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向卧室,步伐轻快。
萧默独自站在客厅,环顾四周。
房间布置得十分雅致,书架上摆满了中外书籍,还有几个可爱的玩偶点缀其间,确实透着她口中“温馨”与“书卷气”。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体内真气自然流转,检查周身, 并无任何不适。
片刻后,秦妙音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丝质睡袍,柔软的布料贴合身体曲线,长发松散披下,少了之前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妩媚。
她坐到了萧默对面,重新提起合作的话题。
两人就赵家、夜枭、龙国局势低声交谈起来。
秦妙音掌握的情报比萧默预想的更深,分析也鞭辟入里。
不知不觉,萧默又喝下了第二杯水。
就在秦妙音提到某个关键处时,萧默忽觉小腹一紧,一股莫名的燥热毫无征兆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热度来得凶猛而蹊跷,绝非正常反应。
他脸色微变,立刻运转真气试图压制,却发现内力流转竟有些带涩,那热流带着奇特的酥麻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你”他猛地看向秦妙音,眼神锐利如刀。
秦妙音脸上的浅笑并未消失,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萧默面前, 俯身看着他:“我说了,我的诚意在吻里,在话里也在行动里。”
“萧默,温水煮青蛙,你太警剔,普通的酒水你必然不碰。但这‘春风度, 无色无味,溶在水里,连我自己先喝下半杯也无妨,因为它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一点引子。”
“引子?”萧默咬牙,感觉那股热浪越来越难以抵抗,身体深处涌起强烈的渴望。
“是啊,”秦妙音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那个吻。我唇上事先抹了另一味药引,极淡,你察觉不到。”
“两相结合,才是完整的‘春风度’。现在,是不是感觉很热?”
她话音未落,萧默已是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细汗。
他想起身,却觉得四肢有些发软,并非无力,而是被那股汹涌的欲望抽走了支撑的力气。
他并非没有经历过类似情形,上一次,是被楚璃月(前妻林青羽的养母)下过药。
“秦妙音!”他低吼,试图用怒意压住攀升的情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秦妙音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我想要的,我就自己争取,我有错吗?”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袍的系带。丝滑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莹润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
她里面竟未着寸缕。
“我说了,我在选择我的盟友,也在选择我的男人。名义上的,暂时的,我都不在意。”
她跨坐上来,双手捧住萧默发烫的脸,气息喷吐在他唇边,“我要的很简单,是让你忘不掉我。萧默,你心里有江晚,没关系。但今夜之后,你的身体会记住我。”
萧默想推开她,但手触碰到她温软滑腻的肌肤时,那触感如同火星溅入油桶。
残存的理智在嘶吼,身体却已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手掌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秦妙音轻笑,带着得逞的娇媚,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不再象之前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挑逗,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
与此同时,她的手向下探去,轻易解开了他的束缚,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萧默只觉精神非常亢奋,那强烈的刺激让他脑中最后一根弦砰然断裂。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猛地翻身……。
“秦妙音,这是你自找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中布满血丝,欲望彻底淹没了理智,仿佛一头没有感情的野兽。
接下来的风暴,完全由萧默主导。
他没有怜香惜玉,带着被算计的怒意和药物催发的狂野,唯一的一点理智也被淹没了。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著急促的呼吸与压抑的呻吟。
秦妙音起初挑衅地回应,但很快被淹没在狂风暴雨中了。
她竟开口问萧默:“萧默你你说是你表妹苏清月更有情调还是我更浪漫一点?”
“江晚怎么样……?”
萧默动作一顿,……,换来她一声短促的尖叫。
“闭嘴!”萧默恶狠狠道,“小心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偏不闭嘴!”秦妙音喘息着,眼神迷离却带着倔强,“你你跟楚璃月那次也是被下药?感觉有什么不同?”
萧默简直要气笑了,这女人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比较!“你简直不可理喻!”他用力堵住她的唇,将她的疑和呻吟都吞了进去。
风暴不知持续了多久。
药力、怒意、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交织在一起,将两人反复抛上云端, 又坠入深海。
汗水浸湿了床单,喘息声久久不息。
当一切终于平息,萧默体内的燥热逐渐褪去, 理智如潮水般回归。
他看着身下一片狼借,以及瘫软在他怀中、肌肤布满红痕的秦妙音,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被女人下药。
第一次是楚璃月,她馋自己的身子。
这次呢?秦妙音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为合作,为了绑定,可本质上,依然是算计。
他萧默,什么时候成了这些女人眼里可以随意下药“吃”掉的对象了?他内心无比郁闷,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这种事,说出去都丢人,可不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么?
他猛地坐起身,脸色阴沉。一个先天高手两次被女人下药逆推,这事真的太不光彩了……!
萧默内心十万头草泥马奔过。
秦妙音似乎缓过了一些力气,侧过身,支着头看他,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和一丝戏谑:“怎么?萧大高手,生气了?”
萧默冷冷瞥她一眼:“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