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屿吩咐杰森送陆楹、向榆和许惠惠三人,眉眼间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舒展,总算能和瑶瑶独处了。
杰森开着迈巴赫平稳驶出望京楼停车场,孟江屿指尖轻轻抚摸沉清瑶的发顶,嗓音浸着笑意:“我们回家。”
他牵着她的手,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卡宴。
坐进副驾的沉清瑶刚系好安全带,就侧过脸调侃他:“阿屿,没想到你还知道‘生理性喜欢’这个词儿。”
孟江屿发动车子,尾音勾着几分慵懒的戏谑:“对付你那三个伶牙俐齿的室友,总不能一点功课都不做。”
他目视前方,方向盘在掌心转得利落,“何况,对着你,根本不用学,本能就知道什么叫生理性心动。”
沉清瑶耳廓倏地发烫:“好好开你的车,别乱撩。”
“宝贝儿,我多正经一人。”孟江屿低笑。
恰在此时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稳。
沉清瑶睨着他,眼底漾着狡黠:“你正不正经,我还不清楚?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比窦娥还冤。”孟江屿侧过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酒意晕染的模样,格外勾人。
沉清瑶伸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拽进了怀里。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孟江屿的声音沉了几分:“宝贝儿,你现在这样,真的很诱人。”
她挣扎着瞪他,语气带着点慌:“开车呢,别乱来!”
“怕什么?”孟江屿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唇角,“我的车技,你还不放心?”
绿灯亮起,他松开手,车子平稳滑出去,还不忘补一句:“逗你的。”
他瞥了眼身旁脸颊发烫的人,又慢悠悠开口:“刚才在包厢里,看我被你室友轮番审问,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那是她们关心我。”沉清瑶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不过说真的,你今天答得不错,没给我丢脸。”
“哦?”孟江屿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捉狭,“那沉小姐打算怎么奖励我?”
沉清瑶歪着头,声音软糯又带着点狡黠:“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孟江屿低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啊,现在越来越有底气了。”
“你唱歌给我听!”沉清瑶撒娇道。
“好,你想听什么?”孟江屿打着左转向灯。
“王力宏的《爱的就是你》”
“我把你紧紧拥入怀里,捧你在我手心,谁叫我真的爱的就是你,在爱的纯净世界,你就是我唯一,永远永远不要怀疑。”孟江屿低沉的嗓音在车里缓缓流淌。
沉清瑶看着孟江屿的侧脸,很心动。
车子驶离主干道,朝着缦合的方向疾驰而去,窗外的霓虹光影在车窗上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孟江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意味:“宝贝儿,你是不是忘了件事儿?”
沉清瑶愣了愣:“恩?什么事儿?”
“提示一下,我们去瑞士的第一天。”
沉清瑶心头一跳,瞬间想起来了,故意装傻:“去…去瑞士第一天……怎么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孟江屿睨着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可没忘,你欠我两次制服诱惑。”
“我怎么不记得了?”沉清瑶别过脸,耳根悄悄泛红。
“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孟江屿的声音压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那天我们下国际象棋,你输了之后。”
沉清瑶急忙打断他,脸颊发烫:“想起来了!可我没说什么时候兑现啊。”
孟江屿装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叹着气:“宝贝儿,我都清心寡欲快俩月了,再憋下去,我都要憋屈坏了。”
“哎呀你别说了!”沉清瑶捂着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说话间,车子已经稳稳停在了缦合的地落车库。
孟江屿熄了火,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不信你摸摸。”
沉清瑶的小脸瞬间爆红,慌忙推他:“这是在外面!”
“放心,”孟江屿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撩人,“这车玻璃是单向防偷窥的,外面看不见里面。”
昏暗的光影里,他倾身靠近,指腹轻轻蹭过沉清瑶泛红的耳廓,带着薄茧的触感惹得她微微瑟缩。
沉清瑶仰头看他,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下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孟江屿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扣着她后腰的手微微用力,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
唇齿厮磨间,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偏偏温柔得不象话,从唇角一路往下,掠过细腻的颈侧,在她锁骨处轻轻咬了一下。
“阿屿……”沉清瑶软着嗓音哼唧,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角。
他抬手,指尖穿过她的发缝,摩挲着她的后颈,动作缱绻又带着十足的掌控感。
“宝贝儿,”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话音落,他俯身,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替她理好被揉乱的衣领,眼底的浓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勾人的蛊惑:“宝贝儿,说实话,你不想吗?”
沉清瑶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有点想。”
孟江屿眼底的笑意瞬间炸开,俯身在她唇角啄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地下了车:“走,回家。”
孟江屿攥着沉清瑶的手,步子迈得又快又稳,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他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鼻息里的雪松味混着淡淡酒气。
电梯镜面里,两人挨得极近,却都目视前方,那份暗流涌动的燥热,早把狭小的空间烘得发烫。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孟江屿牵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
指纹锁“滴”的一声识别成功,门刚推开一条缝,他就扣着沉清瑶的腰,将人抵在玄关门板上。