的,她就吃多了。
秦远峥看她不吃了,还说:“怎么不吃了?就吃这么少吗?”
跟喂猫似的,难怪她这么瘦呢,就这么点饭量,在家里走两步就消耗完了,更何况还要做运动?
乔兰书却说什么也不吃了,她是真吃不下了。
秦远峥就伸手,在她肚子上揉了揉,随后,他就突然笑了一下,说:“你这也没鼓起来啊。”
他还说:“昨天晚上不是、起来了吗?”
乔兰书:“……”
乔兰书真是服了秦远峥了,这个老男人真是的,说话口无遮拦的,怎么什么话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口呀?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平时运动的时候他说个没完也就算了,现在吃个饭,他也开始说了。
这个男人,在别人跟前那么正经,严肃,不苟言笑的;
结果到了家里,说出的话,比桌上的菜还荤。
乔兰书跑到房间里去了。
秦远峥忍不住笑了起来,媳妇吃饱了,他就开始吃了,把桌上的馍馍和剩下的大半个面包,以及一大碗粥,还有剩下的两盘菜,全都给吃光了。
就连菜汁都没剩下,用馍馍擦盘子,把盘子擦的干干净净的。
晚上,他果然又对乔兰书说,说她心情不好,他得伺候她,让她高兴。
乔兰书起初还琢磨着,他要怎么伺候她,让她高兴来着。
结果,估计是饭桌上没吃饱,又吃了一顿。
乔兰书哭都没地方哭去。
从结婚开始,他们两人就挺和谐的……
乔兰书迟疑的说:“峥哥,我们这样,没事是吧?”
秦远峥看她抚摸着肚子,就说;“我有不育症,能有什么事?放心好了,咱们不用做防护措施。”
这也就是他不育症的唯一好处了,可以为所欲为,放纵自己。
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反正他们也不会有孩子,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如果他是正常人,没有不育症的话,他估计要做防护的,至少不敢这样放纵。
毕竟他的小媳妇,也就在结婚前两天,才刚满十八岁,他很享受目前的二人世界,他可不想要孩子。
……
乔兰书自从结婚后,现在每天早上都可累了。
天天上班的路上,都在打哈欠。
秦远峥还纳闷了,他明明都已经很克制自己了,他自己都感到自己精力旺盛的很。
怎幺小乔同志就那么累啦?
乔兰书今天上班后,就把最后的几十斤箩卜切完了。
如此一来,她们切洗班就没什么事干了。
她们歇息了一上午,下午可以放假回家休息,不用上班。
毕竟他们也忙活了挺久的,这半天是额外给她们休息的。
但是明天,他们可能就要去酱菜车间的其他班里帮忙了。
不过因为是调过去帮忙的,多数都会安排一些清闲的工作。
乔兰书和王雪从车间里出来,王雪正跟她说:“咱们昨天买的麻花,你吃了没有?味道真不错啊,跟咱们厂里产的也不差多少了,我今天还要去买两斤,你去不去?”
王雪这么一说,乔兰书才想起来,她昨天买的麻花还没吃呢。
她哪里顾得上吃呀……
她想到昨晚的经历,顿时垂着头,脸色一红,她点点头,说;“真有那么好吃?有咱们厂里做的好吃?”
王雪立刻说;“绝对有!那味道,跟咱们厂里的一样。”
王雪说着,又觉得不对,她赶紧补了一句,说:“那当然了,肯定不是咱们厂里的炸的。”
食品厂里的食物,都是有固定销售途径的,要是真流入到了流动市场里,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非常严重。
搞不好,厂长都要被撤职了。
王雪说着,和乔兰书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默默的闭紧嘴巴,没敢在厂里继续说这个话题了。
王雪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问:“咱们还去买吗?”
乔兰书点点头,也说:“买!”
她们两人把防护服换下来,裹上棉袄和围巾,就挽着手从食品厂里出来了。
她们一出门,就看到表嫂的弟弟邓伟军,正在跟两个男人一起,嘴里叼着烟往外走。
乔兰书立刻认出来,那其中一个男人,就是他们厂里的另一个锅炉工,郑大柳。
上次邓伟军就是跟着他们出去,导致被人举报,说他们偷看女同志洗澡,然后被抓到了公安局的。
那一次,还是秦远峥去把邓伟军保出来的。
邓伟军不是说,不和郑大柳一起混了嘛?
这才几天呀?
怎么又跟人家勾肩搭背的了?
乔兰书赶紧喊他:“伟军,邓伟军。”
邓伟军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就回头了。
毕竟乔兰书的南方口音太突出了,简直独一份的。
他从郑大柳的旁边走过来,把烟丢了,笑眯眯的说;“嫂子,你喊我?你有什么吩咐?”
乔兰书:“……”
乔兰书看了一眼郑大柳,郑大柳也在不远处,叼着根烟,皱着眉头看着她。
乔兰书斟酌了一下,才说:“伟军,是这样的,我今天下班早,要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又怕拿不动,想麻烦你帮我拎一下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太麻烦你?”
邓伟军挠了挠头,说:“麻烦倒是不麻烦……”
就是他本来已经答应了郑大柳,跟他们一起去找朋友打牌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